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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叹口气,知道自己到了极限!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心里模糊地想起前世看的动画片里,那只来自未来的机械猫,哆莱a梦,如果能够掏出那种记忆面包来在这些书上印上一下,把面包吞下去,啊!人生从此变得简洁起来。
可是蓝色的哆莱a梦并没有如期出现在苏小小的面前,到了半夜的时候,苏小小眼前白影一晃,“他”来了。
“前辈!好!”苏小小晃晃头,她觉得自己有种模糊的快感,这是一种靠近极限的快感,她站起身来:“前辈,请坐!”
“你这个小丫头,可真是拚命!”银发人叹口气:“这点上倒是和‘他’很相似!”
他走到放置药瓶的地方,选了一瓶来打开瓶塞,从里面倒了两粒药出来塞进苏小小的嘴里:“来,来,服下这个,你会觉得好一些!”
“什么东西?”苏小小想推拒,但是银发人轻轻在她的两侧脸颊上一按,只听得:“咕咚”一声响,苏小小把两粒丸药吞了下去。
一股清甜的气息从苏小小腹中升起来,这股气息沿着她的身体一直向上攀伸,到了她的头脑中,再往上,仿佛在头脑里爆开一枚烟花。
苏小小的大脑突然变得灵活起来,她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望着面前的银发人:“这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脑袋好象变得清醒起来了!”
银发人诡谲一笑:“这便是清心明目丸啊!你上次不是服过一丸吗?”
“这个药若是服用一丸,会令你耳清目明,视人所不能视,闻人所不能闻!若是服用两丸,会令在五天内精神抖擞,不思睡眠!”
“啊!原本如此,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苏小小大喜过望,五日不睡还可以保持旺盛的精力,这可真是考试必备的良品,五天后,她已经参加完《苏氏医经》传承大典,正好药效也过去了。
苏小小拿过一本书来放在眼前一看,句句行行,每个字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里,象刻字一样深深地印入她的脑袋里。
“这药的效果真不错!不如让我再服两粒”她拿过药瓶又倒出两粒来放到唇边。
银发人抚掌大笑起来:“小丫头,用药有象你这样用的吗?两粒复两粒,你只怕又会变成痴儿了!那可就便宜了别人了!”
说着他从苏小小看过的书里拿出一本,翻开给苏小小一看,“清心明目丸,有小毒,若是二十四辰内服用超过三粒,令人大脑麻痹,变成痴人,若是服用两粒,则可令人五日不眠,亦无困感……”
苏小小脸一红,看来这两天自己真是困到了极点,这些内容她全看过了,居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谢谢前辈提醒!”
“你叫我前辈!我自然要帮你!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一见你便觉得甚是投缘!”银发人微微一笑:“这次的《苏氏医经》传承大典搞成这个样子,难道说他们想让其它人来传承《苏氏医经》吗?”
“是苏家的二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银发人的举止有些诡异,苏小小却对他有种由衷的信任感觉。
“苏家的二小姐?”银发男子微微一沉吟,他说:“是不是那个经常穿得象一只粉红蝴蝶的女子?她长得倒和你有几分相似!她的天赋虽然远远不如你,但是倒也蛮用功的,她也曾经想来这样看书来的,但是被我吓跑了!”
“她凭什么想当《苏氏医经》的传承人?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庶女!”他说着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次考试的内容都有些什么?”
“针石,药技和天赋!”苏小小老老实实地说。
“哦!这些,内容都是谁给定的?这岂不是对你很不利?”
“是呀!”苏小小长长地叹一口气:“所以小小这几天才会这么用功努力啊!哎,不说了,我还是拼命地看书去吧!”
“主考官是那些人啊?”
“听说是御医院里三位年长的御医,具体是那些人我也不得而知!”
“无妨,若是御医院的老匹夫们主考,他们迂腐得紧,我能猜出他们要考些什么内容!”
银发人在苏小小身旁坐下来,把桌上的书一本本拿过来一翻,分成两堆:“这些是要看的,这堆就不用看了!”
如此一来,苏小小的任务顿时变得轻松了许多。原本需要看的书有百来十本,现在变成了三四十本,再加上那两粒清心明目丸的作用,苏小小觉得对这次比试信心大增。
“前辈,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苏小小看着被银发人挑选出来的书,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谢我?”银发人笑起来,挠挠自己头发,象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般唇角弯弯,刚才那种严肃的模样一扫而光:“你若是想谢我,就帮我想想我的名字倒底是什么?”
“这种没有名字的日子我过了好久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有名字,只有我没有?”
“前辈,您真的没有名字?”苏小小一直以为自己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总说自己没有名字是诳语,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了!
“是呀!我真的没有名字,从前‘他’在的时候,叫我‘他’。后来他被换血换死了,我,又被人叫做……嘘……”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指来竖在唇边:“天亮了,我要走了!小丫头,好好努力,可别丢了苏家嫡女的脸!”说完后他象往常一样跳到屋梁之上,身影片刻后便不见了。
苏小小对他这样的来无影去无踪早已经习惯,她低下头,继续背自己的书。
碧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你还好吗?”
“好!”苏小小打开屋门,只见碧桃端着一大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四碟各色小糕点,满脸担忧地望着苏小小。
苏小小气色不错,神采奕奕,碧桃松了口气:“小姐四天没有出这间小木屋了,碧桃心里甚是担忧,特地炖了些血燕鱼翅汤来给小姐补一补!”
苏小小把碧桃迎了进去,把她手里的托盘接过来放在桌上,舀起一碗汤来尝了尝:“味道不错,谢谢你碧桃!你也来一碗吧!”
“小姐,奴婢那里敢!”碧桃看着苏小小,没有想到她在这小木屋里关了数日,丝毫不见颓废,反而神采奕奕,面色红润,难怪人家说这小木屋有些神奇呢,看来是真的呀!
剩下的三天时间里,苏小小把银发人给她书全都看了一遍,她四天没有睡觉,每到晚上,银发人来的时候,苏小小便把自己看书时遇到的问题向他提出来。
银发人总是微笑着,耐心地为苏小小解答,在灯光下,他脸上的细纹显得明显,看起来便象苏小小的长辈一般。
有几次苏小小凝望着银发人发起呆来,这样的情形让她想起自己前世的愿望,一直希望有个父亲,希望父亲能在灯下给自己辅导功课!
“小丫头,你发什么呆呢?”每当这个时候,银发人便揉揉苏小小的头发:“快快温书,有问题赶紧提出来问我!”
“嗯!”这个动作让苏小小从心底升起一股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情,她埋下头,眼前一阵模糊,好象身边真的坐是生命中一直缺少的那个人一样。
苏小小的心情,银发人全然不知,小木屋里晕黄的烛火下,一股淡淡的柔情让两人都觉得异常温暖。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小丫头,你是我见过的医心最高的苏家人之一!”当书桌上所有的书都从右方挪到左方去后,银发人欣慰地看着苏小小。
“那还要多谢前辈的指点啊!”苏小小向着银发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指点?”银发人两手一摊说:“我那里有指点你什么?我不过是给你了些提示,该记的,该背的不都是靠的你自己,难道我还能帮你背不成?明天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苏家庶出的那个丫头绝对比不过你!”
“不知道!”苏小小紧紧地抿着唇,两只手在袖里握成拳:“只怕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局!不过,我会尽全力一搏,绝不放弃!”
“哈哈!好!好!好!不愧是苏家的嫡长女!”银发人大笑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做成的革包,交给苏小小:“里面是一套针具,你明天会用得上!”
“谢谢前辈!”苏小小接过羊皮包,打开来,只见里面是数枚银光闪闪的银针,这些针和平素所用的针不同,更长更粗一些,最短的一枚都有苏小小的手掌长短。
“这些针?”苏小小疑惑地抬起头来。
“嘘!不要问,什么都别问!你用的时候就会知道了!”银发人举起食指竖在唇前,他看着苏小小:“我相信你一定会全胜而归!”便象往常一样隐去身形离开。
天边渐渐露出一丝鱼肚白,苏小小推开木门走了出去,这是她七天来第一次踏出木屋,也许是两粒清心明目丸的原因,也许是即将来到的考察激起了苏小小无比的斗志,她只觉得满心豪气,充满战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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