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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也无法向她解释,只是一味的循着云端被带走的方向追寻。
“这不是回雪域的方向吗?天儿,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寒袭没办法明白天儿的意思,但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啾——啾——”天儿边鸣边飞。
“啾——”直到到达雪域边境,才听到了回应,“云端?是云端吗?天儿?”
“啾——”天儿应声,寒袭便已看到前方一袭剑客打扮,手中提着鸟笼的应照离,天儿飞在前以螳臂当车之姿,挡住了他的去路,“咦?又一只鸟儿,你朋友?”提起鸟笼指着笼中的云端,问。
“啾——”天儿以示威胁,寒袭见此追上其人,“不知阁下,这是何意?”
“何意?这话应当我问姑娘吧!”应照离看着这一人一鸟,“不知姑娘突然挡住在下的去路,是有何目的啊!”
此人口气轻浮,言语间无不透露着愚弄之意,若是未遇着过楚潇其人,寒袭想必已于眼前人动手了,不过此刻,她却收起了严肃的表情,道:“哦,在下冒昧,只是,阁下捉了在下的鸟儿,在下一时心急,才会如此。”
应照离露出一脸的怀疑,“哦?姑娘的鸟儿?何以见得?”
此人的难缠程度完全不亚于楚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早知如此应当带着楚潇一同前来了,寒袭思索了片刻才道:“不如让在下唤一声试试,若它答应那便就是在下的了,如何?”
“好啊!姑娘唤吧!”居然不加思索,寒袭警惕的打量了一番,“云端!”“啾——啾——”云端在笼中扑棱着翅膀,连声应道,“怎么样?”
“呀!还真是姑娘的鸟儿呢!”应照离的愚弄之意不减反增,“好了,既然姑娘验也验过了,那么该让路了吧,在下还得回师门交差呢。”
寒袭这才明白他为何回答的那般不加思索,原来根本没有打算归还云端,而自己,不过是被他耍了一通而已,“站住!”应照离已绕过寒袭准备离开,寒袭转身,拔剑出鞘,剑尖斜指的雪地上松软的雪已凝成了冰。
应照离瞥见那凝成冰的雪问,“怎么?姑娘这是生气了?在下就是喜欢激怒别人,好久都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姑娘要是想打的话,在下一定奉陪!”
“还我云端!”寒袭提起剑剑尖直指向应照离。“想要的话,就来夺!”应照离只守不攻,边打边退。
二人不一会竟打到了??路逑拢???恢辈换够鳎???O拢?馈!拔胰澳慊故强彀言贫嘶垢?遥?笙虑???樱?谙乱膊幌肷肆烁笙拢
应照离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物在手中把玩,“怎么?在下没有还手,姑娘就以为,在下是怕了姑娘吗?”
寒袭看清了那物,“炎箫,你是,炎箫之主,应照离!”混浊如有火焰环绕的焰红色箫体,刚一拿出便是一股融冰的热浪腾出,非炎箫莫属!
“有眼光啊!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是否久仰在下大名啊!”见寒袭露出这般表情,方才的一股杀气瞬间被愚弄之意代替了,“那既然如此,姑娘便让开吧!在下真该回师门……”不等应照离说完,便有筝音传来,细听之下,竟大师姐的筝。“你的援兵到了?”应照离似乎并不畏惧。
寒袭笃定是大师姐来了,“少说废话,还我云端,我饶你不死!”虽自己的冰箫不在,可有了大师姐,还怕他炎箫不成。
“姑娘,女儿家说话可不能这样,不然,小心到时嫁不出去!”他话语间虽满戏谑,但身周腾起的杀气却告诉寒袭,要当心些了。
单膝支筝御剑而来的银??,还未看清两人,只感到杀气甚浓,将曲音一提,道。“何人在此放肆,还不束手就擒!”
寒袭向银??道,“大师姐,是我!此人要带走云端,我正在此阻拦!”显然她还未认出自己。
“冰儿?”银殇停下拨筝,“你何时回的雪域?师父不是让你到中原待一个月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师父的安排吗?可是,让她去中原不就是因为怕待在雪域要受那寒气侵体之苦吗?怎么现在这时候却又让她回来?
经潋银殇这么一问寒袭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雪域的,若是师父知道……“我……是,是,是天儿带我来的,我也是一时着急,忘了!大师姐,此事可别让师父知道了!”
银??无奈的抽离银魂,“那你还不速回中原!”你是不知道你回雪域是要受什么苦啊!
听大师姐这么说,寒袭松了口气,“是,大师姐!不过……”转身又指着应照离道:“云端还在他手中!”
“云端?”银??朝她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应公子,不知道公子捉云端做什么?”
应照离戏谑的开口,“银衫姑娘,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不见紫衣姑娘一同前来啊?”他避开了银??的问题。
“大师姐,你们……认识?”
银??并不回答,对应照离道:“应公子,可否归还云端?以免伤了和气!”
“嗖——”一支暗器打破沉寂,寒袭闪身躲过,“谁?”
进来的正是那身着雪狐皮大裘,带着狐狸面具的人,面具下女人的声音显得无比刺耳。“身手不错哦!冰箫之主,久候多时了!”
寒袭正视着他们,手中却紧握冰佩,该死的楚潇,拿走了她的剑也不归还,如今无剑独箫,她只能小心应付了。“哦?那让你们久等了,不知二位有何要事?”
另一个面具下男人的声音回应道,寒袭感到他已欲动手,周遭的杀气甚浓。“并无要事,只是相向冰姑娘借冰佩一用。”
“借?”寒袭注视着他们手上的动作,拖延着,“二位不会有借无还吧,这冰佩可是师门重物,二位要是就这么拿了去,那让在下如何向师父交代啊!”
杀气猛地剧增,那二人仍不见动静,“少废话,若是冰姑娘不肯借,我二人也只好夺了!”寒袭将从集市上随意挑选的竹箫拿出,凑到唇边,曲启《冰洇》,果然,不是冰箫杀伤力是极小的,即便用了真气,那二人受曲音的影响也是极微的。
寒袭只能将曲音骤变——《雪凝》
似乎有了些效果,那二人也有了行动,在雪狐皮的掩饰下不动声色的发动了暗器,寒袭边躲边用箫音侵蚀着二人,“咔——啪——”“啊?这……”竹箫被斩断,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寒袭只能一味的退闪。“冰姑娘,交出冰佩,我也不想伤你性命。”面具下的声音又一次传出,“我早已说过,冰佩乃是师门重物,二位若真想要,在下这里还有些冰玉,赠予二位了!”寒袭不理会他的话,趁着他们松懈下来,将余下的冰玉渡着真气向二人弹出,两人闪身躲过,暗器霎时间一股射出。“啊,呃……”躲闪不及,捂住左肩,寒袭竟在那一瞬感受到了侵体的寒气,她可是冰箫之主!怎么会被寒气侵体?见她以受伤,那二人也住了手,“怎么样?冰姑娘,我劝你还是交出来吧,可别为此伤了性命。”
寒袭拔出暗器,“哼,除非我死!”点住胸前穴道止血,直视二人道。
刺耳的女声冷冷地穿入寒袭耳中,“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好,我成全你!”
又是暗器,他们的暗器仿佛用不完,寒袭凝气运功,将暗器阻回,这一次他们竟使用了毒针,难道真要丧命于此?寒气,寒气侵入她的身体,凝住的真气全然散开,被阻止的毒针齐射过来,“啊——”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有什么重物突兀的扑进她怀里,是那个女子,毒针尽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就是他们,报仇,杀……”一语未尽,寒袭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毒已深入的身体放下,寒气一直侵袭着她的身体,她依旧还是根本无法凝气,只有躲避着那些源源不断的毒针。
寒袭拼命压制住寒气,强行催动真气,想要将冰佩摧毁。“今日就算你们能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得到冰佩!”
“别!”那二人同时停住了动作,寒袭见机放出一只藏在袖中的暗器,可对那二人竟影响不大,他们只一闪身,就躲了过去。
“你敢耍我们!”那女子转而直面向寒袭,对身边的人道。“杀了她!”
身边的人应声,“嗯!”却迟迟不见动静,寒袭凝气正欲运功,“冰儿,快,快逃啊!”原来是楚潇,定是趁着他们一心对付自己的机会从背后点了他们的穴道,顾不得多想,寒袭忙逃出洞外,“给,你的剑!”接过楚潇递还的剑,载着他御剑,逃!
“那两个是什么人?”
寒袭没好气的答道。“我不清楚!”
楚潇仍不放弃。“怎么我寻个剑的功夫,你就险些丢了性命啊!”
寒袭不再回答,思忖着要不要把他推下去。猛地又是一股侵体的寒气,她险些御不住剑,怎么会这样?虽不置信,寒袭仍是不住的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以至于她竟要遭受这寒气侵体之苦!
“冰儿,你在想什么?”
“啊?”“啊——”楚潇一旁正唾沫横飞的讲述着自己如何返回山顶寻剑,又如何与山鹰缠斗的经过,见寒袭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轻拍她一下,谁知正凝气与体内寒气竞衡的寒袭受此一惊,御剑不住,二人直摔了下去。
“啊!哎哟!噢——嘶——呼——”揉着痛处起身,楚潇看向四周,除了一片正在结冰的湖,就是山林了。等等!正在结冰的胡?楚潇盯着那片湖水,果然,二月天,这湖中的水真的在凝结成冰!方才还有半湖的水,现在已然完全凝成冰了,这是怎么回事?
楚潇揉了揉眼睛,自我安慰道,“幻觉,幻觉!这一定是幻觉!”睁开眼再看是,依旧是一湖的冰,“天呐!怎么会这样?”
楚潇试探着踩在冰面上,真的是冰了,寒气逼人,而且很坚固,他抬头向前看去,湖心的一道蓝色闯入他的眼中,“冰儿!”走近一看还真是她。
“冰儿,你怎么被冰封了?”贴近冰面,寒袭努力维持着体温,刚刚落入湖中的一瞬,体内一直侵袭着自己的那股寒气猛地窜了出来,不她思考的时间便冰封了这片湖,她是冰箫之主,内力本就极阴极寒,在这冰层之下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你别急冰儿,我马上救你出来!”楚潇说着将内力聚于掌内,用男子的至阳至刚之气去融化冰层,“哎!还真行!”见有了起效,楚潇一凝气,用从不同门派偷学来的方法运功集于掌内,竟使出了血方之气,整片湖的冰瞬间融化,“啊——哇,救命!救……呜命!”一心救人的人居然还要别人来救……
从冰层里解脱的寒袭并没有受到这冰的影响,捞起楚潇飞身到了岸边。
“冰儿,你没事吧!”刚被人捞上来,他倒还关心的了别人,“我没事,我看有事的是你吧!”寒袭除了无奈之外又对这楚潇多了一重看法,以前一直觉得他除了偷盗之外就没有其他本事了,想不到,他连这血方之气都能使出来!
“冰儿,我是有点事,好好好冷呐!这这这,这湖水寒气好,好重!”刚才还使出了血方之气救人的人,这会儿正抱着手臂取暖,若不是寒袭亲眼看到,她是绝对不会相信刚刚那个融化冰层的人是他的。
不过,楚潇这话倒是也给寒袭提了个醒,她身为冰箫之主,怎么会被寒气侵体,而且那寒气还冰封了这片湖,难道是之前将侵入那翡翠鸟体内的寒气倒吸回来,而造成的反蚀作用?细想也不会啊,若是真是反蚀作用,只要她调理一番即可,可这股寒气竟会自己窜出体外,还将她冰封,这究竟是回事?
从紫菀的冰佩中看到这一幕,银??不由担心,“师父,小师妹她……真的受到寒气侵体了!”箜主上仍是一袭赤衣,血纱掩面,站在血梅林中仿佛与其融为一体,听到长徒的话却也不为所动,“虽收了她的冰箫与蓝魄,可她还是启用了冰佩,还强行催动真气,这寒气侵体之苦,冰儿必要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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