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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谦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道:“看,看好了。”
这样说,可是沈行谦握着戒指的指骨却泛白,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把这枚戒指交给林舒逸。
许清牧一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说明这戒指的意义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够把这枚戒指交出去。
“看好了,就给我吧。”林舒逸说着把手心摊开,准备拿回戒指。
林舒逸看着沈行谦犹豫的样子,提醒道:“行谦?!”
沈行谦看着林舒逸摊开了手心,还是慢慢的把戒指还给了林舒逸。
“行谦,要我陪你在这里走一走吗?”林舒逸觉得和沈行谦攀关系有戏,善意的道。
沈行谦心里面乱乱的,心思全在出现的戒指上面,模糊的嗯了一声。
林舒逸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两个人在月色下走着。
沈行谦心不在焉,林舒逸也不觉得尴尬。
“你认识许清牧吗?”沈行谦倏地想到了许清牧说是和夜靳恒联手毁了长芬仙门,那么会不会,会不会许清牧和妖族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沈行谦死马当作活马医。
林舒逸听到许清牧的名字,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排斥。
只不过为了和沈行谦打好关系,他心里面很不想要提到许清牧,但是表面却一如既往的温和,“许清牧啊?”
沈行谦听着林舒逸的话语是认识的,应声:“是,就是许清牧。”
“许清牧是将军的人仆,地位卑贱,不值一提。”
人仆,沈行谦在书中了解过。
人仆是妖和人契约的方式,只不过人仆地位和灵兽的地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听到林舒逸用十分不屑的语气这样说许清牧,沈行谦的手捏紧成拳,指骨泛白,心中划过了一抹窒息。
同时他也可以知道,许清牧在这个多情殿的待遇可能出乎他的意料。
沈行谦为许清牧而难过,忍着内心的火气,继续问:“那你知道将军为什么要让许清牧成为他的人仆吗?”
“他就是将军捡回来的一条狗,契约他成为人仆也只不过是利用他寻找人。”
“什么狗不狗的!”沈行谦忍无可忍,许清牧对他付出生命的帮助,加上从前的记忆,让沈行谦对许清牧的为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知不觉就把他当朋友了
“他是人!你狗眼莫不是瞎了,人和狗都分不清楚!!”
沈行谦怼道。
林舒逸一脸的懵圈,同时眼睛也泛上了氤氲了一层水气,犹如被吓到的兔子,无辜的眼瞳之中,深处却是丑陋。
“行谦,我说的是实话,你……”
“他怎么了?”一道促狭戏谑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林舒逸转过头就看到了朝着他们走来夜靳恒和一帝绍君,眼睛一红,泪眼婆娑,仿佛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却又隐忍倔强退让,颤抖嘶哑的声音嗡声道:“没什么,是我不小心说错话了。”
夜靳恒来到了沈行谦的身后,看着郁闷,愠怒残留的沈行谦关切的问:“怎么生气了?”
“没什么。”
沈行谦不说,夜靳恒也不逼他。
帝绍君声音懒洋洋的,轻浮冷然的问,“你说什么了?”
林舒逸老老实实地的回答:“我说许清牧是将军的人仆。”
“这是实话,千初长老为何如此激动?”帝绍君深紫色的眼瞳落在了沈行谦身上,犀利至极。
“我只是认为骂别人是狗有点难听……”
“他许清牧本来也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帝绍君直接言明。
林舒逸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笑着。
沈行谦的手捏紧成拳,指骨泛白,下颚紧绷,薄唇紧抿。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够了,”夜靳恒袒护道,“骂人是狗本来就不好听。”
“好好好,以后不当着你们的面骂了。”帝绍君玩味的道,伸手搂住了一旁站着的林舒逸的腰就走,左手手背着他们挥手,“走了。”
沈行谦呆愣着没有动。
倏地腰上一紧,夜靳恒揽住他,直接瞬移回到了房间。
夜靳恒强势的向前,沈行谦看着夜靳恒不断放大的俊脸,呼吸一窒,被夜靳恒壁咚在墙,他戾眸紧锁沈行谦。
“你为什么问许清牧?”
沈行谦心陡然一跳,努力淡定道:“不是我问的,是他自己说的。”
“是吗?!”夜靳恒的墨紫色的眼瞳潋滟着寒光,还有隐隐嗜血的危险。
沈行谦头皮一紧,“是。”
气氛瞬间凝结而又紧绷压抑。
沈行谦的心率却在此时此刻越发的快速,他自己似乎都能够感受那‘怦、怦、怦’的心跳声在他的耳旁响切:他这是玩够了?!
……
夜靳恒指节分明的手轻捻着沈行谦散落在前面的墨发,虔诚又邪魅,危险的吻了吻,抬眸看向沈行谦,低低的声,“我相信你。”
夜靳恒嘶哑低醇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柔和缱绻。
沈行谦瞳孔放大,倒映着他的模样。
“阿谦,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夜靳恒倏地松开了沈行谦,沈行谦终于感觉能够呼吸了。
他说什么他都会相信……
沈行谦在心底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重复这一句话,嘴角却不知不觉的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你说他是狗?!”一边帝绍君揽着林舒逸进来房间,倏地松开了林舒逸,慵懒的坐在主座上,眸光漫不经心却犹如凛冽的寒剑一般刺向林舒逸。
林舒逸急忙跪下,背挺得很直,“将军,是我口误了,是我说错话了,将军莫要生气。”
帝绍君指节分明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灵力化成了紫色匕首,散发着阴鸷的黑气。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双眸促狭的看着眼前的手中的匕首。
林舒逸心尖紧绷,却不敢动分毫。
咻——
戾风袭来,惊起了林舒逸耳边的长发,也惊住了他。
“他就算是条狗,”帝绍君眼眸深邃,“也只能够由我来说。”
林舒逸知道这是这一件事情过去了,急忙附和,“是,将军,舒逸以后一定谨记心中,断不会再犯了。”
“下去吧。”帝绍君懒懒道。
林舒逸起身,行了一个礼,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夜晚的风在此刻越发的凉彻入骨。
林舒逸回到了房间,整个人都靠着门,缓缓的缩下身,浑身瘫软。
明明没有运动,后背却湿了一片,闷热至极,可是四肢却阵阵发寒。
久久未能够回神。
“呼呼……”
轰——
一道闪电撕裂了天空,闪光从窗户透过,林舒逸黑棕色的右眼瞳孔微亮,之后陷入无尽的黑暗,紧接着外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
林舒逸身体狠狠的哆嗦,“呼呼……”
林舒逸回过神来,尽情的呼吸这没有压抑的空气,他左手紧紧扣住自己颤抖的右手,左手紧绷,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
“许清牧!”
霹雳——
一声怨恨来自地狱的恶魔声音和雷声同时响起。
闪电白光袭来,林舒逸左额头到右下颚划下一条黑白分割线,骇人的阴森。
听到身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沈行谦睁开了双眼。
窗外电闪雷鸣,雨淅淅沥沥。
沈行谦看着夜靳恒熟睡的脸,眸光十分的复杂。
可是却又很无奈。
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很真实,又仿佛很虚幻。
从穿书到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了很久,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时代的人。
明明一开始就改变了太多的剧情,可是故事的结尾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长芬依旧被灭,新剧情的不断出现,他对书中的一切已经从掌握到现在的什么也掌握不了。
夜靳恒对他的态度。
未知的一千个低阶小妖,都是无法逃避太久。
沈行谦心中的郁沉又闭上了双眼。
这些都是他在一直逃避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却随着一阵响雷,全都清晰了。
而他却别无他法,只能够在未知的道路上,那个多走一点是一点。
感受到了熟悉的视线,许清牧瞬间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来人,眼中一喜。
帝绍君一袭紫色锦衣,龙跃腾空绣文,靠在灵力化为的栏杆上面。
帝绍君看着狼狈不堪的许清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倒是挺大胆的。”
许清牧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背着我坑了殿下,把我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地步。”帝绍君说着朝前走在了许清牧的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许清牧。
许清牧的心一沉,抬眸看向了帝绍君自责的道:“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
“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许清牧沉默的缓缓低垂,干裂的薄唇微张:“没有理由。”
“呵~”帝绍君从喉咙溢出一声嗤笑。
“你知道吗?早在很久之前,我们就在沈行谦的灵魂上动了手脚,只要沈行谦的灵魂还在,那么他就不难找到,”帝绍君看着许清牧眼中的震惊,嘴角妖冶的上扬,“你现在愿意给我一个理由了?”
“知道与不知道,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行谦他被找到了。”许清牧看着帝邵君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帝绍君的脸色微微的一僵,许清牧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帝绍君猛然狠狠的捏紧了许清牧下颚,紫色的瞳孔映照着许清牧那一双运筹帷幄的凤眼,切齿怒目:“你套我的话!!”
许清牧:“……”
帝绍君想要来套话却反被套话,心里面十分的不爽。
“你说的对,沈行谦在短短三天就被找到了,现在被关在绝魇台的深渊,那里可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许清牧平淡的表情破裂。
帝邵君嗤笑:还真是关心他!
绝魇台的深渊可是妖界关押重犯的地方,那里有专门的腐蚀之刑,每天都要忍受腐蚀之痛,这种刑法外表是看不到伤的,但是身体内部的疼痛却会越发的清晰。
如果沈行谦被关在那里,那么绝对撑不过一个月。
终于是扳回来了一筹,帝绍君松开了许清牧的下颚,得意的嘴角上扬,“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毕竟你是我的人仆,坏了殿下的事,不多关几天不行。”
“殿下,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一件事情的吗?”
“对。”
许清牧的眼睛一涩,轻声缥缈的问:“你,担心过我吗?”
“你觉得身为人仆的你,”帝绍君很不屑,反驳:“值得我关心?”
在帝绍君的眼中也是很看不起人族,尤其只不过一个人仆而已。
做他的人仆都是许清牧三生积来的福气。
“你难道一直都以为我是一个人仆吗?”
“难道不是吗?!”帝绍君看着许清牧的眼睛里面是难以诉说的情感,有些烦躁了,他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东西,“你一直纠结这些做什么,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主人和人仆之间的关系,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爱。”许清牧真诚期待又害怕的道。
“呵~”帝绍君不敢相信的笑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一个低贱的人仆,你配?!”
“当初若不是看在你识趣,你以为我会要你,毕竟辣的尝多了,总要吃点清粥小菜。”
“懂?!”
许清牧想要把自己的心意都告诉帝绍君,可是听到帝绍君的烦躁的话语,他的心口绞痛,痛到他无法呼吸,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
“我喜欢你。”
“我,许清牧喜欢你,帝绍君。”
许清牧声音变轻:“我爱你。”
他低垂着眉,“真的很爱……”
许清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从喉间苦涩中溢出,轻得仿佛触手即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帝绍君没有想到许清牧平常一个冷静自若的人会这样告白,明明声音很轻,却仿佛是用尽生命一样的嘶喊。
不由得让他的心尖一震。
但是毕竟对于自己而言,帝绍君是很自信的,“本君魅力大,你爱上我是应该的。”
“那你呢?”
虽然知道帝绍君的答案,但是许清牧还是一样的问出了口。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感情这种东西看不到,摸不着,抓不到,虚无缥缈,可笑的东西罢了。”帝绍君声音很冷很淡。
“你看起来脑子还不清醒,多在里面待待,冷静一点。”
说完帝绍君就离开了。
留下许清牧一个人在绝魇台。
许清牧愣愣的看着眼前刚刚帝绍君站的地方,一紫一黑的瞳孔深邃冷然,寒意蔓延辽远。
许久过后,一声很低很低,似挣扎,似解脱,似坚定的声音在黑夜悄无声息的响起,却又很快消失不见,轻若鸿毛。
“帝绍君,我是真的……”
“爱你……”
妖冶紫光从许清牧瞳孔一寸寸盛开最鲜艳炫目光芒,带着水气的滋润,犹如燃尽生命一般的怒放,潋滟着一腔鲜血的妖冶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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