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阅读 > 古丘国都 > 第60章 烁光楼的行动,被盯上的赵魅灵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飘渺城

    灰蒙蒙的天空正下着雨,一整天也没有停下,如今已是过了黄昏时辰,天色已是渐渐暗了下来,屋内微弱的烛火已是点亮,烛光不断的跳动着,而静溢的屋外却是只剩下了偶尔的水珠打在积水上的响声。

    南宫竹落体贴的拉起被褥的两边,帮南宫雪盖上,并将两头向内叠起,以免有风从缝隙间侵入,加重南宫雪的病情,随后仰着头将两边床帐帮她放下,他静静的隔着床帐注视了片刻,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快速转过身,在经过木桌旁时,从怀中将一张纸条用霓雪剑压住,嘴对着烛火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房间顿时失去了光亮,房门也在下一刻被轻轻带上。

    “你要走?”余秋娘不知何时站在南宫竹落身后,有些诧异的问道。

    南宫竹落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转过头去,面色沉重的看着余秋娘,眼神里似是有许多无奈:“家族有点事情让我去跑,我不得不先离开,我姐姐和我朋友就拜托你了。”

    未听得余秋娘的答复,南宫竹落将右手中的剑轻轻抛起,左手随即猛地握住剑鞘,已是快步从余秋娘身边走过,头也未回的向着院外走去,留下余秋娘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湖泸

    惨白的月光映射下来,微凉的夜风带着有节奏的琴声不断的回转着,凌雾隐轻轻将赵魅灵的房门带上,那一瞬间,夜风拂起他的衣角,他眼神刹那间凌厉起来,眼神猛地瞥向身后,整个人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一名黑衣男子静坐在他身后的屋檐上,身后的头发和衣襟随着夜风微微飘起,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拨弄着琴弦,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琴声,在夜风的衬托下,琴声竟是显得有些凄凉。

    凌雾隐猛然转身,表情凝重的看着屋檐上的男子,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不自觉的将右手握在剑鞘上,直觉告诉他,他面前的此人,来者不善,什么人会大半夜不睡觉专程跑来屋顶上弹琴,而且还面对着赵魅灵所在的房间,若真是不善之人,如此架势,必然是针对赵魅灵的。

    只见得男子中指勾起,突然松开,中指拨动最前面的那根琴弦,一阵让人背生寒意的冷风径直向凌雾隐袭来。一声轻响传来,凌雾隐半跪在一旁,额角的那一缕发丝已是不见,而房门上,还残留着一道裂痕,与刀刃砍下的裂痕一般。

    凌雾隐脚下骤然用力,飞身而起的同时,剑刃已随之抽出,在月色下,剑刃带着寒光向着男子斩去。男子似是没有感到威胁一般,淡定的抚着琴,待得凌雾隐与他距离不过两丈远时,他右手的手掌抚过所有琴弦,猛然向前挥出,一阵急促的琴声传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一声清脆的响声,凌雾隐剑刃横置与胸前,虽是挡下男子的攻击,但却是被击退数丈远,他猛然落在地上,脚下却是向后滑出几米,而他此时正握着剑的右手正在不断的微微颤抖着。

    有节奏的琴声再次响起,清脆而悠然,但此时这琴声在凌雾隐听来,却是无比的凄凉,而且似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甚至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以琴为兵,琴声即是你杀人的伎俩,琴魔楚炔。”

    楚炔并未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有听见凌雾隐的话一般,依旧还是轻抚着他的琴,但却是没有攻击过来,凌雾隐见得楚炔没有攻击他,自是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清楚,若是两人真的动起手来,自己断不可能打得过他,楚炔,江湖上有名的琴魔,以琴声为兵器,取人性命,仅在一瞬之间。

    “把赵府唯一的那个幸存者交出来,可保你周全,我知道她在你这,所以你不要妄图骗我。”楚炔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琴声传入凌雾隐的耳中,带着强烈的警告之意。

    凌雾隐满脸沉重的盯着楚炔,不敢有一丝大意,更不敢让自己分神,面对着楚炔,自己若是有那么一刹那失神,便会丢掉性命,他可还不想这么早就死,他可是还得活着为他们凌家传宗接代的,啊不,是活着做更多的事情。

    “我若是不交呢?你就要杀了我?哼,你们杀了赵府上下一百多人,还不肯罢休,如今她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你们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凌雾隐有些愤怒的声音传出,似是在嘶吼一般。

    楚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指骤然停在琴弦上,却是听得他冷冷的声音传出:“那么你就没必要存在了。”

    琴声骤然加快,带着极其强烈的杀意与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凌雾隐猛然向左一跃,连续几阵寒意贴脸而过,在地上留下几道裂痕。感受到脸上有股热流顺着脸颊滑下,凌雾隐知道自己的脸上定然是有了一道伤口,可是他现在已经没空去管那么多了,因为更急促的琴声已经传来。

    凌雾隐连续在地上翻滚了几个跟头,他身后的地面上已是留下众多裂痕,他吃力的闪躲着楚炔的攻击,似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反观楚炔,倒是一脸轻松,似是完全不把凌雾隐放在眼里。

    夜风中传来一声利刃割破肌肤的声音,凌雾隐飞落在地,连连向后滚了几圈,而他的胸口上,亦是有一道血痕,猩红的血液正顺着血痕不断的渗出,将他的衣服染红大半。

    楚炔抚琴的手骤然停下,双手成掌按在琴弦上,紧绷的琴弦形成弧线,紧贴在木琴上,他那毫无任何感情波动的双眼微微向右瞥了一眼,片刻后才转回来看着地上的凌雾隐,嘴里传出一抹嘲讽:“愚蠢之极。”

    凌雾隐咬着牙,右手将剑刃拄在地上,左手拄着左腿,艰难的促使自己站起来,却是未能站直身子,略微弓着腰与楚炔对视着,嘴里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是已经到了极点。

    一声大喝,凌雾隐拼尽全力,猛然跃起,右手提着剑刃向前斩去,衣襟与夜风摩擦产生的??声,似是演奏出对飞蛾扑火行为的哀叹。楚炔毫无波动的眼神始终跟着他的动作,他微微仰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向他袭来的凌雾隐,压着琴弦的双手骤然抬起,双手同时向前拨动所有琴弦,十指拨出琴弦,指向凌雾隐的方向。

    凌雾隐剑刃猛然斩下,与那一股强烈的冷风交接在一起,听得一声悲凉的脆响,凌雾隐手中的剑刃竟是断裂成了两段,凌雾隐感觉到自己胸口一震,整个人无力的向身后飞去。一阵剧烈的响动传出,凌雾隐整个人撞开房门,落在屋内的木桌之上,桌上的茶具随之碎落一地。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