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阅读 > 剑舞寒冰 > 第94章 三清山脚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其实众人何尝不是早早的睡下了呢?第二天,清晨,欧阳越已在营地中练剑了,有早起的军士,在一旁看着欧阳越练剑。待欧阳越使出‘移影法’之后,众军士都暗自乍舌,因为,只一团红影在营地中闪烁着。众军士看着心想:“这哪里是人呢?分明就是神仙。”所以,当欧阳越练完剑,站定身子养气之时,就有军士上前问:“公子,你是何处的神仙啊?怎么刚才,我们只见红影,不见你的身子呢?”欧阳越只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苦笑着,也不回答军士的问话,径自又走回自己的军帐之中,直到有军士送来早饭。欧阳越吃完早饭,走出自己的军帐,看时,只见全军已在拔营了。

    欧阳越到马槽边,牵出自己的追风驹,翻身上了马,欧阳华等人也走过来,都牵出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全军已经拔营完毕,向着上饶进发。欧阳越骑在马上,想着,但愿这一路上都再无事,但又一想,真的会一路无事吗?肯定不会,不由得自己摇了摇头,赵宛见欧阳越苦笑着摇头,在马上侧身问:“越哥,你为何又是苦笑,又是摇头呢?”欧阳越答:“我想一路再无事,但一路真的会无事吗?”赵宛想了一想说:“是的,前路怎会无事呢?”随即不再说什么。

    全军又行了两日,已到了上饶城外,且因天色善早,便全军直向前行,过了上饶,再往前行就是玉山县,过了玉山县再往前行,只见前方三座山峰高耸入去,山上百树新芽,颇为秀丽,这便是三清山了。欧阳华遥指着三峰对众人说:“这便是三清山的玉京、玉虚、玉华三峰了。”众人心中存疑,都在想:“哪一座山峰之中藏有宝藏呢?”此时天色已灰,陈将军命全军扎营,全军便在这三清山脚下扎起来营寨,扎好了营寨后,天色已完全黑下了,但仍能见到一百口大铁锅中冒出的缕缕热气,好一番军营炊烟。

    陆安等人齐集于欧阳华的帐中,烛火已经点上了,陆安将地图交给欧阳华,欧阳华接过,仔细的看着,看了好半天后,将地图交还给陆安,大家期盼的目光盯着欧阳华,欧阳华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大家看着他做的手势,心中都明白欧阳华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只见欧阳华取出了笔纸来,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将纸先交给了陆安,陆安一看纸上写的是:“玉虚”心中已经明白了,宝藏是藏在玉虚峰上面。随将纸递给赵宛,赵宛看过将纸递给了顾山,顾山看过将纸递给了欧阳越。欧阳越看过。仍是将纸递还给欧阳华,欧阳华将纸放在烛火上,纸遇烛火随即燃着了,化为一片灰烬。这样,大家的心中都明白了。这时有军士走进来,送进来晚饭。大家就在欧阳华的帐中吃饭。吃完晚饭,欧阳华对大家说:“今晚大家都不要睡着,我估计,有埋伏。”大家会意,各回各帐中去了。

    欧阳越睡到半夜,突听见帐外有刃割绳索的声音,便惊醒了,但见自己的军帐突然垮下,向着自己罩下来。剑已在手,竖剑相迎,剑破军帐,人已飞冲而出,却空中一张大网向着自己罩下来,欧阳越的‘寒冰’剑割破了罩下的大网,人继续向上冲,欧阳越人在空中,向下一看,只见一人与十几名银甲武士,挺兵刃等候着自己落下。欧阳越空中一翻身,剑下人上的下落,地上已有几名银甲武士挺手中的长剑迎向他,欧阳越手中剑向着迎向自己的几柄长剑一击,几柄长剑纷纷被斩断,欧阳越稳稳的落地,剑只一转,几名银甲武士已经命丧,倒地,其余的银甲武士纷纷退后,一个身穿着白袍,手握着钢钺的男人,挥钢钺刺向欧阳越的胸膛,欧阳越挥剑磕击钢钺,将刺来的钢钺磕偏,收剑再放剑,向着那人的心窝刺去,那人一退身,手中钢钺将欧阳越的‘寒冰’剑击偏,再用钢钺袭向欧阳越的腹中,欧阳越退身一步,挥手中的‘寒冰’剑将袭来的钢钺再次击偏,那人的身体很灵活,转到了欧阳越的左侧,手中的钢钺斩向欧阳越的腰间,欧阳越向着自己的右侧偏移,那人的一钺斩空,那人跟进,手中钢钺再向欧阳越的肩头袭来,欧阳越一转身,手挥‘寒冰’剑将那人的钢钺击偏,那人一飞身上了空中,钢钺向着欧阳越的头顶劈下来,欧阳越直往前方疾进,那人在欧阳越的身后落地,欧阳越转过身来,挺剑刺向那人的心窝,那人退身时,用钢钺磕击‘寒冰’剑。欧阳越退身三步,那人抢进,欧阳越再退身三步,那人一愣,问:“你怎么老是退?”欧阳越说:“你先说,你是谁?”那人说:“我是草神帮的堂主祁雨。”欧阳越说:“我知道了,再来。”说着,迎上祁雨,手中剑向着祁雨的胸膛刺去,祁雨挥钢钺磕上寒冰剑,将寒冰剑磕偏,一收手中的钢钺,再一放钺,刺向欧阳越的心窝。欧阳越退身一步,飞身纵上空中,一剑向着祁雨的头顶之上刺下,祁雨疾步向前进身,欧阳越的一剑刺空,祁雨转回身,向着欧阳越的腰中斩来,欧阳越退身,挥剑磕击钢钺,将钢钺挡在身外,祁雨收钺再一放钺,刺向欧阳越的臂膀,欧阳越偏身移动,转身,手中剑迎击祁雨的钺。

    赵宛于睡梦之中,听闻帐外的衣襟之声响起,知是敌人来袭,便坐起身,拔出腿上的短银剑,立起身来,却不出帐,只在帐中静候,突然那军帐垮塌下来。赵宛手中的银剑向上破帐,人已立在帐外。却见十几名银甲武士与一名身穿着蓝袍的人包围了她。几名银甲武士挺手中的长剑刺向赵宛,赵宛身形闪动,银剑划出数道闪亮的银弧,割断了这几名银甲武士的咽喉,这几名银甲武士倒地。其余的银甲武士就不再敢上前来了。只是在一旁守着。

    那身穿着蓝袍的男人手中握着一杆铁枪,将枪一抖,抢步上前来,一枪望着赵宛的咽喉中扎来,赵宛矮身挥臂,手中银剑将铁枪望上一磕,那铁枪从赵宛的头顶之上刺过又向着空中弹起,赵宛收短银剑,前送短银剑,刺向那男人的*,那男人纵身跃起空中,一枪向着下面赵宛的头顶扎下。赵宛往前疾进了两步,躲过了扎下来的一枪,那人落地,赵宛回身一剑向着那人的背后刺来,那人身体往前疾进了三步后,纵身跃起在空中一翻身,竟然在赵宛的身后落下时,且一枪刺向赵宛的后背,这正是一招‘回马枪’,赵宛知险,往前疾进了两步,人往前倒下,那铁枪在上面扎向前时,赵宛右手撑地,人翻身,脸朝着上面弹起身子,也不直立,只是蹲着,手中剑已往那人的小腹中刺去,那人疾速的退身两步,手中铁枪向下一打,正打在短银剑身上,将短银剑打得向下一沉。赵宛的身子向着一侧偏去。那人向着赵宛追进一步,手中铁枪横扫赵宛的腰间。赵宛身子往后一个空翻,再退后五步,那人见赵宛只是后退,也不抢进,问:“你为何只是后退?”赵宛说:“且慢拼杀,你先说,你是谁?”那人说:“我是草神帮的堂主毛丁。”赵宛说:“好了,我已知道了,我们再打过。”那人抢进四步时,手中铁枪直挺,刺向赵宛的胸膛,赵宛偏身闪过,手中剑挑向毛丁的右臂,毛丁向着自己的左侧偏移两步,一挥动铁枪横扫赵宛的腰中,赵宛退身且身子一转,旋转着上了空中,翻一个身,手中剑直向着毛丁的头顶刺下。毛丁举枪过头,银剑正刺在铁枪杆之上,赵宛的身子被反弹之力带动向着空中上升,后落在离毛丁三步远的地方,毛丁已挥动铁枪扫向赵宛的左腰,赵宛的身子再次跃起,铁枪从赵宛的脚下扫过,赵宛落地前进了两步,手中的短银剑刺向毛丁的心窝,毛丁退身两步,手中铁枪以枪尾磕上短银剑,将短银剑磕偏。

    陆安听见营中的兵器碰撞声,知道有事发生,起身来,展开手中的钢骨扇,正要出门,却听得自己的帐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略一思索,想:“我已被包围了。”索性不出帐去,静观其变。却见自己的军帐瞬时间被划开了八道口子,八名银甲武士走进帐中,长剑指着陆安,陆安一笑,八名银甲武士齐向前,手中的长剑刺向陆安,陆安只身子一旋,人转了一个圈,八把长剑都被钢骨扇磕得向上弹去,陆安的身子再一转,八名银甲武士的腰间都涌出鲜血,八人同时倒下。陆安走到帐门边一挑门帘,却有一把大刀戳进军帐向着陆安的右腰中戳来,陆安向着自己的左侧两步横移,再退身两步,那把大刀收回帐外去了。陆安在帐中问:“帐外的朋友,你不让我出帐与你拼斗吗?”帐外一个沉厚的声音说:“我不动手,你走出来吧。”陆安沉着的走出帐外,只见一个身穿着灰袍的大汉手持着一把大刀凌然而立,瞪视着自己。陆安问:“阁下是谁?”那人答:“我是草神帮的堂主禹惆。”陆安说:“我知道了,我是谁,想必阁下已经知道了吧?”禹惆说:“陆捕快,你来受死吧。”说着,抢步上前来,一刀斩向陆安的腰间,陆安的钢骨扇在刀刃上一磕,磕得大刀向外一弹,陆安的身子疾进,钢骨扇直划禹惆的咽喉之中,禹惆退身两步,大刀在手中一转,以尾尖刺向陆安的胸膛,陆安退身偏身,禹惆也不过势,刀仍是在手中一转,刀刃斩向陆安的胸膛,陆安一退身,钢骨扇上磕大刀的刀刃,将大刀磕得向上弹起。身子再一偏,一转身子,到了禹惆的左侧,钢骨扇割向禹惆的左腰间。禹惆向着自己的右侧横移了三步,手中的大刀横斩陆安的腰间,陆安身子纵起至空中,手中钢骨扇向着禹惆的头顶插下,禹惆前进两步,一转身,陆安已经落地,禹惆手中的大刀向着陆安的肩头斩来,陆安的身子转向一旁,禹惆的大刀斩空,陆安向着禹惆的左侧移动,手中的钢骨扇又向着禹惆的左肩割去,禹惆向着自己的右侧横移后,手中的大刀横斩陆安的腰中,陆安退身避过。

    欧阳越与祁雨交战着,那几名与祁雨同来的银甲武士,已被巡夜过来的铁盔铁甲的御林军士瞧见,那些御林军全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冲上前来与那几名银甲武士战在了一块。那几名银甲的武士抵不过巡夜的御林军人多,不多会儿,便被那些御林军擒住,那些御林军押着那几名银甲武士走去陈将军的营帐前,想要叫醒陈将军夜审这几名被擒的银甲武士,却看着这几名银甲武士一时间纷纷倒地,御林军上前来探试这几名银甲武士的鼻息,却是都已气绝了,这些御林军不免心中觉着奇怪。也不想去叫醒陈将军了,只是抬起这几名银甲武士的尸体向着营外走去。

    欧阳越使出‘移影法’之后,祁雨只见红影,不见欧阳越的人,也不惊慌,向着红影一连击出了九钺,却无一钺中的。那红影之中向着祁雨射出三道森白的剑气,祁雨挥动钢钺挡住了其中的一道,却被其余两道剑气射中,身上两个血洞冒出鲜血。身体向后缓缓的倒下在地上。

    欧阳越听得营中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寻声到了赵宛的帐外,只见军帐早已倒下了。赵宛正在与一人交战,一旁还有几名银甲武士观望着,这时,那几名观望的银甲武士已看见了欧阳越,向着他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剑全向着欧阳越的身上招呼过来。欧阳越挥动寒冰剑将所有刺斩来的长剑全部斩断了,然后身子转了一圈,一时之间,断臂、残腰纷纷落地。银甲武士大多被欧阳越的寒冰剑腰斩了,两名断臂的想跑,欧阳越上前,两剑分刺那两人的后心,那两人中剑倒地气绝身亡。

    欧阳越挺剑刺向毛丁的后心,毛丁面前挡开了赵宛的一刺,蓦听背后有劲风袭来,疾速将自己的身子向着自己右侧横移了两步,赵宛移过来,手中的银剑再向着毛丁的咽喉中刺来,毛丁想再向着自己的右侧横移,但欧阳越已抢先到了毛丁的右侧,寒冰剑向着毛丁的右腰中刺来,毛丁急忙向着自己的左侧躲闪,但赵宛这时却已在毛丁的左侧,毛丁一时脚步乱了,想着往前跑,可赵宛的短银剑已刺进了毛丁的咽喉之中,欧阳越的寒冰剑也刺入了毛丁的右腰之中,毛丁两眼一翻白,蓦然倒地身亡。

    欧阳越与赵宛两人对望一眼,营中还有兵器相撞之声,欧阳越与赵宛寻声走过去,却见陆安正在与一手持一把大刀的人交战。

    赵宛对欧阳越说:“越哥,让我去。”欧阳越不动,赵宛挺手中短银剑刺向禹惆的左侧咽喉之中,禹惆正面正挡开陆安的一扇,听得见自己的左侧有风声袭来,向着自己的右侧横移了两步后,转身面对着赵宛,挥动大刀向下斩赵宛的头,赵宛一偏身子,避过这一斩。陆安的钢骨扇已到了禹惆的右腰,禹惆向左避去,这一侧正是赵宛偏过的地方,赵宛的短银剑向着禹惆的左腰刺来,禹惆向后退时,赵宛的剑已成鞭,卷向禹惆的双腿,陆安也同时跟进禹惆,手中的钢骨扇向着禹惆的咽喉之中插来。禹惆再退了一步,已被赵宛的银鞭卷住了双腿,再不能挪动一步了。陆安的钢骨扇向前直插,插入了禹惆的咽喉之中。将禹惆的咽喉割断了,禹惆倒地身亡。

    陆安向着赵宛一笑问:“师妹也遭袭了吧?”赵宛说:“是的。”说着看向欧阳越,又转回头来,向着陆安说:“越哥应该也是一样。”陆安说:“今晚应该没事了,回去睡吧。”赵宛说:“好的。”又对欧阳越说:“越哥,回去睡吧。”欧阳越说:“好的。”转身想起来,又转回身说:“宛妹,你傻了吗?”赵宛不解问:“什么?”欧阳越说:“你哪里还有军帐可睡呢?”赵宛一吐舌头说:“是啊,我军帐已被毁了,这可怎么办呢?”又问欧阳越:“越哥你的军帐还好吗?”欧阳越一耸肩,两手一摊说:“我的军帐也已被毁。”赵宛看向陆安问:“怎么办呢?师兄?”陆安说:“其实我的军帐也已不能挡风了。”又说:“这样,我们去找巡夜的军士,让他们从缁重车上再取来军帐为我们扎帐。”赵宛说:“好的。”三人便去找巡夜的军士,找过十几座军帐后碰见了巡夜的军士,陆安向他们说明自己的意思后,那些巡夜的军士赶忙跑去缁重车旁,取下来三部军帐,到空地上现扎起三座军帐来,并又取来褥子铺入三座军帐之中,欧阳越、陆安、赵宛便各进一帐,倒下在褥子上睡着了。

    次日早晨,欧阳华一行人齐集在欧阳华的帐中,商议接下来的事情,顾山说:“今日该当我们上山取宝了。”陆安说:“目前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先完成的吗?”赵宛说:“师兄,好象没有了。”欧阳越说:“没想到我们大家盼了很久的取宝,就只是眼前了。”赵宛对欧阳华说:“欧阳老前辈,你就领着我们上山去取出宝藏来吧?”欧阳华说:“取宝自是只在今日,但我们取出宝藏之后,宁王定会派出人手来夺宝,取宝不难,这之后的护宝却是极难的。”赵宛问:“那怎么办呢?”欧阳越说:“父亲,难到我们就不取宝了吗?”欧阳华说:“宝是要取出的,难就难在我想不出宁王会如何的方式来夺宝。”赵宛说:“欧阳老前辈,我们一群人都是好手,还有一千的御林军守卫着,我们为什么要耽心之后的护宝呢?”欧阳华听着赵宛说到一千的御林军时,心中豁然一亮说:“我想明白了,我们有御林军,那么,宁王自然也有他的军队。”陆安这时已听出味道来了,说:“老前辈的意思是说,宁王会动用军队来夺宝。”欧阳华问陆安:“陆捕快,你说会吗?”陆安说:“依我之见,完全有这个可能。”赵宛说:“那样,不是宁王公然反叛了吗?”陆安说:“虽有军队来夺宝,但你能说是宁王派来的吗?你有证据吗?”赵宛说:“我们只要把来将擒住,这便是铁证。”陆安说:“世事都难预料,师妹,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赵宛一吐舌头对着陆安说:“哦!”欧阳越说:“父亲,您说,我们怎么取宝吧?”欧阳华说:“我们请陈将军派出一百军士同我们一同上山,以备搬运。”陆安说:“好的,我去找陈将军要人。”说着起身来,这时,陈将军走进欧阳华的帐中来,问:“欧阳前辈,既已到了三清山了,接下来该是取出宝藏了吧?”欧阳华说:“我们正要去找将军呢。”陈将军说:“欧阳老前辈竟管吩咐吧。”陆安接话说:“陈将军,请派一百军士随我们上山。”陈将军说:“好的,我这就去点人。”又说:“诸位吃过早饭再上山去吧。”欧阳华说:“是的,将军。”陈将军出帐去了。

    这时,有军士送进来早饭,欧阳华一行人便围坐在案旁吃早饭,吃过早饭,一行人出帐,只见帐外立着精神抖擞的一百军士,铁盔铁甲,手握长刀,威风凌凌。陈将军站在队前对着这一百名军士说:“你们大家今日跟随着欧阳老前辈和陆神捕,一切都听他们一行人的调度,你们明白了吗?”这一百军士齐声说:“听明白了。”陈将军说:“大声说。”一百军士全放大了嗓音说:“听明白了。”陈将军满意了,走到欧阳华的面前说:“老前辈,你还满意吗?”欧阳华笑说:“满意,将军的手下俱是精锐,老夫借用了。”陈将军听欧阳华夸他的部下都是精锐,心中开心,说:“老前辈何时起行呢?”欧阳华说:“现在就起行。”又说:“将军请让军士们将铁铲、绳索带上吧,”陈将军对那一百军士大声的说:“你们去将铁铲、绳索带上吧。”那一百军士转身向着营中的缁重车跑去。不一会儿,便都取了铁铲、绳索又在欧阳华等人的面前集列。欧阳华望向营外的三座山峰。对身边的人说:“我们上山吧。”欧阳越、陆安、顾山、赵宛跟随在欧阳华的身后走出营寨,那一百名军士整整齐齐的列队行在他们的身后。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