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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妹妹为哥泪花泪
山茶花倾听泥巴的讲述,他悲惨的遭遇,既让她揪心,又让她心如刀割。
她不由地同病相怜,柔情地握着他的手,一声叹息,一声叹息,真想不到,在美丽的校园里,也会有这样丑恶的人,也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
泥巴哥与我,命运怎么这样不好,还有那位可爱的燕姬姐姐,我们怎么这般不幸啊!
想到这些,她顿感心潮起伏,情情悲愤。
突然间,山茶花近乎嚎叫起来:
“泥巴哥,该死的泥巴哥!你不知道,你永远不知道,你在我的心里,有多重啊!
当我看着你母亲的来信,我不只流泪,我的心在流血。
好心的老板娘追问我说:“泥巴哥是谁?是你亲哥哥吗?”
当时,我哭着跟她说:他不是亲哥哥,比亲哥哥还要亲。
于是,他们不停地安慰我,关心我,让我回房休息。
可是,可是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的处境那么危险,我怎么能睡得安心呀!
你可知道,从我稍知世事,我就喜欢你?当我情窦初开,我就爱上你。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全部!你就是我的荣耀!你就是我的希望!
即便看到,你有了女友,有了恋人,我对你的爱,也不减一分一毫,
你永远是我心底最爱的人啊!
我躲在屋里,在黯淡的屋里,躺在床上,蒙着被,流着泪,想着怎样去帮你,去救你,我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去陪伴你,去救你。
我翻来覆去,心情乱如麻,我再也躺不住,坐不住,我猛然起身,背起布包,冲了出来。
老板娘夫妇见我急匆匆欲走的样子,强把我按了坐下,对我又是开导,又是询问,随后陪我流泪。
他们说:“你去了又能怎样?杀死了人,那是重罪!你去了,人都见不着一面。何况,你去帮他,那要很多很多的钱。
你再等一等,再向家里询问详情,你再去不迟。”
他们不停地劝我,给我出主意,甚至把他们的一段不幸经历讲给我听。
天下不幸的人,怎么那么多!
想不到,老板娘他们也有一段悲凄的经历。老板娘眼睛红红地对我轻轻诉说,欲求用她的经历启发我。
她含着泪对我说:“山茶花呀!你去了,能救你泥巴哥吗?你就是想见他一面,也没机会呀!
以后吧,等待他有了处理结果,看情况,能不能帮他。或许,你还有机会去看望他,安慰、关照他。
我们夫妻为何从山西跑到这里,就是因他的弟弟。”他指着他的丈夫说。
“他的弟弟,媳妇长得美貌。可是,村长的儿子,竟然在苞谷地里,糟蹋了弟媳。
愤怒的弟弟,怒火中烧的弟弟,情激之下杀死了村长的儿子。虽然村长的儿子是无赖,在村里使人怨恨;但他家,在当地有钱有势。
我丈夫的弟弟被抓了,说要判死刑。当时,我们在上海开饭店,得到消息,关门歇业,匆匆赶回老家。我们设法,尽力地去帮助弟弟。请律师,找关系……
可是,尽管花费了我们的积蓄,他弟弟还是被判重刑。
唉!我们的努力,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们斗不过村长啊!
后来,我们再回上海时,我们的店铺竟然被拆了。唉!无可奈何。
于是,我们来到这里。你看,损失了那么多,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后来,后来许多朋友开导我们,说等人进了监狱才好帮忙,不用那么费力。
真是这样的,他的弟弟,现在从死缓减为十五年了,正安心改造呢!
山茶花呀!相信你会见到你泥巴哥呢,你会有机会帮他呢,”他们边劝我,边陪我伤感。
“泥巴哥,我听了他们的劝说,虽然心里很难过,很想见你,但我还是安下心来,继续在小食店上班。”
听山茶花这么说,我的心里既欢欣,又内疚,多好的妹妹啊!
可是,此生,我只有亏欠她了。
那段时间,可想而知,山茶花好不容易荡漾而出的笑容,又不见了,她的脸上,总显得悲悲楚楚;就是客人们怎样引她开心,跟她调笑,她也快乐不起来。有时,还止不住地偷偷流泪。
山茶花的变化,被几个人看在眼里。
这几个人,陌生而不一般的人,他们近来常到小吃摊来。
他们不为吃的,就为山茶花,为山茶花的美貌而来。
【作者题外话】:哥哥呀,妹妹为你泪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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