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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珠名为沐尘珠,是当年道门掌教死在天劫后留下的宝物,此珠可勾动天雷,前任掌教当年便是用珠抗下数道天雷,可惜最后还是死于天劫之下,但此珠确实保留了下来。
随着宝珠的出现方圆百里的尘沙和江水轰然震动,好似要天塌地陷般。
诸葛正平笑了笑,没有取下身后的剑匣,而是伸出右手以二指代剑,相较于薛无容所展现的气势,诸葛正平便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李苦蝉和赵无眠两人瞧不什么端倪,赵无眠便转头问那能踏浪而行的船夫:“那老头怎么瞧着还没你气派啊,他能行吗?”
公文山撇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面色凝重看着那百丈开外的两人,莫玉却是笑着脸说道:“那位老者是萧王爷的客卿,叫诸葛正平,剑宗出身,你们不必担心。”
赵无眠瞪大了眼见张着嘴巴有些难以置信:“一剑劈死燕国大将冷武的诸葛正平?”
那燕国大将冷武可当年杀人无数的无敌将军,之后死于一位叫诸葛正平剑仙的剑下,原来那个老者便是他。
莫玉点了点头,不仅赵无眠有些惊讶,连站在一旁的那位白衣公子都有些惊讶,除了当世剑宗宗主会使剑十六中的前十三式之外,诸葛正平是唯一学会前十式的。
当你在剑宗也是一位峰主,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离开剑宗,之后便不知去向,此后听闻他一剑劈死燕国的大将军冷武,世人才记起那位会十式剑十六的诸葛正平。
只听一声雷鸣巨响,薛无容掌中的宝珠光芒大盛,风停雨静天地间好似没有任何声音了,突然黑云密布的苍穹,倾注下一道半丈宽的光柱,雷光照亮了整个西州城,狂暴的雷柱直冲江面上的诸葛正平。
只见诸葛正平缓缓伸出二指,犹如千斤之重,整个手掌发出咯咯的骨骼爆裂的声响,朝那道雷柱轻轻一划,二指划过的上空若隐若现的出现一把硕大无比的巨剑,一剑指向那道如洪荒猛兽般的雷柱。
“砰”虚空中的巨剑与那狂暴如龙的雷柱相遇瞬间,剧烈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西州城,剑气伴着雷鸣如漩涡般扩散开来,都江的河水开始如沸腾一般激起道道水花,随后掀起数十丈高的浪花,江中鱼虾满天飞起卷入漩涡之中,瞬间化为粉齑,强大的冲击力蔓延至百丈之外,公文山跺了一脚,一股清气波纹从船身荡漾开来,袭来的狂暴气息吞噬,才将这船保住。
白初南和李静安朝那蔓延而来的气息挥出数拳数刀,将那强烈的冲击打散勉强稳住脚下的船,可另外数十条船便没有这么幸运,数条船瞬间炸裂木屑横飞,船上的数百名黑衣人被震出船外,随船的残圭断璧落入江中。
剑气如虹直冲云霄,乌云消散正午的阳光重新照耀大地,江面“滋滋滋”带着些许的电光,那些水中的黑衣人不小心碰到瞬间被劈成黑炭,浮在水面一动不动。
“这便是剑十六中的第九式玄指剑?好生霸道。”站在船头的公文山见此情景不经感叹道。
李苦蝉呆呆的看着这毁天灭地般的场景,原来这便是师父口中说的常人无法想象的别样世界,他捏紧了拳头,有一天自己也要向那位老者一般抬手便是翻云覆雨。
赵无眠则是拍手叫好,这才真正的高手,这才是他心中的江湖高人。
“这便是天通十境之上的仙人吗?”白衣公子不经低声呢喃道。
不远处南宫清脚下的扁舟也早已炸裂开来,薛无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个闪身两人便出现在李苦蝉等人的船上,赵无眠拿着木剑站在李苦蝉身旁严阵以待,那名老者也不知何时站在李苦蝉身旁。
两人只过了一招,便没有了下文,对于两人而言一招便足够了。
“交给你了”薛无容看着李苦蝉轻声说道,随即便不见了踪影,只留南宫清一人。
李苦蝉和赵无眠两人四目相对,还没有搞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身旁的老者轻声道:“今日开始,这位南宫姑娘便与你一同到剑宗。”
“啊?”李苦蝉还没喊出来赵无眠则是先喊道,转头看着站在船尾的白衣公子抱怨道:“船上已经有一位大爷了,怎么还来一位大小姐。”
诸葛正平没有理一脸郁闷的赵无眠,而是朝公文山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公文山轻笑一声:“哈哈,还希望西南王能记得这份情。”
公文山踏着江面离去,瞬间便消失在江面上,莫玉上前恭敬道:“诸葛先生”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次辛苦你与燕都尉了,燕都尉以从陆路骑马回京州了,不必担心。”
“嗯”听到燕都骑无事那她也稍稍安心不少,李苦蝉则是上前急切问道:“这位前辈,请问在城中见过一位腰间挂着酒壶的白发老者吗?”
莫玉也突然想起白前辈还没回来便解释道:“殿下口中的老者便是当年上护军夏元白。”
“噢?是当年连挑数百辆战车的夏元白?”老人有些诧异道。
“是的,就是他。”李苦蝉带着些颤抖的音说道。
一旁的南宫清则是上前淡然道:“不用问了,那老者与令狐城打斗时刚好遇到我们,此刻已想必是与府主大人在一起。”
赵无眠听闻则是大步走到眼前这位英气十足的紫衣姑娘面前:“说吧,怎么样才能放了老白,要多少钱,小爷都给的起。”
南宫清冷笑一声,转头紧紧盯着李苦蝉道:“那位老先生的性命掌握在你的手中,只要你安心前往剑宗,那便相安无事。”
“你说去就去啊,喂,穿白衣服的,现在你报答我们的时候到了,你把她抓起来,我们拿她换老白,这样就算你的船费了,如何?”赵无眠挥手朝正在看风景的白衣公子说道。
白衣公子转身眯着好看的桃花眼看着那位一脸淡漠的紫衣姑娘,南宫清也顺着赵无眠道话看向船尾那位白衣公子,两人的手轻轻搭在腰间的刀柄上,一时间船上的气氛有些凝重。
诸葛正平笑了笑轻轻一挥袖,船竟缓缓朝前驶去,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老人没有说什么,而是走道船头负手平静道:“一个月后便是太后的寿辰,有些事就必须停一停,朝廷不会再派人为难殿下,但殿下也不能到京州,如今殿下只能先去剑宗,日后在做打算。”
转身看着南宫清轻声说道:“南宫姑娘今日起殿下的安危便交给你了。”
李苦蝉则是缓缓盘腿坐下,抬头看着天空嗓子有些干涩道:“你们都叫我殿下殿下,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人,我不是什么殿下,三个月前我还是个快要病死的乞丐,之后碰到了救我性命的师父,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要算计着什么天下大事,我会去剑宗,不是因为你们,而是为我自己,为了我师父。”
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言不发的站在船头看着江面,殿下身后的背着的匣子好像在许多年前见过。
虽说裹着绸布但对于有心人来说有等于无,但是那匣子好似在一层迷雾之中一般,让人看不透着实有些古怪,但他没有打算追问,殿下如今相安无事便可。
一旁的南宫清缓缓走道船尾与白衣公子并肩而立,冷笑道:“都说明月谷出了一位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只是没想到竟有这等喜好。”
白衣公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看了眼她腰间一黑一白的鸳鸯刀一脸淡然道:“听闻督卫府中有一位女官,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督百卫,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南宫清笑了笑道:“沈月婵,你不在川州待着,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你可知道那坐着的人是何身份?”
沈月婵转身看着盘腿坐着的李苦蝉轻声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莫非也是为了江湖传闻的乱神剑”南宫清随口问道。
“窥窃名剑之人不都被你们督卫府给铲除了吗?谁人还敢惦记。”
南宫清眯着眼看着风轻云淡的沈月婵道:“那些小鱼小虾不过是些朝廷用来向天下之人示威用的,所为的气运对于九品之下的修士而言是难得的机缘,但对于那些天通境上的高人而言并无用处,乱神剑,才是这些人所想要的。”
“怎么,你认为我也是此剑而来?”沈月婵双手轻轻拂过手中的明月刀轻笑道。
南宫清也单手按住刀柄冷声道:“沈月湘早已入帝都多日,没人知道这个疯女人要干嘛,保不齐还真就是为了乱神而来。”
沈月婵转身看着南宫清,周身真气鼓荡江面周围泛起了层层涟漪,沉声道:“别以为你是薛无容的义女我便不敢杀你。”
南宫清冷着脸双手按住鸳鸯刀,两股黑白的真气环绕周身,赵无眠看着两人要动手的模样,拍了拍李苦蝉的肩道:“你说他俩谁赢?”
李苦蝉摇了摇头,他现在不在乎谁赢谁输,他摸了摸身后的剑匣,他在想自己何时能够保全自己,保护身边的人,这次是老白,那下次呢?莫玉姑娘?还是赵无眠这小子?
老乞丐死在自己面前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着,这次也一样,老白,三戒大师,燕都尉,百都骑,若没有他们,自己是否早已死在黑衣人的刀下了?
所以此刻他什么都不关心,如今自己凭空有了三品境的修为,不管是好是坏,总归来说也算是一次机缘,自己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站在船头的老人轻声道:“两位若是要动手,那老夫便只好将两位请下船了。”
听到老人发话,沈月婵转过身朝老人抱拳便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的江面,南宫清则是盘腿坐下紧紧的看着李苦蝉。
赵无眠朝诸葛正平竖了个大拇指,看来这船上只有这老剑仙才能镇住这两人了。
赵无眠双手垫在脑袋下懒洋洋的躺在船上,李苦蝉则是看着前方,船行的不紧不慢,对别人来说前方是襄州剑宗,但对于李苦蝉而言,前方便是自己通往师父口中世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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