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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平平淡淡地度过了几个月,期间王朝云也认识了不少字。苏轼说,再学一两个月,就可以教王朝云读书学诗了。王朝云天生聪明,在苏轼的引导下对诗歌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此每日勤奋刻苦地学习,进步飞跃。
而苏迈也长大了,到杭州的私塾里上学。白天,家里就只剩下王闰之、王朝云,还有小弟弟苏迨。
小王夫人虽然慢慢对王朝云的“闯入”释怀了,但除了王朝云主动要求帮她分担家务外,还是很少和她聊天说话。毕竟,这个小妹妹以后就是夫君的妾,自己作为主母要宽宏大量,包容夫君纳妾,但行为和情绪上的包容,不代表心里没有疙瘩。
王朝云倒还很单纯,察觉不到小王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只道是小王夫人忙于操持家务,没时间理会自己罢了。自己也要温习苏轼给的识字功课,从早抱着写满字的纸认到晚,没有多少时间跟小王夫人交流。
终于有一天,小王夫人忍不住想问问王朝云对苏轼的看法。她趁着王朝云认字认累了,就走到朝云身边的石椅上坐下,分别给自己和王朝云倒了一杯热茶。
“朝云,我看你一天都做在这认字,想必也挺累了。不如喝点茶水休息一下眼睛。”小王夫人将一杯热茶递到王朝云面前。王朝云放下黄麻纸,双手捧起茶杯,仰头将茶一口闷进肚子里。随后“啊”的一声舒了口气,一手将茶杯搁在石桌上,一手在嘴巴边胡乱地抹着茶渍。小王夫人看王朝云心情惬意,于是将身子倾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了她一个问题:“朝云啊,俺想问问你,你喜不喜欢苏轼叔叔啊!”
“朝云当然喜欢叔叔呀!”一提到苏轼,王朝云立刻挺直了小身板,双手撑着石椅,两腿不自觉地悬在空中荡呀荡,“叔叔把我从那个戏班子里带回家,让我不用每天挨戏班主子的鞭子。所以朝云这辈子,一定会跟着叔叔,永远不离开叔叔,永远!”
“那朝云,你对叔叔的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啊?”王朝云的腿慢慢停了下来,“嗯......朝云好像不太清楚。”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个似乎超出了十二岁小姑娘的理解范围。在朝云看来,可能就是每每想起叔叔跟戏班主子唇枪舌战,最后终于把自己带回家时的激动吧。可能就是听到有些来拜访叔叔的人,夸他文采很厉害时的骄傲吧。可能就是每天晚上叔叔耐心教自己识字,不断鼓励自己的暖心吧。
“那,王姐姐跟朝云一样喜欢叔叔,你会生气吗?”小王夫人看到王朝云半天答不上来,就换了一种问法。
“肯定不会啊!”这个问题王朝云倒是回答得很爽快,“叔叔这么厉害,王姐姐肯定也喜欢她啊!而且王姐姐平时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我当然不会生姐姐的气啦!”
【作者题外话】:哎,克制住现代人的眼光去写古代的故事,真的太难了。
小鸡习:
古代养姬妾很正常,尤其在唐宋时期,很多文人雅士都把姬妾当成炫耀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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