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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颜清秋的话,宋淼淼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抬眼看着颜清秋,犹疑,“姑娘是说……这个梁娘……”
一时之间,宋淼淼也有几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着颜清秋,疑惑道,“姑娘是想说,这个梁娘,实际上……和我们看到的,都不相同?反而……”
宋淼淼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又觉得不可能,她们才见过梁娘不多……而且,仔细想了想,宋淼淼也觉得自己方才说过的话都没错,她并非是向着梁娘,觉得梁娘可怜亦或者是如何,而是站在颜清秋的角度,对比了一下两姐妹,从而觉得妹妹似乎是优秀过姐姐的样子,只不过是因为一双眼睛……可惜了。
仅此而已,宋淼淼甚至都没有动劝颜清秋改变心思的想法,只不过是开口感慨一句而已……颜清秋见着宋淼淼发着愣似乎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并没有说梁娘有问题,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下定论而已,我也没有说过梁娘表里不一的话,只不过是想说……柳清秋是个隐藏的武学奇才,所以我才会找到她,想法子让她为我所用,受我所制,仅此而已,再无其他,你不要想得太多……”
随着一口气的叹息,颜清秋看了身边的宋淼淼一眼,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方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宫中……还有我的身边,并不缺心思活络的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是说梁娘的脑子好用,只不过是可惜了眼睛看不到而已,我会带她入宫找太医看看,若是能治得好,自然是最好,只不过……我却没有把柳清秋和梁娘再继续放在一起的打算,总归……”
颜清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梁娘看着柳清秋的目光,似乎,不如柳清秋落在梁娘身上的目光澄澈,只不过是一个脑子里一晃而过的念头而已,颜清秋并没有往心里去,只不过是淡淡的结下了一个疑惑而已。
再则,通过柳清秋告诉她的那些事情,颜清秋起身并不觉得,梁娘会对宋淼淼一点儿怨气都无。
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摇了摇头,颜清秋就将这一丝一晃而过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到底……只不过都是些无稽之谈而已,叹了一口气,颜清秋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开始不解,却又带着疑惑表情的人,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转开了话题,和面前的宋淼淼谈起赌庄的一些事情。
一说起生意上的事情,宋淼淼就好似被开了阀一般,口中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一时半会儿的,还没有个停。
关键是,宋淼淼说的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颜清秋也便就将柳清秋和梁娘的事情暂且往后推了推,专注着听宋淼淼说出口的话……而屋子里,柳清秋看着梁娘,过了一会儿,才抬手握上了梁娘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才略微带着几分颤音的开口,“梁娘……公主和我说,会将你带进宫中,找太医看看你的眼睛,或许……到时候你的眼睛就能重新视物了!”
“是……么。”
意料之外的,是梁娘的反应。听着柳清秋的那些话,梁娘却好似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勉强着扬起一个笑来,“其实……也不必,那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差不多习惯了,你又何必那么折腾麻烦……还有公主。”
只不过是略微顿了一会儿,梁娘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略微有几分不知道缘何的柳清秋,过了一会儿,梁娘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出了青楼,还寻上了这么好的一个主子,自然是放轻了松懈,有几分高兴,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如那么简单,公主眼下对我们越是优待……那就说明,她让你去做的事情,或许,不是一般的危险……”
说出这句话来,梁娘顿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许久,才看着面前的柳清秋,过了好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一句话缓缓的吐出,“自然,就算是有几分不情不愿,只不过这件事情……也没有那么简简单单就能推脱的了的,先不说,把我们带出来的人,是霓裳公主,当今圣上唯一的一个皇妹,再则……我们到底是承了公主的人情,这才能从楼中出来……你应当也清楚这一点的,所以,公主所说的话,一是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退路,再则……就算留有退路,或许,也是一条被堵死的路。”
“梁娘……”
柳清秋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几分犹豫,却还是顿了顿,开口道,“就算是和你所说……可我觉得,公主似乎……并没有为难我的意思,和你想的不一样,公主甚至问过我愿不愿意去,若是我不愿意,自然是又旁的差事让我去做,亦或者是有一个什么位置将我填进去,所以……”
只不过是略微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梁娘,柳清秋犹犹豫豫道,“我只是觉得……就算公主找上我们,抱的是不怀好意的心思,可我们……到底是从这件事情之中得了利,至少……若不是因为公主的话,我们或许想尽办法都没有办法从青楼之中出来,或许再拖些时日,我就撑不住了。”
眼中的眸光,微微晃了晃,看着眼前的梁娘,过了一小会儿,柳清秋才试探着开口,却子口不提公主和自己的事情,而是对着梁娘道,“你在赌庄……可还好?”
柳清秋自然看到了梁娘坐庄的样子,只不过略微想了想,就有几分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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