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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新生代农民儿女的故事 > 第13章 夕阳下的爱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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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恋爱只是年轻人的事?谁说,爱情只关青春?

    有情有意,有心有爱,男女间,不分年龄,都会产生爱恋,产生爱情。

    我与梅姐,不就恋爱了。

    我,一个老男人,年过半百,家中有儿有女;甚至,还有陪伴了几十年的妻子。

    梅姐,一个老女人,年过半百,女儿都做妈妈了,丈夫还是工程师。

    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恋爱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怪事吧?

    是道德下滑?是道德沦丧?还是世风日下,感染了西方性解放的传染病?还是枯木逢春,新芽长枯枝……

    不!不!否!否!

    是友谊升华,是情思激浪,是恋爱甜,是爱情瑰丽……

    夕阳下的爱,与朝霞中的爱,同样绚丽!同样精彩!

    或许有人责问:我定是行为放荡,滥情纵欲的家伙,是玩弄感情的登徒子,是老不正经,是……

    其实,我是一个善感的男人,是一个浪漫的男人,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我是一个有志向的男人,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是一个高尚的男人。

    毫无愧色地说:我既是好父亲,又是好丈夫。

    看我,长得端端正正,一副纯洁善良,就是有点——有点老帅老帅的模样,有点舞文弄墨的才情,有一腔浪漫的情怀。

    我与妻子结婚生活——三十多年了,我们的孩子们,都在谈情说爱,可以亳不脸红地说:“我的家庭,圆满!”

    我是文艺人,心中总是诗情画意,胸怀总是情波欲海,我歌唱爱情,我描绘爱情,我追寻爱情,我践行爱情。

    我身体健康,血液像烈焰般熊熊沸腾,情思像波涛般澎湃激荡,即便深夜,我依然精力旺盛,神思飞扬。

    我与梅姐相遇相识,缘于写作。

    春天吧!春天才容易爱恋,所以定格在春天我们相识相恋,这样才添浪漫的情调。

    春天的一天,梅姐随她的丈夫,几个朋友,到我家开的茶室打牌。

    我这位小老板兼小二,安排了他们,招待了所有宾客,便一头沉在写作中。

    写作,是我唯一的爱好,是我生活的内函,是我逐梦的天空和大海……

    唰唰唰,笔走神龙。一会儿,有人叫:“老板,换零钱。”

    然后,我迅速放下笔,去换零钱。

    随后,我又写,刚写了一个自然段,又有人叫:

    “小二,帮买包香烟。”我又放下笔,去替人买烟。

    我又坐下,清理好思绪,又埋头写。我正进入创作佳景,又一声呼:

    “老板,来替我打几圈麻将。”

    唉!我又停下笔,收回思绪,回到现实中,上麻将桌替人操刀砍杀。

    如此,一时之间,我好不容易涌上心头的才子佳人,千娇百媚,风和日丽,林涧潺流,一下化作怪怪的方战。

    我仿佛一瞬间,从温柔乡,穿越至横尸血流的疆场。

    其实啊,我的生活,十几年来,几乎如此,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在茶室里,在乱哄哄中,在纷纷扰扰中,边经营茶室,边写作。

    幸好,我是善于适应的人,是充满创作欲望的人,是在纷乱中不惊不乱的人。

    这不,梅姐们麻战结束后,我的一节《痴心爱人》,大功告成。

    看到一个土里土气,开一片不伦不类牌室的小二,写了一桌子的稿件。

    是好奇?还是爱好?一双保养很好,又丰润白净的手,竟然轻柔地拿起我的手稿翻阅。

    她这一看,不得了,浓厚的广西音味,娇声唱起:“写得好!写得好!

    老板,看不出,你一个麻将小二,竟然是文彩了得呀!”

    突然,她快活地向她老公招手,那是欢悦还是惊叹的样子像少女般。她娇声娇气地说:“老头,过来,看看,这文笔,这文风,这故事,好棒!好棒!”

    梅姐的丈夫,一个胖胖,白白,戴一副眼镜的文静老男人,他慢腾腾地走过来,一双肥厚的手,拿起我的文稿,把他的眼镜按了按,认真地看起来。

    一会儿,一腔浓浓的湖南话从他口中传来:“不错!不错!写得不错!”

    十几年来,我算得到表扬,并且是当面表扬,我不由地欢悦起来,疲倦而沧桑的脸,泛起了兴奋的红红光泽,使我一下:显得老帅老帅。

    我的心,一向淡定的心,突然地,突然地,控制不住地怦怦跳,一双少有光彩的眼睛,此刻,竟然精光四射,四射的眼光,其实,只投在眼前这位欣赏并赞扬我的,半老女人的身上——梅姐的脸上,身上……

    细看之下,这可是一张动人的脸!

    谁说广西女人不美?都半百的女人,脸容还似少女一般。

    她的眼睛,虽不算清澈,但很传情。她的肌肤,虽不再细腻,但很盈润。更是她那一脸的笑容,像熟透的红柿子,竞呈着成熟的美丽风韵。

    真是:徐娘半老,风韵即在。

    又一声湖南腔,打断了我的沉思及贼似的目光。湖南腔问我:“你要写了发表,还是写着玩呢?

    要不,我帮你打印出来,去投稿,去发表……”

    很友好很善意的话。看来,梅姐的丈夫是好人。

    我不会操作电脑,总是多有不便。现在,有人主动帮我?真是意外惊喜。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差点感激涕零了。

    这样,梅姐夫归与我们两口子,我们认识了,立刻便成了朋友。

    怪怪的是,当天留电话给我的,不是要替我打印文稿的男人,而是男人的妻子——梅姐。

    从此,梅姐总是常来我家这里玩牌。开始,他们夫妻同来,后来,她一个人来,白天来,晚上也来。

    渐渐的,我与梅姐,我们熟悉了,神速的,我们成了朋友,不一般的朋友。

    相处久了,我们两家人,竟然像亲戚一样:既了解,又亲密。

    梅姐是某单位的会计,同时,她又兼着几个小企业的流动会计,弄点小钱,她很能干,所以,她牌品好,在茶室里输赢不在话下。

    梅姐与其他牌客不一样,很不一样。其他人来,是想来打牌,打完牌就走人。

    梅姐来,她自己说:“我来,是想看看我的大作家,顺便玩玩牌。更主要的是,来欣赏老板的大作呀!”

    呵呵!我成了大作家了!是巴尔扎克?还是莎士比亚?还是路遥?

    其实,谁认识我呀?谁读过我的作品呀?其实,我写的东西,半个字都没发表过,就是花边小报上,地摊杂志上也没上过呀。

    我写,纯属自娱自乐,全是自泄心事,排解郁闷,打发守茶室这无聊的时光而已。

    看来,我只有一个读者,一个粉丝,一个忠实的读者,一个忠实的粉丝——就是梅姐。

    不过,我知足了!至少,我是她心目中的大作家呀!

    梅姐来我店里,她每天要与我探讨作品,纵论诗书。似乎,我们是那么投缘,那么投机,观点总是一致。

    在店里意犹未尽的她,深夜里,总要与我聊上几小时。

    我们聊着聊着,就聊成习惯。聊着聊着,就聊上瘾。聊着聊着,就聊出爱情。

    这是爱情吗?是爱昧吧!

    假如是爱情吧,我们这对半百之人,网恋就这样产生,爱情就这样出现。

    夜幕拉开,爱情沸腾。

    夜晚,什么最美?有人说:“是星星,满天的星星最美呀!”

    满天的星晨,游动在夜的黑色天宇,闪烁光彩,呈现美丽。

    星星,为谁姿意为谁芳?

    为爱人!夜里,爱神普降,天宇欢悦。

    夜里,只有在深夜里,是属于我自己的。夜里,我才沉静,我才沉思,我才打开心灵的翅膀,飞翔天宇,去寻爱的星宿。

    夜里,只有在深夜里,我才打开心扉,让情波掀浪。

    我情爱的闸门刚打开,朋友圈里,传来梅姐的靓影。

    她娇娇之声传来:“大作家,我的大作家!在想谁呢?”几个笑脸,几个媚眼。

    我自然毫不迟疑,决不羞涩地回复她:“想你,正想你呀!

    “可是,你的那位——枕边人,是睡成猪?还是正似饱食的狼,让你醉翻?哈哈哈!”

    对我的调笑,她边语音传来边抛来几个怪脸,一个肥婆肥掌向我打来。

    “是否,正搂着恶婆?不方便聊聊?”她怪声怪气发声。

    “其实,我正独居一屋,在温床上想你呢。”我坏坏地说。同时,迅速给她抛去九十九朵红玫瑰。

    真是寂夜热恋,进入狂潮。

    我们的称乎变了,心灵通了,两个半百之人,穿越至十八岁,让爱从头来,让情清涩荡漾……

    随即,泥巴我抒一阙,致情人:

    寂夜情人,伊人何方?

    星光暗淡,梅影婆娑,

    寒雾茫茫!

    寂夜情人,情倾何方?

    窗台梅影,凄然孤芳。

    月光茫茫!

    寂夜情人,心诉何方?

    泪洒衣襟,无处愁肠,

    四顾茫茫!

    很快很快,电波神传,梅梅心语:

    寂静夜,入梦欢。

    叹夜短,情正浓。

    呵呵!我才一丝清唱,她便抛情敞怀,我们每夜如此,夜夜情浓。

    此情可待星月尽,心海欲波伴夜眠。情不过冷秋,恋不跨三冬。风骤停,雨露尽。不过桃花落尽,留下余恨绵绵。

    朝霞固然艳丽,灿烂就是火焰。青春易去,爱恋恨短……

    其实,我与梅姐,只是在夕阳中,爱恋人生,夜莺欢歌。我们只是打发寂寞,并没有什么爱恋爱情,充其量,有点爱昧而已。

    半百人生,充实生活,憧憬美好,夕阳下,瑰丽间,织一帘幽梦。

    【作者题外话】:故事似真似假,别当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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