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什么办法?”四人异口同声,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个孩子。
她指着潭水道:“刚才那把剑快掉下来的时候,大哥哥出手用内力把他拉回来,所以虽然人在水上的时候没法用内力,但是水潭边的人还是可以的,现在只要爹爹朝机关飞过去,然后让师兄和大哥哥在后面托住爹爹,不就能启动机关了。”
楚潇张大嘴,这主意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这么多人,她居然点名让自己去以身犯险,她还拿自己当亲爹吗?好吧,他本就不是她亲爹,但是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怎么能让他去干?何况明如月刚才拉回蓝魄,只是一瞬间,自然不会受到影响,要长时间支撑下去,万一岸边的人内力也会受到潭水的影响,他不是就死定了!易辛啊易辛,亏你想的出来!
寒袭却道:“有道理,不过这么做太冒险了,我先试试!”说着她弹出一枚冰玉,冰玉到了潭面上,开始向下坠落,寒袭正欲动手,被明如月拦住,明如月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内力聚于指尖,垂直坠下的冰玉被慢慢托起,明如月用内力作引竟然真的将冰玉引到了潭心,也没有落下,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可行。
一众人都舒了一口气,楚潇却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托起的只是一枚冰玉,而自己可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楚潇心一横,左右都是死,这样死来的还壮烈些。
他果断飞身而起,“来吧!”继而低头对明如月和午弈凡道,“我的命就拜托给而为了。”
午弈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师叔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带你回千?城安葬的。”楚潇正想骂他,易辛附和一句,“爹爹放心,师兄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说你们就是让我去送死的吧!
楚潇悲壮的飞身到水潭水面上,明如月、午弈凡凝神聚气,汇内力与双掌之间,一起推向楚潇,两人合力将他托起,有两个人的内力做依托,楚潇试了试施展轻功,却还是不行,只能将目光投向岸边的人。
岸边人会意,合力将他往西北方向的星石托起,人与冰玉果然是天壤之别,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两人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寒袭几次想上前相助,都被明如月的眼神逼退。
她只能站在岸边干着急,突然,她的衣袂被拉了一下,她低头看去,却是同样蹙眉满目担忧的易辛,她紧紧攥着她的衣袖,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丝安慰。
快要接近西北星石了,楚潇双眼紧盯着眼前的星石,却没有注意到岸边的人已经支持不住,只差一点了,楚潇伸手,只差一点就能打开机关了,岸边的午弈凡突然叫道:“我坚持不住了!”
内力猛地被收回了一股,只靠明如月一个人支撑着,他陡然下坠了一截才被勉强托住,午弈凡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汗如雨下,他喘着粗气,起身想再聚合内力,内力还没有聚合,又瘫倒下去。
明如月一人支持着,内力一副即将耗尽的模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寒袭上前,迅速聚合内力,加入明如月之中,重新将他向上托起,她的内力中带着寒意,楚潇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努力向上伸手。
“冰姑娘……”
“什么都别说!”她一口打断明如月的话,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可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现在不出手,明如月一人之力,楚潇必死无疑。
猛地一股寒气侵入被明如月化散了一半的心脉,寒袭身子一颤却没有放弃推出内力,那股内力中的寒气愈来愈重,突然那股寒气窜入明如月推出的内力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两人,“嘭——”两人被寒气反噬,瞬间被震出半米开外,失去了内力的支持,水潭上的楚潇暗道不妙,猛地向潭中坠下去。
在离潭面半米外,他被另一股内力接住,并迅速将他托起,他向谭边看去竟然是易辛,她一人的内力竟然比之前的两人合力更强,她托起楚潇接近星石,“爹爹,快!”
星石触手可及,楚潇回过神来,立即伸手按下星石,果然如易辛所料,星石陷入天壁中,潭中水声哗然,巨浪翻涌,易辛不迭的将他引回岸边,潭中缓缓升上一座长石桥来。
“你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内力?”一落下来,楚潇顾不上安慰自己,直接问易辛。
易辛抬头看着楚潇,一双清明的眼睛竟变成了碧色,“这是??的力量。”
这是??的力量?楚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变成碧色的眼睛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好像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不明的情绪,那情绪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对这孩子说什么,被逆行寒气震出去的明如月顾不上自己的伤,扶起寒袭,从袖袋这取出仅剩的一支银针,想刺入她的百会穴,为她封住血脉,她刚才的举动太冒险了。
她挡开明如月的手,扶着壁体站起来,“我没事。”明如月轻叹一声,欲言又止。
易辛看着楚潇,看着他目光中越来越深的震惊,对他露出笑容,向他伸出双手,“爹爹,我们快过不去吧,钰锡就在那边。”
楚潇看着她伸出的双手,迟疑了片刻,终于弯腰将她抱起来,“我们走。”
体力还没恢复的午弈凡从地上爬起来,楚潇踏上潭底石桥向对岸走过去,等到四人都站在石桥上时,石桥的末尾开始坍塌,最末的明如月发觉时,脚下的桥面已经变成了碎块,摇摇欲坠。
桥体剧烈的震动,午弈凡大喊一声,“这是圮圯之动,大家快走!”
圮圯,圮就是坍塌,圯就是桥。两字之意为坍塌的桥,圮圯阵,过河拆桥,人过之处马上开始坍塌,此阵本来没什么,若是一人过桥,人过桥毁,而他们一行多人,桥面狭窄,不可能同时通过,速度慢了必然会有人随着断桥一道坠入水潭中,无法挽回。
知道是圮圯阵,楚潇快步如飞,午弈凡紧随其后,然而此阵一旦触发,桥摧毁的速度只会快不会慢,楚潇走得越快,桥崩塌的也越快,明如月几乎每一步都落在断石上,收脚如果慢半步,就会落入水潭中。
在岸边看着时,潭尾到潭根的距离似乎没有这么长,望山累死马,这样快的速度,本该早就到了的对岸,却似乎越来越长,楚潇不敢怠慢,身后的桥面仍然在不断的崩塌,容不得他片刻停留。
眼看着就要走到对岸了,然而桥面一转却是同样无尽上的桥,这是廊道,只有廊道才有岔路难道这整个地室都是一整片水潭?
他还来不及思考,怀中易辛道:“爹爹,往右!”正在犹豫着的楚潇果断的顺着易辛指的方向继续向前,这一回迈了几步便看到了岸,他迅速跨上岸边,午弈凡紧跟上去,明如月脚踏断石,拼尽全力一跃,险险落在岸上。
“你没事吧!”寒袭赶紧回身去看明如月,明如月喘着粗气摇摇头,指向她的身后。
面前有数条分岔路,一眼望过全都一样,寒袭问道:“易辛,我们走哪条路?”
易辛闭上碧色的眼睛仔细感受着钰锡的气息,许久才缓缓睁开双眼,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能感觉道钰锡就在这里,但是不知道该从哪条路走。”
也许离得太近了,反而干扰了易辛的判断,“那怎么办?”
午弈凡上前走到其中一条分叉路的路口,道:“我有办法,岔路虽然很多,但只有一条是生路,其余都是死路,而这些岔路外观上看起来都一样,造机关者,或机关的主人为了自己识别方便,往往会在死路或者生路上留下标记,以备不时之需。”他边说着边走到出口处仔细的寻找特殊的标志,果然在门左边脚下发现了玉玟纹,“找到了!”他指着玉玟纹道,“你们找找其他的岔路有没有一样的标记,如果有那这就是死路,没有这就是生路。”
四人分散开,这里一共有是一条岔路,易辛很快在另一个路口发现了同样的标记,师兄,这里也有。”
“这里也有。”“这儿也有。”“这条也有!”三人陆陆续续找到了路旁的标记。
午弈凡点点头,“看来这条是死路,你们看看那条路口没有玉玟纹就是生路。”
一人一处,是一条岔路,十条有玉玟纹,只剩最后一条没有看了,无人几乎同时走向那条路,扫开路口旁的尘土,一道清晰地玉玟纹赫然入目。
“都是死路?”午弈凡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如果都是死路,那这些混淆视听的岔路有什么用?他抬头看向壁顶,这里的壁顶一样的平整,一览无余,他又看向脚下,这里原本就是地室,地室下面不可能再建地室了。
寒袭猜测道:“会不会这些玉玟纹根本就不是什么死路的标记,也许还有别的标记?”
午弈凡不置可否,只是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易辛,“辛儿,你觉得我们应该走哪条路?”
现在他比起自己更相信易辛,可惜的是,易辛摇摇头,答道:“我不知道,师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连易辛都不知道,就真的没办法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