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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法术高强,锄强扶弱,肯定经常斩妖除魔啊!”姬尧笑笑,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等着某人落入圈套。活脱脱和那只刚死的狐狸一个种族。
“当然,妖怪都作恶多端,肯定要杀,不然百姓会受苦。”花非臾力争言辞道。
“你能保证你大师哥杀的妖怪都是坏的,人都有好坏之分,难道妖怪没有?还是你们认为,妖怪都是坏的,都杀了那么多妖怪了,还高风亮节。”姬尧看着花非臾,笑着说道。
他的话让仓邑栾侧目,这个尧的话,怎么总是剑走偏锋。
“我们杀妖都是为了保护百姓,那些都危害百姓了,还是好的妖怪吗?再说了,你见过好的妖怪吗?”花非臾从来没有想过妖怪的分类,被姬尧的话绕到了。
“是你们认为他们危害了百姓,还是他们真的危害了,这个我们可不知道,再说了,世界很大,无奇不有,人都有好人,妖怪怎么会没有好的。”姬尧看着他们几人,语有所指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没有谁生来就喜欢杀戮。”
没有谁生来就喜欢杀戮。花非臾愣愣的听着这句话。
仓邑栾却是眉头一皱,他明明是人,为什么却要会为妖怪说话。
业笙歌看着姬尧,从他的字语间,他看起来似乎不如表面的这般无赖。
宫茵茵看着姬尧,他的话可谓是一句比一句锋利,可他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变过,一直那么温柔。第一次她觉得姬尧是个有深度的人,说话都有深意。
“哎哟,大家看着我的样子,都是被我的英明神武迷倒了吗?哈哈哈哈哈,我好有成就感啊!”姬尧见大家都看着他,立马就掩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
“……”
刚才绝对是错觉。
这朵水仙花,除了爱美自恋没一处是好的。
没走多久,就听到前方传来打斗声,姬尧一马当先:“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美人儿。”
花非臾看着姬尧跑远的身影,哼声道:“怎么没见到他杀敌用这个速度啊。”
宫茵茵看着与姬尧极度不和谐的花非臾,低头叹了叹,道:“非臾,你的样子很像被他抢了美人一样。”
见花非臾要出声,仓邑栾立马阻止:“好了,非臾。我们也去看看。”
花非臾用不识好歹的表情瞪了一眼宫茵茵,哼声离开。
宫茵茵看着这片树林,从进来之后,就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她眼中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亏得他们能听声辨位,找得到声源。
站在林间,宫茵茵老远就姬尧那身蓝袍,此刻他斜靠在树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争斗。
“师兄,是仙灵观的人。”业笙歌看着正在与林中妖物搏斗的人,轻声道。
姬尧听到声音,回头一脸叹息:“可惜没有美人儿。”
宫茵茵看了看前方,三个统一身着湖蓝色长衫,头系同色系的丝带的女子,正与两只体型巨大的兽类纠缠,不过似乎没有占到人多的优势,有点吃亏。
“那不是?”宫茵茵仔细看了看,几个女子都还算是水灵秀气的。
姬尧从树下跃下,笑眯眯的朝着宫茵茵靠了过去,道:“和你相比,她们就是庸脂俗粉。”
宫茵茵看了看他,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挺挑的,不过谢谢你的夸奖啊。”
“我说的可是实话。”姬尧自然的揽住她的肩,笑得温柔。
一旁的花非臾看到姬尧竟然公然揽着宫茵茵,立马冲过去,指着他,道:“你竟然公然调戏女子,还对未出阁的女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姬尧见花非臾似乎一直在盯着他,挑眉道:“怎么,吃醋啊,这可不行,美人儿是我的。”
宫茵茵见花非臾被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真怕他晕过去,不由解释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不要介意。”
花非臾听到宫茵茵的话,痛心疾首道:“你身为女子,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名节?”
“名节?”宫茵茵对于这些东西,根本没有概念,自然不能如花非臾所想那般,推开那个登徒子。
花非臾顿时目瞪口呆,引得姬尧哈哈大笑:“我的美人儿是不在乎你们嘴里那些繁文缛节的。”
“名节很重要?”宫茵茵见花非臾已经被气得不行了,低声对姬尧轻轻问道。
姬尧看着他们几人,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冷了:“对于他们,或许重要,对我,却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真巧,她也是这么想的。
“你才不要误导小千呢。”花非臾缓过气来,明白宫茵茵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只是被这个恶魔般的坏人一直误导着,所以才没有概念,他发挥出了平时师父对他的耐心,对宫茵茵道:“小千啊,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了,你们这可是肌肤之亲,你还没有嫁人,以后你的夫君会嫌弃你的。”
“肌肤之亲!”小时候她对弑也是亲近的,后来见到姬尧,见他对自己也是这般亲近,也便习惯了,如今想来倒是有些不妥,毕竟两人说不上相熟已久。
宫茵茵直接就推开了姬尧道:“别靠我那么近,我可是还要嫁人的。”
姬尧见宫茵茵推开了他,立刻转头看着花非臾,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死小子,说什么肌肤之亲!我亲她哪儿了啊,我只是友好的靠了靠她,这是算哪门子肌肤之亲。”
花非臾见自己的话有效果了,哪管姬尧的暴跳如雷,淡淡回答道:“你就是趁人之危,知道小千根本不懂这些礼节,才让你钻了空子,以后有我在,你休想再靠近小千。”
花非臾直接认为宫茵茵是那种什么都不懂得单纯妹子,殊不知她只是对重新定位了姬尧于她的地位。
姬尧可怜巴巴的看着宫茵茵,却被宫茵茵忽略了,直接与花非臾走到了一边,他仰天悲叹:“我怎么这么命苦,好好的美人也被人抢走了,留我孤身一人,在风雨里飘摇,真可怜。”
仓邑栾和业笙歌一直旁观着几人的别样交流,业笙歌轻声笑了笑:“看来那个姑娘对我们的礼节似乎很不了解,才会与尧公子那样的人一道。”
“……”
好吧……现在不止那个单纯的娃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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