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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邢本以为自己拜了一位好师父,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出了长安城便开始不靠谱了。
第一夜也因为时间太晚,城门也已经关闭,两人无奈只能在附近找了座破旧的寺庙住下。
“徒儿啊。”
“怎么了?师父。”
“好徒儿,为师有点饿。”
“师父,那包裹中不是有干粮吗?”
“徒儿啊,我想吃点荤腥。”
段邢沉默了,荒郊野外的,哪里去给他找上野味?但是迫于无奈,还是出了寺院去找野味。
过了一个时辰,段邢惶惶不安,空着手回到了寺庙之中。
只见自己的师父一手攥着吃了一半的大饼,另一只手搭在肚皮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有些无语,但是感觉到自己也十分劳累,铺上稻草便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牵着马匹进了城。
段邢看着热闹的街市,说:
“师父,我们找间旅店睡吧。”
“我身上可没钱啊!”
“师父,您那么厉害,怎么会没有人给你施舍呢?”
“修道之人啊,钱财乃身外之物,徒儿啊,你的修行还不够啊。”
“那没有钱,咱们在哪过夜呢?”
“修道之人,讲究天为被地为床。”
“师父,你直接说睡大街不好吗?”
段邢彻底无语了,好在自己的兄弟叶黎昕给了自己一些钱财,便找了一家低廉的旅店。
来到卧房之中,陈道长便直接躺在了床上,哪里还有什么师父的样子。
他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水,慢慢地喝着:“师父,您是龙虎山一脉的吗?”
“对啊,正儿八经的龙虎山三字辈道士。”
“师父,你这几日除了教我打坐,不能教我点别的吗?”
“那好徒儿,那你想要学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碰见的那位龙虎山道人,一手五雷符让他羡慕不已,他试探地说:“符??”
“不会!”陈道长斩钉截铁地说。
“炼丹?”
“不会!”
“算命?”
“不会!”
“医术?”
不会!”
他幽怨地看着道长,心里暗自想着,自己的师父学艺不精,也难怪龙虎山的人排挤。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会着了他的道,认他做师父。
他小声地问:“师父,你除了念经打坐,还会什么?”
那道长听了,立马爬了起来,双眼放光,沉声说:“我还会练剑,徒儿你有所不知,我这一剑出,鬼王朝,万妖服,那可是威风的很啊!”
段邢已经听出了他话中只有神鬼,而没有人,这种东西,自己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又怎么会信呢?
唉,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位好师父啊!他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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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靼境内,猛虎宗中。
胡少胜并不了解慕容晓峰的秉性,一直都认为他是一位待人和善的师长。
但是与自己师兄弟接触之中,才知道这猛虎宗宗主嗜好美女,经常与之双修。整个猛虎宗上下的师姐,师妹都成了他一人的囊中之物。
在慕容晓峰的卧房外,隐约可听见他的声音与女子喘息的声音。
透过床帐,隐隐约约可见他正躺在床上,而他身上正伏着一名女子。
只见那女子面涂淡妆,面容姣好,一双粉色的眼眸勾人魂魄,正是他的亲传弟子,胡少胜的师姐元清。
只见她身上的薄纱半掩着玉体,透过薄纱,还是能看到她那曼妙无比的玉体。
只见她剧烈地喘气,脑袋轻轻地伏在他的胸膛之上,用那寸余的指尖划着她的胸膛。
而他微微眯眼,似乎也在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师父!”只听得她声音悦耳,软糯的声音似乎要把人的心神全部勾出来。
“怎么了?”
“我的媚术竟然对那胡师弟不管用,想必那师弟背后一定有着故事。”
元清很不愿意,自己的媚术竟然第一次对别人没有用,这对她来说一定不是件好事,这样的祸患还是尽早铲除为妙。
而他应着,没有说什么话。
之后床铺又是一阵晃动……
那慕容晓峰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嘱咐她:“徒儿,过上半个时辰再出去。”
那元清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瘫软在床上,纤纤玉手抓住那薄被,半掩住自己身上乍泄的春光。
她的眼眸也渐渐变成了黑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是夜,元清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在浴桶之中放满了热水。
只见她褪去了自己身上全部的衣物,玉足轻轻探着水的温度,合适之后才将全身没入其中。
水上飘着朵朵花瓣,遮掩了水中的情形。
她一次次捧起热水,擦试着自己身上的每个角落,不知为何,她却深感心情烦躁,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手臂轻轻地搭在浴桶,自己的头倚着手臂,平日里那饱含的双眼,不知为何却无神了许多。
我真的……好脏啊。她这样想着,只见她眼睛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若是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责骂自己呢?
她愈加烦躁起来,她双手抱住膝盖,将玉面轻轻地埋入水中,而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飘散在水面上。
这种窒息的感觉,像极了从前一样……
“你这个臭女儿,要是有个儿子该多好。”只见一名病恹恹,红脸的男子,指着一泪光闪闪的小姑娘破口大骂着。
这小女孩便是元清,而这便是她的童年。
自己的母亲早早病逝,只剩下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相依为命。
自己的父亲好赌,又嗜酒,本身是殷实人家,短短几年之间,便败得不像样子了。
在她七八岁有记忆的时候,每到逢年过节,别人家中都是欢天喜地,而自己破落的家中,便是无数恶狠狠的人踹门而入。
自己的父亲早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那些人环视一周,发现家中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便恶狠狠地警告她:
“小姑娘,等你爹回来告诉你爹,换不上钱便拿自己命去抵。”
她木木地点着头,身在这样的家中早已经看惯了人情冷暖。
而最让她寒心的,还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最怕的时候,便是父亲将木门狠狠踹开,醉醺醺地回到家中,她只敢缩在角落之中,一言不发。
但是父亲每次看到她这样,也丝毫不会留情,拽着她的辫子便将她提溜起来,用她的脑袋狠狠地朝着门撞去,一边撞着,还一边骂着自己。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哭出声,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的父亲更加的变本加厉,她努力地噙着泪水,但眼泪还是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溅在地上……
即便自己的父亲有清醒的时候,却还是拿着竹竿朝着自己的手臂,身上狠狠打去,每次洗澡的时候,身上总是出现红一条紫一条青一条的伤痕。
而伤痕未愈之时,自己的父亲还会打自己,旧伤添新伤,自己身体伤痕累累。
随着自己渐渐长大,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变,不再是那种看待动物的眼神,而更像是在看待自己的货物。
她自小聪慧,自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着什么,他在等自己长大,之后便可以让自己嫁人,像商品一样换上一个好价格。
这一切终于改变了,具体情形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这一天很冷,外面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雪下了一整夜,而自己的父亲迟迟未归,她坐在床铺上,裹着被子仍瑟瑟发抖,整整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她走出去,雪已经停了,积雪已经到了她的膝盖,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推开柴门,只见一人身体已经被积雪掩埋,手边似乎还有着一个酒葫芦,正是她的父亲。
她小心翼翼用手探探他的鼻息,在这冰天雪地躺上一晚,早已经没了呼吸,她费力翻开他,只见他的脸已经冻得污紫。
她默默地将自己的父亲拖进院子里,天下之大,又有何地是自己的家,又有何处能够安葬自己的父亲?
自己的父亲在整个村子里的名声早已经臭了,又有谁会愿意安葬一个赌徒呢?
她便这样一直在院子中坐着,身边便是自己的父亲的尸体,一直就这样过了三天,她已经山穷水尽,觉得就要饿死在这里时。
一名男子推开了柴门,给了她一张大饼,并帮她将父亲背了出去,找了一块地方安葬。
看着那隆起的坟包,和竖着的木牌,她没有丝毫想要流泪的感觉,给她的感觉,只有无尽的释然。
“我跟你走。”她握着手中的大饼,轻轻地说,眼前的人,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在泥土路上,而自己则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那人便是慕容晓峰,最后的事情也应该清楚。
虽然修士气息悠长,但还是没法做到长时间待在水中,只见那水面冒出一个个泡泡,那元清抬起头来。
她理着贴着自己后背的长发,脸上的水一滴滴留下,也不知究竟是这浴桶中的水,还是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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