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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拍了拍顾风的肩头,问道,“修仙不是读书,需要炼之体能,记之符灵,通事物百态,懂万种因果。能做到这些,才可修仙。你确定仅仅只是为了你心中女子,真的能修好仙吗?”
顾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山下。山下炊烟袅袅,像是人家在准备饮食。但烟只是烟,绝不可能冲破云霄,那些烟,最多只升高一丈,就已经消散在了空中。
良久,他才对雁萧山人说道,“你们修仙界,为了自己爱人入道的,难道没有吗?”
长亭古道,五山八水。这些幸福是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的,人生如同炊烟一样短暂,又有几个这种幸福瞬间?那为了她能复生,亦或者是为了找到她。以此入道,又有何不能,有何不可。
读了二十年儒书,看书上说了二十年道理。可到头来,自己连自己的爱人到底是生是死,是有是无,都弄不明白了。
如今之际,唯有修仙。
成为了仙,是死就起死复生,不存在就捏造一个出来。
雁萧山人一怔,随后就微微点头,“自古以来,有人垂涎于仙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的力量,有的人希冀仙人的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也有的人是真正想要看破世间真象而成仙,这些人,无一不是为了心中所念,才执着的踏入了修途,妄图成为仙人。”
老头儿说着,再一拍顾风的肩头,“既然决定入道修仙,那就随我来吧。”
只见他大手一开,在顾风所立之处,赫然出现了一条通幽小路。只见这小路被草丛覆盖,如地毯一般平铺而去。小路两边,立着两排树木,树木大小不一,向着深处延伸,蜿蜒盘旋,不知通向哪里。
雁萧山人指了指这条通幽小路,颇为得意的说道,“这是我宗的山门位置所在。”
顾风看着这条赫然出现的通幽小路,有些出神,但随后就已然明白,“我就说我们凡人怎么平时找不到你们这些家伙,原来你们老窝都有障眼法啊。”
“呸!”
雁萧山人暴起,手成梨状,狠狠的在顾风脑门上敲了一下,“什么障眼法,这叫禁制。你给我好好学,别把你们凡世间的坏毛病给我带到我雁鸣宗里来。”
“雁鸣宗?这名着实有些土啊。还有咱这山门也太袖珍了吧?就不能弄得宏伟一点儿吗?”
顾风跟在雁萧山人的后面,走进了那条小路。待二人都通过了小路,那路口又流光一转,消失不见了。
“嫌土你给老子取一个?”雁笙山人停下脚步,指着顾风说道,“你不是读了二十年的儒书吗?取个好听文雅的名字应该不难吗?还有顾风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是求着你跟我修仙的,而是我看你可怜,收的一个破落货罢了。”
“怎么都无所谓,师父!”
顾风走在小路之上,蓦然停下来故作姿态的对着雁萧山人一拜。
“这还差不多。”
雁萧山人听到这声师父颇为受用,正想说还没有行拜师之礼不要乱叫时,却发现他只是高兴的太早。他眼睁睁的看着顾风就在刚刚拱手的时候,自己腰间的红萧被他摸走了。
堂堂修士,竟被一个儒生搞了偷袭。
“臭小子,你给老子还回来。”
雁笙山人心口一痛,追了上去。
幽经极长,按照雁萧老人给自己的解释是这禁制就是阵法,虽然一直在往前走,但实际可能在原地踏步也说不定。但幽经里面的天气日照什么的,却和外门的世界一般无二,这让顾风第一次觉得,修仙的奇妙之处。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幽经终于走完,落入顾风眼里的,是一座极为古朴的朱红大殿。殿宇不算太高,像是嵌落在它后面的山石之中一样。
细看之下,这殿只有二层,一二层相接的地方,挂着一副匾额,上面写着“雁鸣宗”三个鎏金大字,不过上面的金色也在岁月的磨砺下,也掉得差不多了。
殿宇前,还有几颗参天大树,不知道什么树种,但看树龄,都是百年以上,树冠直插云霄,好像已经突破天际。
此刻殿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姑娘来,这小姑娘看样子和自己年纪相仿,虽然只穿了一件素色长裙,乌黑的头发全部置在后背,眉目之间更是英气十足,一双大眼更是灵动有致,加上着于淡妆,竟别样好看。
“唐飞斐,你出来的正好,带着小子去洗洗刷刷一下,整顿一下。你再准备一些拜师用的东西。”
雁萧山人手执他的红萧,此刻缥缈十分,倒有几分仙人之姿。
他一甩红萧,对着刚刚走出大门的女子吩咐道,随后又一个跃升,跳入了殿宇二层,消失不见。
顾风看了一眼前颇为英气的女子,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压力现于胸口。他连忙拱手弯腰,轻声说道,“在下顾风,羽州人士。”
唐飞斐低眼,看了一下眼前这个极其凄惨的男子,有些蹙眉。
良久,眼中闪过莫名的委屈,轻声道了一句,“跟我走吧……”
顾风呼出一口浊气,稍微缓解了一下眼前女子带给自己的压力,旋即跟上了这个叫做唐飞斐的女子的脚步。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只觉得自己从幽经进来,来到这雁鸣宗之后,疲惫的状态都在慢慢减轻,身上的伤口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思索一番并无答案,最终脚步猛移,追上了前面飞快挪步的女子,一根手指头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肩头,“师姐,你不要走那么快,我有事向你请教。”
谁知女子转过身,脸上的委屈更甚,甚至带着哭腔,对着顾风吼道,“谁是你师姐,谁是你师姐,师父明明说过,只收我一人为徒的,他现在却把你捡回来了,他什么意思嘛……”
飞斐说着,越说越难过,最后竟哭了起来。
顾风活了二十多年,却也没有见过这种局面,实在难以理解现在这种局面。
他只得捏了捏鼻梁,也不打算再问什么了,慢慢的跟在了前面不停抽泣的女子的后面。
毕竟书上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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