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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最上面的是知府,堂上记录的乃是师爷,还有仵作,捕头,捕快,衙役,一个捕头下面有四五个捕快,都是去外面调查事情的,衙役就是升堂的时候喊“威武”的那两排人,还有就是在大牢里看门的。
“草民周正拜见大人。”周正双手抱拳弯腰行礼,心里暗暗想到,此人就是古家的古云轩吗?扬州城的一把手,只手遮天。
“免礼,起来吧,你就是姜府之人?”浑厚威严的嗓音让周正感觉自己是不是犯了罪,古云轩看着手里的毕业证。
“是的,小人是在姜府学习过一段时间。”周正眼神低垂,不卑不亢。
这位古云轩大人点了点头,唏嘘道:“姜府一直以来就是为国家提供人才,能进入姜府学习并学成归来,确实得有几分本事。”
“大人谬赞了,只不过是学了几招粗浅功夫,用来防身。”
知府大人大笑道:“好,果然是张持有度,本官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确定要应聘衙门的衙役吗?因为你的选择应该是很多的。”
周正想都没想:“是的大人,周正只是想从底层做起。希望大人能给个机会。”
古云轩沉吟了一下,眼神飘过跟前站的四位,咳嗽一声:“朱渤,封角,萧申,蔡德庆,你们四位看把周正小兄弟安排在哪里合适呢?”
四人对视一眼,左面那络腮胡子,眼神明亮的男子开口道:“几位兄弟都知道,朱某手底下刚刚有个捕快因公殉职,确实人手不够,希望几位兄弟可以将周正小兄弟让给我,改天请你们喝酒。”
话音刚落,其他几位就开吵了。
“你放屁,朱渤老儿,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来一个你抢一个,前几个来的你是不是也说过这话。”
“封某人不才,手底下基本都是些大老粗,办案速率非常慢,所以申请把周正小兄弟让给封某。”
“岂有此理,你怎么不去死呢,论办案效率,要数老蔡手底下的,天天晚上钻窑子,那能破案?”
“开始点名了?朱老狗,你手下的也不是什么好鸟,天天赌坊里,跟同班的几位弟兄哪个没借过钱?”
“你放屁。”
……
周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吵的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知府大人听的烦了开口下了决定:“好了,别吵了,你们几个一见面就吵,让小兄弟看了笑话,既然吵不出结果,那就我决定了,周小兄弟暂时跟着朱渤吧,他底下兄弟确实刚殉职了一位,你们手底下都有四五个,他手底下现在就只有三个人,忙不过来。”
听到大老爷下了决定,几人终于停歇了,周正心里想着,这几个怎么都像小孩子一样,一个衙役有什么争的,莫名其妙。
“周正,你以后就跟着朱捕头吧,他也是衙门里资历最老的捕头了,办案经验丰富,跟着他多学学,以后你也可以独当一面的。”古云轩和蔼的说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老朱,你给周兄弟说说咱们这的情况。”
几人给古云轩行礼之后就退下了,朱捕头拉着周正给周正讲了讲目前衙门的情况,大体上就是扬州城内确实比较安全,但是扬州城下辖的郡县,村镇,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报案,衙门是应接不暇,人手不够,往往上一个案子还没破,后面的案子已经堆满档案室,而且衙门的俸禄不高,油水不大,还伴随着危险,所以很多人进来干了一段时间后就不干了。
这就是经常招人,以防人手不够。
朱渤把周正带到他办公的地方说道:“周兄弟,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这个班房现在加上你就是四个捕快,那三个目前出去查案了,完了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你现在可以去库房领取两套衣服和腰牌,腰牌要定做,算了我带你去吧。”
朱捕头带着周正去库房领取了一套捕快衣服,一把制式刀,还有登记了下名字,做一块属于自己的腰牌,让明天过来取,还有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就是你在衙门的住所,钥匙上写房间门牌号的,你去了咱们班房一看就知道了。”朱渤耐心的解释。
周正只能一边感谢一边认真听,以后在朱渤手底下当差,起码的尊重需要有的。
拿着一堆东西,内心还是有点开心的,终于可以在扬州城有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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