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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两旁的侍卫看到这个带兜帽拿出令牌的女子后，立即跪地放行。待她摘下兜帽，是秦歌燕。
“云王妃，瑛王妃。”秦歌燕跪地道。
姬如月诧异地看着她道：“你怎么来了？”
“王妃，臣心里有个疑问想来问问您……”秦歌燕叹了口气。
一旁，周云烟看着她，说道：“你们有话便说，有吃的吗？”
“有！”秦歌燕拿出食盒里的佳肴给周云烟。
姬如月走到牢门前看着她浅笑道：“你应该是问你主子的事吧？”
“对……”秦歌燕的脸上满是担忧与忧虑，“娘娘自中秋宴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接着就性情大变……这个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算一个人要变，也不至于变化如此之快，快到……快到只需要一夜之间吧？”
姬如月只是笑了笑，看着她转身道：“蓉姐姐应该跟你说了一点吧？”
“端木大人……”秦歌燕脸上略微有些茫然，但是她即刻想到了端木蓉跟她说起的紫微命格一事，当即跪地，“王妃……是不是臣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也不算吧。”姬如月转过身来，“你先起来，我慢慢说与你听……”
因为朝会未散，所以百里寒青也回不来，更是不可能遇到秦歌燕。
但是重华殿上一片哗然，陈思源为尚书令……
廖国当即就跪地道：“陛下……您就如此草率册立陈大人为尚书令吗？臣……”
“你是质疑朕的决定？”景岚看着廖国脸上满是不悦。
“臣不敢……”
轩辕澈跟轩辕?交换了一个眼神，百里寒青的脸上也是表情微妙。
散朝后，轩辕澈跟轩辕?一起走，轩辕澈道：“这陈思源有个大把柄在我们手中，说来一切还是要感谢娘娘，只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就能把这个人拉下水。”
“还用这么费劲的法子？轩辕澈，这事要是等等，可没有什么好处，可别拿大理寺那套来对付行不行？”身后，百里寒青凉薄的声音响起。
轩辕?回头看着他道：“是要当机立断向陛下上书？”
“不……”百里寒青走上来，“这件事情，只怕我们都不需要动手了……廖国就是一个，他难道会愿意看着对头坐上高位，而自己还屈居人下？不禁如此，你们细想，为何娘娘会知道这些情报，还给了轩辕澈？”
这一句话，点醒了轩辕澈，他看着百里寒青迟疑道：“莫不是……娘娘想要自己动手，只是知会我们一声？”
“中秋宴席上，娘娘受了那么大屈辱，怎的还……”轩辕?皱眉，“难不成，她要插手朝政之事，报复陛下？”
“这个法子不行吗？”百里寒青挑眉，眼睛睨着轩辕?道。
“万万不可！”轩辕?低吼道，“她要是这么做，那就是跟全雪国的人为敌了，毁了朝堂对她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百里寒青冷笑，“玉瑶她们白死了吗？娘娘要为她们报仇，我自然愿意，而且……自陛下登基一来，横竖都这样，还差再补一刀吗？你看看，现在言官御史哪个不比咱们风光？”
“百里寒青……你是雪国的臣子，难道看着雪国覆灭吗？”轩辕?揪住百里寒青的衣襟说道。
百里寒青用两根手指捏着轩辕?的手，道：“别跟我谈这么多道德仁义，我只知道我丧失爱妻，我的女儿没了母亲……”
“不仅是你一人啊，还有六位亲王，还有我啊。你不能助娘娘这件事，云烟还在牢里，她要是知道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些被娘娘和你全毁了，不得气死啊！”轩辕?看着百里寒青的眼神满是怒火。
“那有如何？既然我们痛失爱侣，那就让所有人给她们陪葬吧……”百里寒青的眼里满是寒意与残忍的光，“这个朝堂该换血了……”
轩辕澈看着大哥和百里寒青的对阵，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说穿了，这件事其实没办法看谁对谁错，立场不同罢了，但是……作为忠臣，若是他这么做，那就是叛国。
牢内，秦歌燕听着姬如月的话，跌坐在地上，周云烟听了这些也是吓了一跳。
“所以，早在数十年前，她就有可能变成像怪物一样的家伙了？”周云烟问道。
“没错，当初因着你，银瞳的力量被激发。而如今，郑姝落这个蠢货……”姬如月脸上似笑非笑，声音清冷，“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惹怒她，后果也不顾。她如今大怒，银瞳的力量也彻底控制了她。”
姬如月略微顿了一下，秦歌燕喃喃道：“那她再也不可能恢复原来的性格了吗？她今天早晨唤我的大名，我都吓死了。她不是那种冷心冷情的人，若是这样，全雪国的百姓岂不是遭殃了？”
“也不一定……或许中间还会有转机。”姬如月叹了口气，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银瞳的力量会使宿主性情暴虐，实力大增，但是并不是无解。只是这个法子，不能告诉你罢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姬如月对秦歌燕道：“你只管大大方方出去就是，来者应该是百里寒青。记着，小心为上，你主子待你不薄，就算变成这个样子，也绝不会为难于你。”
秦歌燕朝她们俩福了一礼后，便离开了，出去时刚好碰上百里寒青。
“她怎么来了？”百里寒青看着姬如月和周云烟问道。
“来解惑的罢了，今日朝堂上定是发生大事了吧？否则你不可能回来这么晚。”姬如月笑着问道。
“是啊……”百里寒青看着周云烟，“陈思源，接了云烟你原来的位置。”
“怎么会是他？”周云烟眉头紧锁，“他那么大岁数了，何况他常年在御史台，可从来没跟户部和吏部打过交道，陛下疯了不是？”
“我看他倒是清醒的很。如今言官御史比我们得脸吃香，空缺的尚书令从御史中出来也是正常。”百里寒青轻笑道，“不过，这个人做不久尚书令的……”
作者的话：知道有人好奇雪兰的变化，所以还是选择早一点给你们解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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