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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是碰到石头了,呢喃道:“我……我好像碰到了什么.……”
与她接触到的脸和下巴整个温度都上升了。
她总算缓过神来,迷之清醒了意识,怎么回事?
赶紧一缩,就把腿移开了。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对方带着她破水而出。
大概是有了很长时间的缘故,对方将她拖到岸边,便放下她,一个人离她远了一臂之远的地上坐下来,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却挪动向前,伸出手拽着对方的衣袍。
等对方站起来想溜时,撕拉一声,直接将对方半边手臂上的衣袍撕了下来!
这么大力……
不知是对方用力过猛,还是她自己.……
她的身子现在还是疲软状态,药效还没过去,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放走能救她的人,不然到时又遇见杀手,那就危险了。
所以拼了命地拽住对方,有气无力道:“别……别走……”
不能告知对方自己中了毒,不然万一对方对自己起了歹心怎么办?
“本王是去捡一些柴火来。”
闻言,她倏然一惊!
机械地抬起头,映入自己视线里的,一身湿哒哒地,清冷看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裴泠。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吃惊问道。
裴泠蹲下身来:“本王做事向来不会给人解释,你若是想要活命,就乖乖在这里不要动。”
她拽紧他衣袍的手,被他一点一点强势地板开,然后冷冷地起身离开了。
小三爷怎么会救她?
又怎么会来这水廊巷?
话说,这里又是哪里?
她环视四周,是离水廊巷最远的偏僻地带,宋氏纸伞和其他铺子在她眼里,也化成了这偌大的湖泊的遥远的黄豆大小般的存在,如此远的距离,带着她游到这里来,还真的是够辛苦的。
风吹得湖水哗哗地拍打在岸边上,激荡起冰冷的水珠来。
她往后移了一下,手随便搭在地上一抹,便摸到咯人的东西。
以为是枯枝什么的,抓起来一看,竟然是.……枯骨。
换做其他女子,大概第一时间便是吓得惊慌失措尖叫起来,她没丢,反而凑近借着湖水折射过来的微弱光亮仔细看了看,骨头又被尖牙咬破的痕迹,看来是被这里的豺狼野兽吃了的.……
豺狼野兽……
想起这个,她便紧张起来,向四处张望,他会不会有事?
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回来,脖子仰起的也有些发累,便索性垂下头来,靠在后边的石壁上,侧眼发现湖水上浮动而来的尸体。
好像是刚才来杀她的杀手。
眼角凛光而起,她捡起一根棍子,往湖水里捞,奈何药效还未完全过,还没什么力气,捞得十分吃力。
尸体就要飘离其他地方,她紧张地要再捞时,身后有人俯身下来,紧紧握在她手被上,戳进尸体的衣领里,一下子带着大力捞了过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下裴泠的侧脸,并未说什么,有点不领情的模样直起身来。
对方也没在意,把尸体拎上岸来,一脚将其踢得翻转过来,便拿着捡回来的柴火蹲下身独自生火了。
她也不管对方,低下头仔细研究这尸体起来。
裴泠把火生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袍烤着,也不管她的死活,她也不怕,只是湖风吹吹,不免有些发冷。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抖了抖,倔强地继续盯着尸体,虽然努力地要专注研究尸体,可是心却飘了。
不断思索着,这人没看见自己这么怕冷么?
不是应该怜香惜玉,问她冷不冷,先脱下衣袍来烤干么?
这人……
还真是喜欢你时你就是块宝,不喜欢你时就什么都不是了?连岸边上的一棵草都不如?
大坏蛋.……
臭男人.……
无情冷血……
不知道暗暗骂了多少遍时,对方抬手就把手里烤干的衣袍一把人了过来,粗鲁地盖在了她头上。
她像是八爪章鱼似的,吧啦下来,不悦地瞪着对方:“干嘛把自己的衣袍扔在我头上?故意看我不爽打我的?”
裴泠盯着她生气的脸审视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拨弄柴火:“小气。”
“哎,我听见你说我小气了?!”她怒冲冲道。
“要本王说大声一点么?”裴泠抬起眼问道。
她瞪大眼:“你敢!”
“把衣服脱了。”裴泠冷冷淡淡地说道。
她当即捂着自己胸口,左看右看,惊骇道:“臭流氓,荒郊野岭的,你也想趁机占我便宜?”
裴泠没有解释什么,直接走来开始扒她衣服。
她可是怀着宝宝的,怎么能做那种事?
生气之下,手脚挥舞之中,啪地一声,一不小心打了他一巴掌。
两人同时一愣。
互相看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清冷目光变得有些幽沉,她十分怂地别开头:“谁……谁叫你无耻下流,对我动手动脚的?”
不曾想裴泠退开,又坐到了火堆的对面,垂头拨弄柴火:“本王是让你脱了衣服,穿上本王给你烤干的外袍,若是嫌弃本王,那本王拿走就是.……”
说罢,对方又走过来就要拿走干的外袍。
她赶紧往自己怀里藏去,并压住:“给我的怎么还能拿回去,你.……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我把衣服换下来就是。”
裴泠瞧了她一眼,清冷的气场稍稍有些变化,勾唇说道:“你的身体,本王又不是没看过……”
“现在不一样了。”她回道。
“如何就不一样了?”裴泠追问道。
她的神色微微一转,刚正过来,抬眼回道:“过去的小三爷是喜欢我的,全心全意地喜欢着我的,而现在,在你的心里,我不再重要,你也有另外喜欢的女子了,如此,你我也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他微微一怔,过了好半天才哂笑道:“呵,熟悉的陌生人?”
她隐忍着心里的痛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冷到极致,许久之后,他抬起眼来,怔怔地看着她,疏忽一笑:“的确如此。”
然后快速地转过身,沉默着。
而她抱着干净的外袍的手逐渐握紧,眼角的炽红逐渐叠加深厚起来,湿意快速盈满眼眶之际,被吹来的冷风吹得清醒过来,她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脱下湿衣服,将裴泠的烤干的外袍裹在身上,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如此收拾完,她才恢复平静,低声喊道:“好了。”
顺便便自己讲湿了的衣裙挂在架起的支架上烤着。
两人隔着火堆和架在支架上的衣裙,谁也不说话,安静的可以听见周围虫鸣的低叫,以及.……柴火星子咔擦迸发的声响。
觉得很是无聊,她便重新正儿八经研究这个杀手尸体来,她摸了摸尸体的周身,并未发现有什么令牌之类的,唯一的收获便是这人左肩上有个叉叉的痕迹。
这个叉叉是黑色的。
自己捉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想要求问裴泠,可想起刚才两人的冷战,再看见对方抬起下巴一副高冷的模样,她瞬间便不想求人了。
大不了记下来然后等回去了再找别人问。
既然是杀手,要么是训练有序的大帮杀手群,要么就是寻找的江湖上的小帮派组织。
于是自然而然便坐直了身子,缩了缩脖子,将脸蛋拢在宽大的衣领里,低沉着眉眼,也不打算出声了。
没想到对方却开口问了:“你跟这些杀手又有什么仇?”
她转了眼珠子,装作没听见,冷战中的人还需要理人吗?完全不会。
裴泠顿了一下又问:“你知道是谁派来的?”
她依旧不理人,但内心哂笑:要是她知道,还需要研究这尸体?
“你想知道这杀手身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裴泠盯着不说话的人继续问道,貌似并未有任何生气的模样。
她顿了一下,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呢,如此就可以简单直接知道那叉叉代表什么意思了,可是吧……
若是她就这样理人了,岂不是很没骨气?
可是不理人吧,人家都主动理你了,你不理人总觉得显得小气吧啦的。
她十分纠结.……
纠结着纠结着,忽见对方站起身来,朝这边走来,她赶紧抬起眼来警惕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哼。”
对方冷冷地勾唇,浑身释放着沉沉之气,就在她以为对方会因为她没说话就此要迁怒与她,她为了宝宝不受伤害,在对方俯身压下来之际,心慌慌地抬手一挡:“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不回答你,你就想要残害我?你可是王爷,要大度,不然可没作为王爷的气度了!我也只是个小女人啊.……”
“大度?小女人?”
压下来的人凑在她耳边冷冷勾唇:“本王大度要看人,因人而异的,至于你.……若是换做常人像你这般对本王屋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还以为会对她做什么的,结果他的手从她身侧拿出了几个干柴来,这才缓缓抽身盯着她,感觉嘴唇微微上扬了一下:“本王不过是拿一点干柴而已,如此,你便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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