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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灵狐归来:千年逆 > 第99章 我为你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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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域竺灵峰下雪裂谷中,应照离手中的炎箫收敛了气息,看似也不过是一支不同的赤玉箫,他将玉箫举到眉间,幻觋说,只要将他所有的力量融入冰层中,融化饮冰湖,再潜入水中,被冰封三日,三日之后,饮冰湖湖水解封,他们就都能无事。

    手中炎箫的通体赤色越来越深,紫菀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微怔,手中的炎箫颜色微变,他反问道:“难道紫衣姑娘还没有想好?难道你不想让我救冰姑娘了么?”

    “我……”紫菀收回手,“幻觋大人说,如果三日之后,饮冰湖的湖水没有解封,那——你和水寒袭就都……”

    他便笑了,“原来紫衣姑娘是在担心在下?”

    紫菀没有否认,“不止是你,如果饮冰湖不能解封,连水寒袭也醒不过来。”

    “既然紫衣姑娘这么担心,为什么幻觋大人不亲自来完成?不是说冰姑娘对于玄冰冥雪争执了千年的这场逆天之行很重要吗?”

    紫菀轻叹一声,“幻觋大人要在临仙台上为你们加持,不然单凭你一人之力,是做不到的!”

    应照离知道幻觋不在场是有原因,紫菀话音落时,他手中的炎箫又变了颜色,他走上前去靠近湖心,边道:“既然有幻觋大人在,紫衣姑娘何必担心呢?三日之后再见!”

    紫菀看着他走向湖心那朵盛开的冰莲,他的脚下,饮冰湖上的冰开始融化,她攥紧双拳,对他的背影道:“我叫砦紫菀!”

    “应照离!”应照离扬手向后抛出炎箫,道出自己的名字,“退后!”他吐出两个字,紫菀应声后退,跟下来的峰中弟子站成一列,饮冰湖湖面开始碎裂,很快湖水解冻,应照离落入水中,从炎箫落下的地方开始,生出了血色的冰莲,一直将整个饮冰湖围住,弟子合力禁锢住生出来的冰莲,将寒气困在饮冰湖湖面,湖水迅速再次凝结,这么短的时间中,湖水融化再凝结,湖中的寒气在一瞬间被打破了平衡,一道冷冽地寒风卷地而起。

    “二师姐快走,饮冰湖的寒风我们抵挡不住!”紫菀没有多言,唤出紫魈御剑离开,弟子们等待寒风稍弱,迅速撤离。

    失去了禁锢,一时间狂风大作,雪裂谷底的风带着饮冰湖的寒气冲上谷面,卷起地上的雪,直冲竺灵峰顶,紫菀缓身躲过这股风流,看着它冲上竺灵峰最高的顶峰。

    幻觋从星辰的变换中看出炎箫之主已经完成了星辰极之极甚、甚之甚极的指示,随着风流席卷上临仙台,他扬手换来乌羽手杖,乌羽手杖在他的手中散发出蓝色的星光,星光下那股从雪裂谷的冲出来的风流化作了卷风,这股风必须在这里消散,否则它不仅会席卷整个雪域,甚至会伤到中原的凡人。

    乌羽手杖的力量在这股风流面前忽然强大起来,它猛地飞升到半空中,空中所有散落的星辰全都聚拢起来,星辰织成了一张网,网住了不安地风流,风流在网中挣扎着想要逃跑,幻觋知道,冰箫和炎箫的力量是他们最大的力量,但是没有想到,就算没有灵缕在,还能发挥出这么大的力量,他的唇角渗出了血丝,这就是眉间的朱砂印记变得越来越淡,不可能,就算是在一千年前,他们的力量也不可能斗得过自己,何况这是残余的力量,难道是因为灵岚被九天控制了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这张星辰织就的天网,千年之逆在即,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定要让冰箫之主活过来,不能再横生枝节!

    幻觋双手轻颤着几乎握不住乌羽手杖,九天让他到凡间来完成这场千年之逆,取出了他的灵岚,将灵缕抽离困在乌羽手杖当中,现在的他除了永远不会消散的灵识之外什么都没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高于天地的灵识却斗不过万年灵兽的灵岚的残余力量,果然失去灵岚的他比凡人只是多了永无止境的寿命罢了!

    风流还在流转,他眉间的印记已经淡的看不见了,竺灵峰上的血梅,是九天用他的灵岚幻化而成,眉间的印记越淡,灵岚的力量便越弱,凤袭印是那两个小东西灵岚最重要的一部分,也只有当凤袭印不去吸取他的灵岚力量的时候,他才能拥有自己在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但是现在他在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却还不如那两个小东西残余的力量。

    星辰织就的网几乎被冲破,那两个小东西凭借自己万年的力量就想冲破九天的桎??,九天孕育出了他们,又亲手消灭了他们,现在他在这里等了千年的时间,还没有完成这场逆天之行就已经要被那两个小家伙的力量打败就算是这样,九天也还要替他们完成千年之逆,让他们重回世间吗?

    风流猛地冲破星辰的,想雪域的另一个方向冲去,幻觋手中的乌羽手杖失去了星光,临仙台上的星光前所未有的暗淡,几乎让整个临仙台都陷入了黑暗,幻觋跌坐在雪地中,唇角不断渗出的血滴落到地面上,凝结成冰,化为无色,他失败了,但是风流的力量在冲出网的瞬间,也几乎消散,就算逃离也不会对凡间造成什么影响,他长吁一口气,九天上神如果他无法完成这场千年之逆,他将依照自己的誓言,永远活在无尽的生命当中,不老不灭。

    他看着风流的方向,他知道,冥雪中的另一个人,也在盯着它。

    风席卷了雪地上的雪花,渐渐的化作一阵细风消散在空中,冥雪的稚菊中此刻正站着一个人,他一袭紫袍在浅黄色的花海中显得扎眼,狭长的眸子盯着那个不远的山峰,他眉间的朱砂印记显现出嗜血的的赤色,他勾唇浅笑,“你斗不过我,永远都斗不过……”

    此时中原——

    到达回川之后依旧是等待?大人的命令,长阡坐在回川客栈的屋顶上,看着忽然作变的天空中的星辰,道:“雪域一定出了大事。”

    文羽立在他的身边,低头去看向他,他脚边的雪狼卧在长阡的腿上,长阡抱着雪狼的脑袋,抬头看着文羽,“羽师兄,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雪域出事了?”

    文羽没有思考,开口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为什么?”长阡笑了,放开雪狼站起来站在他的身边,他还是想小时候一样好像在保护自己,他说:“为什么,其实羽师兄知道吧!”

    文羽颔首,没有说话,是的,他是知道的,星辰的光芒是从北冥的方向开始变得暗淡,北冥的那个方向是雪域的竺灵峰,玄冰派的地方,可即便他知道,但是既然他想让自己问,自己就会问,毕竟他是长阡。

    长阡伸手勾住文羽的肩膀,“羽师兄,离师兄说,你喜欢的女子是玄冰的人,如果玄冰出事了,你喜欢的女子是不是也会出事?”

    他不明白长阡想说什么,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长阡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淡然,他喜欢的女子,他也不在乎吗?“羽师兄?你不担心吗?”

    担心,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事,就算他担心,依旧不会改变该发生的事,遇到长阡之前,他就学会了认命,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岁重,就像他现在知道寒袭被自己的寒气反噬,却只能担心,他学会了冷漠,就算是喜欢的女子又如何?连至亲的人,他都无法保护,何况从一开始就是敌人的他们?

    长阡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丝悲悯,他是在悲悯那个玄冰的女子,还是在悲悯他自己?他张开手,轻轻地抱住他,“羽师兄,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子,我一定会帮你,让你离开雪域,和她在一起。”

    雪狼也站起来,轻轻地蹭蹭主人的垂下来的手,文羽没有回答,帮他吗?应照离也要帮他,长阡也要帮他,唯独他自己不敢帮自己。

    他轻轻张口,“我们,下去吧。”

    长阡愣了一下,放开抱着他的手,拉着他坐下,“指着一片黑暗的天空,无星亦无月,他说:“羽师兄你看,今晚的夜空多像稚菊谷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一般的黑暗,羽师兄,你害怕吗?”

    他看着文羽,他知道,文羽不会给他回答,“可是我害怕,刚到稚菊谷的时候,我好害怕,害怕岁重大人,害怕黑暗的天空,害怕我永远一个人。”他看见文羽将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还好有羽师兄,羽师兄就像神一样,什么也不害怕。”

    文羽终于张口,他说:“我怕,神。”

    他怕神,是的,那个被唤作岁重大人的冥雪的主上,就是冥雪的神,他无定的容貌,空灵的声音,成了他这一生的噩梦,他在见到他的一刻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他从听到他说话开始成为了羽刃可悲主人,他不是神,也不会什么都不害怕,因为他最害怕的就是神!

    长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原来羽师兄害怕的是神吗?那么,我就为你弑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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