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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道佛之争

    大隋朝杨广登位之前,一直受道家支持,登位之后切少有提及道家,反而与其它历代皇帝一样,宏扬佛家,而且大力扶持。

    历史以来只有几位皇帝摒弃佛教,相对于佛教本身的发源地天竺来说,中原大地的佛教到是四处开花结果,受到历代统治者的亲睐。反而它的发源地一直都只是小众宗教,这里边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中国的佛教是中国人按道家思想来解释的,所以就算对普通高僧,在中国也称之为“得道高僧”就是这个道理。

    是否得道,已经说明了一切,中国自有的体系里从来也不承认西天之说。

    化长风边走,边欣赏着金山的风景,说起来还真比其它山色更旖旎一些。

    一边上有小西湖,远处另一边则是大运河,而金山在江都地界算是一座“高高耸立”的山丘,所以也是得天独厚。

    此时秋末初冬,秋意泊淡,而冬意初现,枫叶独俱特色,藏于山中黄绿交杂的灌木中,像是水彩画里抖落了的猩红,十分夺目。

    山中遍地还余有野菊花,散落着黄色的花瓣,铺满了山野,映衬着那些深红的枫叶,就是这黄色衣裳上点缀的蝴蝶,一乍眼,似乎在山中飞舞,相互追逐,凭添几分乐趣。

    而金山上高大的槐树、榆树,苍松、劲柏更为金山寺像是藏在山中的隐士,在江都繁华的闹市中保留着一分清静。

    可化长风此时想的不是此山此景,而是为何统治的君王会如此看中佛教,而非真正能让他们一登九五的道教。

    历代皇帝最喜欢自封的还是天子,由此就说明其实他们还是以道教为基,却为愚民,在百姓之间推行佛教。

    因为道无源而佛有边,太上老君道德经说得好,道生万物,道不可道,所以让人总是摸不着头脑。而佛却在心中,有那么几尊固定的佛祖,有西天,有可追溯的源头,也有可拜的佛祖。

    可在化长风此时的认识里,何来西天,九天之外就是无尽苍穹,一切皆因道而行,道生天地人,有此才有佛,无人心,有何来佛法,所以宇宙苍穹之成,非因佛法,只是道。

    金山寺已在眼前,此时中午,大部分和尚做完早课,吃饱喝足都睡午觉了。

    几人边走着,却也都不再言语,对这些神鬼宗教还是保持着君子应有的风范,和对宗教的尊重。

    化长风一看,金山寺虽然藏在山中,远观若一个小寺,可走近来看,却实极度辉煌,有若皇宫大院一般。

    在这乱世,百姓流离,民生疾苦,有人骂杨广穷奢纵欲,却无人说这寺庙富丽堂皇,奢华无度。

    好比修寺花万两黄斤,没有人觉得不对,只施舍那几顿斋饭,就会有人颂扬一样,百姓宁愿花钱买个期望,却从来也不愿意相信道之天理一般。

    化长风想到此也只是摇了摇头自吟道:“金山金寺金山寺,辉煌无度胜皇宫,西方佛祖眼带笑,笑人痴来笑人痴!“

    “何人在外喧哗,扰得佛怒。”

    大雄宝殿内一声怒斥传了出来,显然已是听说化长风歪诗里的讥讽之味。

    “佛既然有怒,何须参拜,我看我还是不要进去了。”

    化长风说完,停下脚步,而宇文承基则面色阴沉。

    “大胆法海,贵客临门还不出来迎接?”

    宇文承基底气十足,一声巨喝,也算是回应殿内的怒斥。

    很快,殿内涌出数十个和尚,身着华丽的僧袍冲了出来,而身后一个高大的和尚走出殿门。

    正当这群和尚想把四人围起来之时,后面的黄衣红袍的住持和尚顿时喜笑颜开,一个闪身就已来到四人跟前。

    “宇文大将军、马公子你们可是贵客稀客呀,你们快快退下。”

    “法海禅师,你眼拙了,我所说的贵客是这位化长风公子还有无情姑娘,我与马兄在你眼里何时成为贵客了。”

    宇文承基也不卖法海的帐,语气里带着讥讽。

    法海这才笑着看了看化长风,而化长风也端视着法海。

    只见此人身形魁梧,脸上肥肉丛生,耳大脸圆,头顶上烙着几个戒疤,一双细眼,眉毛很长,塔拉在两边,没有什么宝像庄严之像,若不是光头一个,放在大街上定然会以为是卖肉的,所以才吃得如此油光满面。

    化长风也是一笑,并不搭理这“世俗”之人。

    道家对人一视平等,佛家也嘴上如此说来,可却分门别类,特别是对宇文承基这种权贵和马聪这样的富家公子,刚才的怒气已变成献媚讨好。

    而对气质出众的化长风,还有美艳出众的无情姑娘,反而视而不见。

    “哦,原来是受天子所邀的化公子,是小僧眼拙了,刚才的好诗应该就是化公子大作了,让人听了耳目一新,耳目一新呀。”

    法海说完,再看无情姑娘,脸上的肉堆着更多,挤在有限的脸上,几乎都看不清鼻子眼睛所以,只看到那一抹猥琐的笑。

    可化长风知道法海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而法海故意凑近些,十分亲近的说道:“这位姑娘仪表不凡,有若仙女下得凡尘,实让小僧眼前一亮,金山寺蓬荜生辉,快快请,到我后院禅房坐坐。”

    法海边说边伸出胖手,再次怒目看着那十几个和尚。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不晓得去做功课。”

    这十几个和尚自然也知道法海的秉性,所以就如同小学生一样,摸着头,有些留念的偷偷看了看无情姑娘,心里骂了几百次法海,才心有不愿的再次蜂涌着向大殿走去。

    后院禅房在化长风来说,比之杨广萧皇后的寝宫还要宽大,而且景色更佳。

    里面有几个僧人在清扫散落的树叶,修剪前枯枝,寺院住持享受着如此优待,比之一国皇后还尊宠许多。

    “法海禅师,我看此院独俱特色,这一座宝塔更是金碧辉煌,不知道是不是贴金的?”

    化长风看着禅院边上一坐金色的宝塔,眼中透着一丝不安,却语带调侃,一点也无庄重之色。

    “长风公子,这件就是法海大能的法宝,琉璃金塔,本地上人称之为雷峰塔。

    平时无事法海大能都会置于此处,若是出行,法海大能必然收入囊中,化作一个金钵,它可不是帖金的,而是纯金的。”

    宇文承基抢在法海前为化长风释疑,故意不叫住持而称法海为大能,语气加重,意在提醒化长风。

    化长风虽然不知道宇文承基此意为何,可还是听得出这塔必然大有明堂。

    “哦,是在下眼拙,竟然看不出此等法宝,还真是大开眼界。”

    化长风边说边走在后面,与无情并排,只让三人先行。

    “长风公子,你不会看上人家的法宝了吧,不过这种法宝非常人能拿,除非法力高强者,才能提起这么大的宝塔。”

    无情语带讥讽,却边说边看着化长风的脸色,看来也在故意激化长风。

    可化长风心里并不生气,反而感激无情,因为他此时想起了白蛇与青蛇。

    凭两人的道行,普通牢房肯定无法关押,而紫龙杨广也不可能再次施咒困住两人,毕竟施咒还是要耗费修为的。

    而眼前的宝塔却是关押的好地方,之所以让化长风能一下想到此,是因为他还保存着渡劫来时现代的记忆。

    现代传说中,白蛇就是被法海困在雷峰塔,而雷峰塔在杭州,可既然是传说,谁又能保证不会传错地方呢?

    “我既不缺钱花,也不想娶媳妇,要这么大一座金塔做什么,背在身上徒增负担,这只是贪心人的玩艺儿,能有何用。”

    化长风微微一笑看了看无情,无情的脸竟然有些羞涩,看起来化长风自渡劫而来,越来越适应这种场和,眼睛里总是透着神秘的色彩,让姑娘家难与揣度。

    法海虽然听得见化长风的讥讽,可却并不生气,保持着和霭的面容。

    他并没有带着几人去到禅房,而是来到一座小亭子里面。

    这座小亭就在宝塔边上,相距十多丈远,正是相得益彰,高矮有序,而且受金光照拂,由此可见法海住持也是心机颇重之人,知道化长风是道家之人,所以就带几人来此,让化长风感受佛家光耀。

    可对化长风来说,坐在小亭子里,当然比坐在和尚的禅房要更舒适。

    小亭里已经摆好了茶,只待客人。

    化长风也不理其它人的客气,径直自己坐了下来,直接说道:“法海禅师,快坐,我们都等着你精妙的佛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呀!”

    法海一楞,却还是坐了下来,对化长风开门见山之说,也是见怪不怪,悠悠泡着茶。

    接下来的大家也不说话,形势已经很明朗,静等两人交锋。

    法海泡好茶,先为化长风?茶,可杯子尚小,茶水不息,一直在往里倒,茶水自然流了整个茶桌,法海看着化长风,想听化长风高论。

    化长风一看,当然知道其中之理,可却装作一副愚钝的样子。

    “法海禅师,茶已满为何还倒,难道你不懂,酒满敬人,茶满欺人吗?依刚才禅师所为,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你看一茶桌都被你倒满了茶水。”

    化长风一说,宇文承基与马聪都微微一笑,不知道是真听懂了化长风之语,还是装作高雅,脸上透着讥笑,只是无情却是眉头一紧,看了看化长风,又看着法海。

    “长风公子见笑了,这杯子有量,如何能装浩瀚之水,若不更新,永远都是旧水,更何况,人满则损,月满则亏,佛语焉佛愿度你,你也得空杯以待。”

    化长风一听,嘿嘿一笑,看了看无情道:“无情姑娘,你说这法海禅师是不是着了佛魔,此中道理连普通百姓皆知,一个杯能容多少水,眼不看,心有数,这法海禅师故作深沉,把水倒满不止,竟然还找如此荒唐之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更别提满招损,谦受益之理,这都是道家之说,什么时候变成西域佛说了,东拉西扯,我看还是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这晴天白云,悠哉悠哉好。”

    化长风也是故作姿态,却装得极像,拉起无情的手就想向外走。

    “长风公子不急,既来之,则安之,何必急于一时呢?”

    宇文承基脸上带着诡笑,却也扶住化长风,让化长风重新入坐。

    “法海禅师,如此小道,何必献丑,难道我们都不喝茶吗?”

    法海此时脸上尴尬,不再炫技,为每人倒好茶水。

    “刚才化公子所言小僧却不敢苟同,正所谓道之天下,谁用皆是在道,为何还分佛与道之理,老君有言,道可道非常道,道不可言,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把茶水倒满,自然也是为洗净这杯子而已。”

    法海此时有些强辞夺理,为自己找了一个不是台阶的台阶,让人也不好反驳。

    “杯净与否皆在自然,而不在人心,你不会想跟我说,这茶流满桌自有道理吧!”

    化长风还是小心翼翼,不敢再乱下结论,话也学着传说中的得道高僧,只说一半,另一半自己会意,省得掉下别人的圈套。

    “杯净不净只有水知道,所以世人之眼,难见其弊。”

    法海好像十分高深一样的,就好像在现实社会里有些冒充经验老到之人常说的话,“小伙子,这报纸的正面你能反到,反面你可看不到的。”

    化长风也不理法海的歪理,端起杯子就喝,而且一口而尽。

    “水知道杯干不干净有个屁用,那还得我知道才行,毕竟喝茶的是我,就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化长风用行动说话,并不是顺着法海的理儿,去体会水的感觉,更不会管杯是否净,这若是放在现代社会里,简直就是笑话。

    “杯子与茶水,皆是一个世界,万般如世事,又万般不如。”

    化长风毕竟在现实社会里受他妈教育得多,这些理他可也学得不少,这是经引用佛门大禅宗之理,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之说,这是佛祖与弟子的故事。

    “再大的世界逃不过一个道,万千世界皆由道出,你说你佛大,我说我道真,只是想问道无源,而佛有祖,请问佛祖之前又是何样,再之前又是何样,就好比有人问你,是鸡在先,还是蛋在先一样,谁生的佛?”

    法海未曾想化长风不讲“道理”,像一个无懒一样,把这样一个无限遁环的问题丢给自己,这好像还从来没有答案。

    世间万物若你能确定源头,那就会有人问源头之头是什么,唯物也好,唯心也罢,都有局限,唯道无限。

    “请喝茶,化公子奇思妙想,让小僧自愧不如,只是刚才公子说我这宝塔之重,有如重负,其实已是落了世俗,世间万物,看物非物,似重非重,你觉得它黄金所镶,难道就一定重吗,只要心中无物,何来重量之分。”

    化长风一听,到来了兴趣,毕竟可以通过此塔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可法海所讲似乎有些“菩提本非树,明镜亦无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之理,这确实是一个驳论,让人一时也无法回答。

    化长风一笑,看了看宝塔道:“若是有人被压在此塔之下,禅师难道也视而无物吗?”

    “是也,这压着人与否与压着这金山也罢,若能空,自然无物。”

    化长风一听,顺手就是一把掌,直接甩在法海脸上,动作之快,只听见声响而未见其动作。

    法海脸上一怒,刚才细眯的眼睛此时竟然瞪得比牛眼还比,可却慢慢恢复笑脸。

    “禅师,何故怒而不发,为何又心中有怒?”

    法海一听,知道化长风借故之由,也是红着半边脸,只得隐忍。

    一边的无情却是脸带笑意,就连宇文承基与马聪都似有所悟,心里欢悦,却不露声色。

    “请问禅师,痛为何物,有无何物?”

    化长风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佛家讲求无物,跟道家可却是非一理,道家讲有无,是讲相对,世间万物,有生有死,有阴有阳,那是讲存在。可中国的佛家却用道家有无来讲,所以化长风敢甩法海一把掌,对于佛家,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心中无怨,那来怨气,心中无物,又那来巴掌,更别提痛了。

    法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只得当无苦来咽了。

    “长风公子,小僧佛法不精,还不能悟出所理。”

    “也别瞎吹了,我就问我这宝塔是不是压着人,若是压着,你不知她痛,何来佛度万生之说,若说有痛,那菩提何在?”

    法海还是明白化长风的猜想,知道化长风并非像表面看着这样无赖,而是处处谋着心机。

    这让他到是无法明心见性,再讲什么佛法道理,就如同千年前孔子与盗拓的对话一样,道不同只能不相为谋,若是讲道理,那还谈什么佛法。

    “压不压人,长风公子该有自知。”

    法海面色已变,声音也慢慢变成有些怒意。

    “不若你也把我压在里面,让我试试,倒底这宝塔有多重,我到有兴趣知道。”

    “化施主玩笑了,来喝茶,茶快凉了。”

    法海脸带诡笑,却并不动手,而几个茶杯却自动升起,显然是在施法显露一手。

    马聪一见,却也不管,拍着手道:“能听长风公子说道,听法海禅师论佛,实是难得,更难得法海禅师这佛法高深。”

    马聪这一拍手,声音有如马啸的法力,五个茶杯竟然又自落下。

    化长风见此也不得不佩服法海的法力,显然要比化长风强得多,可再听马聪拍手之音,茶杯自落,更让人不知何人所为,不显一丝痕迹。

    化长风伸手就想端杯,可发现茶杯此时如有千斤,竟然端不起来,心里也是一惊。

    自七星玲珑镇一别,白马王子现在化身马聪,修为却是越为精进了,若是再次动手,化长风也没有把握。

    再想前几日伤李世民的人中,自然有马聪在里边,怪不得牡丹连同紫青还有江轻燕再加李世民还有李元霸都不是对手,如此说来,身边的无情怕也在其中,到于其它另一人,是谁现在连化长风也不敢预测。

    可化长风却是灵机一动,微微一笑道:“看来今日要饮此茶还真是要点本事,不过经我刚才双指一捏,不饮已饮,此杯中之中已无味儿,茶水之味,已尽在我胸,还不错,这茶就是有点涩而已。”

    化长风说完,四人看着化长风的杯子,发现杯子里的水颜色已变得如同普通泉水,失了茶之色,可谁也不知道化长风是否真能不喝茶就能把茶之味,茶之韵吸走。

    而化长风正是借用法海之歪理,所谓一切在心,唯心之论,既然心中有茶,又何需饮之。

    再者,这化长风的茶杯本已喝过,纵是不相信,也没人愿意用他的杯子来偿试,证明化长风所说。

    “高,实在是高,长风公了先饮在先,小女也只能献丑了。”

    无情姑娘说完,刚才在她面前的杯子里,一杯清茶,此时已是空杯,这杯中之水,竟然在大家睹目之下凭空消失,也是让化长风心有所悟。

    若说化长风能把人凭空移走,还要施一道金光,可无情姑娘该是把杯中之水饮到肚内,虽然比不上化长风只食其味的仙术,却还是体现了无情姑娘非普通人。

    “长风公子,若你此行只是寻花问柳,觅些风月之事,我看自然可以活得舒服,若还有它求,我只得奉劝公子,以你现在的修为,怕误了此世之缘。”

    法海此时也借机敲打化长风,如此看来法海当是杨广的马仔无疑,这让化长风心里也在掂量。

    “难得法海大能提醒,这别人的茶终究不能多求,已知茶味,何必再喝。不喝了,我还是回屋睡觉比较恬然,你们就自己玩吧。”

    化长风脑子里一团糟,需要找个清静的地方理理,更不想在陪三人做些无聊之事了。

    一道金光闪过,化长风随着金光向天空飞去。

    只那一瞬间,人已消失,只余四人一脸懵逼。

    他们也未曾想到化长风会如此随意,想来就来想去就去,无视法海的警告,更不理四人的感受。

    【作者题外话】:简单的写一写自己的认识感受,这只代表男主此时的想法,随着男主道法精进,修为提升,对道家的精理也会更回成熟。个人之理,还请读者们不必纠结。

    小说这样写法,不知道是好好坏,就如同这道法一样,好与坏并非绝对,有人看写得舒服一点,无人看写得失落一些,人生不外如此,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之路,来过,走过,体验过万般挫折,这该是人生的意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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