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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乐颜出资,请他到云霄楼消费,沈掌柜就觉得白乐颜特别大方,自顾自地把她当成了忘年交。
白乐颜心中暗暗表示拒绝,沈掌柜这个忘年交太费钱。
她四下看了看,问道:“风扬这阵子都没怎么瞧见,是忙什么事去了?”
沈掌柜自然不会告诉她,是因为被家里查到了在博坊的踪迹,出去避风头去了。
“齐神医想他,让他回家陪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陪长辈就没办法了。
“不过他说最近就会回来,你找他有急事?”
“是有点。”白乐颜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应该预先问一下他的行程,母亲生产没有风扬在身边,她总归有点不放心。
沈掌柜听说白乐颜有事,也跟着紧张起来,“要紧吗?我能不能帮上忙?”
白乐颜连忙拒绝,“那倒不用,不过之前让您帮忙找的稳婆,有消息了吗?”
“有的。”沈掌柜闻言,便知道是曾氏生产的日子临近。
“还有……您有没有认识的很好的医女?”风扬不在,白乐颜总归是不放心,还是得备个大夫才好。
沈掌柜有些为难,倒不是医女难找,主要是风扬曾经提起过,他会亲自盯着曾氏生产,如今他再找旁人,少爷会不高兴吧?
但是患者为大,沈掌柜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差伙计去南城找自己的师妹,如果少爷怪罪就怪罪吧。
白乐颜这才稍稍安心,嘱咐沈掌柜她们明日一早就出发,沈掌柜忙说自己都会安排好。
事实上,只要与钱财没有直接关系的事,沈掌柜都能办得不错。
白乐颜一早出门接人,便看见稳婆和女医者都已在回春堂候着,显然来了有一会儿。
白乐颜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由她和哥哥驾车,稳婆和女医者坐在里面。
还有一辆小车是备用,万一大辆车半路抛锚,或者需要更换马匹所用。
然而令白乐颜没想到的是,行至半路她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骑着快马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小碟!”白乐颜心中慌乱不已,母亲一定是出事了。
果然,小碟认出白乐颜和白明皓以后,连忙下马禀告,言简意赅。
“夫人早起如厕时摔了一下,肚子疼!”
白明皓闻言瞬间变了脸色。
医女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掀帘子问话,“患者现在有什么症状?”
小碟见有人问,连忙说道:“肚子疼得厉害,出汗……”
“可见血了?”
“没!我临走时确认过,没有!”
医女面色缓了缓,没见血是好事,咱们还有多久能到?
白乐颜连忙道:“还有大概两刻钟的路程!”
她又吩咐小碟,“你骑马领大夫先走,我们随后就到!”
小碟和女医者离开以后,她对白明皓道:“大哥,你驾另一辆马车,马车轻一些能够加快速度!”
白明皓也不耽搁,立刻有了动作。
白乐颜和白明皓以最快的速度赶车,一刻钟便到了小屋,在门外见到了三匹马,医女却留在外面。
白乐颜见状,以为是母亲出事,心中害怕,飞快地冲入屋内。
然而意外的是,她见到风扬正坐在床边给曾氏诊脉,而曾氏正好好地躺在床上。
“你怎么在这?”白乐颜吃惊问道。
“恰巧!”风扬也不多解释,给身后的修远使眼色。
修远在紧急时刻还是很靠谱的,迅速反应,白乐颜跟上去看,发现他正领着医女离开。
“这是……”
“少一个人见到夫人,夫人就少一分危险。”风扬解释道,他知道稳婆是自己人,但医女不是。
白乐颜深觉有理,如果风扬一直在,她也不会托沈掌柜找别的大夫。
曾氏见状,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多亏了风扬大夫!”
白乐颜上前拉住母亲的手,“您还腹痛吗?”
曾氏连忙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一点,风扬大夫给我用了针,好多了。”
白明皓站在门边,已经吓到虚脱,但又忽生一股怒气,“母亲为何不小心些?多危险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母亲一定比自己还要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必定已经很小心了,他不该如此说。
曾氏知道白明皓自从回来之后,一直无法像从前那样能够控制情绪,也不怪他,温和地说:“是母亲粗心了,好在没事。”
白明皓闻言也红了眼眶。
“好了,目前来看一切安稳,小碟正在厨房烧热水,稳婆过来候着。”
稳婆恭敬地立到床边,一句话也不多说。
看着母亲情况稳定,白乐颜让哥哥过来陪着,自己拉着风扬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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