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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将常善抱到床上坐着,抬起她的腿检查道,“善儿,磕到哪没有?”
江年检查的认真,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晕出一道弧,常善不自觉看呆了,忘记了回答。
江年见常善没说话,心疼道,“善儿,怎么了?是不是磕疼了?”
常善回神,忙将眼神从江年脸上移出,磕巴道,“没……没有。”
而这一幕,刚好被江年看到了,他笑道,“善儿,看我做什么?”
“江年,你……你长得真好看。”常善花痴的说完,见江年也在盯着她,羞的低下头。
江年听完贴近常善,循循善诱,“哪好看?”
常善还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哪都好看。”
这话像是冰水中落了一滴温酒,砸进了江年的心扉,“那善儿你觉得,我跟荣世子比,谁好看?”
常善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如实道,“你。”
“跟锦王比呢?”
“你。”
这两个答案,让江年很是满意,他吸了口常善身上的香味,又在常善颈边缓缓吐出,“善儿,你身上,好香,是什么香味?”
“月季花香。”常善道。
江年声音有些哑,含着某种情愫,“我想咬一口。”说完不等常善回应,便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被温温的薄唇触碰到时,常善恍神,后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这也太羞耻了!
月儿高挂,门外传来林林的声音,“少将军,该回去了。”
江年对门外道,“嗯。”
接着拿出一个圆圆的盒子递给常善,“善儿,这个给你。”
常善接过,惊奇道,“这不是芳香斋的月季脂粉吗?江年,你怎么会有?”
江年见常善惊喜的小模样,轻笑道,“善儿,喜欢吗?”
“喜欢。”常善打开闻了闻,“这个香味很好闻,我身上用的就是这个。”
江年见常善很喜欢,便又拿出几盒出来,“善儿若是喜欢,这些都给你。”
“这么多?”常善惊呆,“不是说,芳香斋都卖完了吗?”江年怎么会有这么多?
江年柔声道,“这个善儿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喜欢就好。”
常善点头,每个都打开闻了闻,味道都一模一样,淡淡的香,怡人怡情。
随后江年打开了门,千禾见江年出来了,上前道,“少将军。”
江年点了下头,与常善告别后,回了将军府。
小樱进屋,见梳妆台上放了好几盒芳香斋的月季脂粉,惊呼道,“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多脂粉?”
不等常善说,林林在屋外大声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常善见林林在门口一脸迫不及待,便让他进屋,说说这些脂粉是怎么回事。
林林进了屋,兴奋的娓娓道来。
今天常善生气时,碰见张许阳,刚好随口问了一句张茵茵买的是什么脂粉,这不经意的一问,便被江年听在了心里。
常善走后,江年唤来林林,让他去芳香斋,问谭韵要几盒过来,林林听命,去了芳香斋,可芳香斋的月季脂粉,确实卖完了,谭韵也不愿再做,说是做多了就没价值了,林林回去如实禀报,就见江年黑着脸,让林林装了个小箱子,便去了芳香斋。
到了芳香斋,谭韵正在配香粉,见江年气势汹汹的来到他面前,身后的林林还抱着一个小箱子,疑惑道,“江年,你这是?”
江年让林林打开那个箱子,“买你的月季脂粉。”
谭韵看去,白花花的全是银子,他皱眉道,“我又不缺钱……”
“那收起来吧。”江年听谭韵这样说,吩咐林林,林林应下,麻溜的将小箱子盖好,锁好,又重新抱在了身上,这一系列动作看得谭韵一脸无语,我只是说我不缺钱,又没说我不要,收的还挺快。
不过谭韵还是要跟江年说清楚,“月季脂粉已经卖完了,别的行不行?这个玫瑰的,我刚做好的,不比月季的差。”
江年嫌弃的看了一眼谭韵手上的脂粉道,“不行,我只要月季香味的。”
“怎么就说不通呢?”见江年这么执着,谭韵无奈道,“我早先就已经说了,卖完就没有了,你这又要来买,我若做了给你,那不就是言而无信之人吗?”
江年默默的提了一个人出来,“那荣世子,怎么得来的?”
这句话将谭韵狠狠噎了一下,半晌后,火大道,“他是强盗你也是强盗?”
江年很淡定,“我不是,但我要你做。”
“你……”谭韵屈服了,“我做,我做行了吧。”
江年满意的点头,“五盒,一个时辰内做好。”
“什么?”谭韵缓缓看向江年,随即暴怒,“你当老子是拉磨的驴吗?就是驴也没有那么快!”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压榨啊。
一向清高自洁的芳香斋东家,快被江年逼疯了。
“那两个时辰。”江年又道。
“你……”你大爷。
谭韵喊来两个帮手,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两个时辰内,做完了五盒月季脂粉,累的他是腰酸背痛。
谭韵随手拿个盒子要将脂粉装进去,江年指着不远处道,“用那个圆的盒子装。”
“知道了!”谭韵没好气道,江年今日行为让他唏嘘不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美人风,将你这挺直的少将军,吹弯了。”
江年不理睬他的打趣,见五盒月季脂粉装好后,又问道,“这个要学的话,多久学会?”
“你还想偷艺?”谭韵一脸戒备,催促道,“想抢我饭碗,门都没有,快走快走。”
而江年之所以临近黄昏才来合清苑,就是被这几盒脂粉耽搁了。
常善听林林说完,看着几盒月季脂粉,笑的眼睛弯弯的。
第二日,常妍拿了一个纸鸢来找常善玩,常善陪她在院子里放了一会儿,见常妍额头上出了一点汗,便让她休息一会,再玩。
休息时,常妍吃着枣泥酥,跟常善说着好玩的东西。
常善想起昨天她摔倒的事,温柔的问道,“妍妍,你还记得,昨天是怎么摔倒的吗?”
常妍咬了一口枣泥酥,“记得。”
常善问,“那你跟三姐姐说说,为什么会摔倒?”
常妍一边嚼一边想,“我撞到那个姐姐了,就摔了。”
常善听常妍说的跟季然然一样,心下想,难道真是冤枉季然然了,她继续问道,“那是你跑着的时候不小心跑到外边撞到她了吗?”
“不是。”常妍摇摇头,很肯定道,“我没跑到外面,我一直在凉亭旁边跟小白猫玩,是那个姐姐过来的,还端着东西,我正在跟小白猫捉迷藏,让那个姐姐不要过来,可那个姐姐不听我的,就走来了我们这边,小白猫朝她跑去,我就去抓小白猫,结果就撞上了她。”
常妍想了想又道,“那个姐姐很凶,我哭的时候,她不让我哭,说我再哭,就把我丢去喂狼。”
常妍说完撅着嘴,“她坏,是坏蛋,吓妍妍,妍妍讨厌她。”
常善听完常妍说的,心中冷笑,果然,她没有冤枉季然然,这季然然可装的一手好柔弱,可怜模样,骗过了江夫人,不对,也许这江夫人……心甘情愿被骗。
常善将妍妍送去了莫姨娘那,临走时道,“妍妍,这件事三姐姐知道了,你放心,三姐姐会帮你教训她的,让她再也不敢凶妍妍。”
“谢谢三姐姐。”常妍搂着常善的脖子,“不过三姐姐你要小心,她很凶的,不要受伤了。”
常善亲了她一口,“乖宝贝儿,三姐姐知道了。”
常善走后,莫姨娘问道,“妍妍,怎么回事?”
妍妍玩着一个小球道,“姨娘,三姐姐要帮我教训昨天凶妍妍的那个坏姐姐。”
常善昨天跟莫姨娘说了常妍摔倒的事,此刻她很担忧,喃喃自语,“这……不会有事吧?”
常妍在一旁听见了,很是天真道,“三姐姐很厉害的,会武功,不会被人欺负的。”
莫姨娘摸摸她的小脑袋,“也对。”
夜幕降临,月亮慢慢升起,待夜深人静时,常善穿了一身黑衣,将脸用黑纱遮住,出了丞相府,拿着从张茵茵那借的鞭子,就到将军府去了,翻墙进府,四周漆黑,有几个巡逻的侍卫视察,常善躲着他们,来到一处院落。
有一间房,里面还亮着烛光,常善悄悄贴门上听了听,有翻书的声音,她故意在窗户处来回走了几步,将影子映在窗纸上,果然,里面传来季然然的声音,“谁在外面?”
紧接着开门声响起,常善迅速掠去,季然然发现了她的身影,大喝,“站住!”
常善还真的站住了,转身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季然然,看得季然然惧从心生,硬着头皮道,“你是谁?敢闯将军府?”
常善不回答,握了握手里的鞭子,朝着季然然就甩了过去,在空中发出一声“唰”。
季然然慌忙躲过,常善有点讶异,她不是不会武功吗?还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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