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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北一背着沐清歌艰难的前行,带着镣铐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
这般深的雪,穿戴又褴褛,脚上带着镣铐,步履维艰。
同行的奴役死的死,病的病,一个倒下拖累整个进程。
沐清歌却一点也不觉着冷,只觉着池北一点后背如一股暖流,很是温暖。
连几个押送奴役的士兵都抱怨吃不消,而池北一还背着她,却丝毫不费力。
沐清歌心生疑问。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崖洞,士兵带着奴役躲了进去,赶紧寻来柴火升起一堆火。
个个都搓着手,跺着脚取暖。
只有沐清歌有气无力的被池北一放在一旁,靠在岩石上。
士兵大喊池北一:“你在去寻一些柴火来。”
池北一对着沐清歌点了一下头,跟着出去寻柴火。
南郡军营,镇南王接到飞鸽传书,带着一队兵冲到军营。
李将军将他拦下:“镇南王,这可是辰王的军营,你带兵到此意欲何为,还想反了不成。”
镇南王云中君眉毛一挑:“本王接到帝都皇榜,辰王被刺身亡,这营中的定是他人假冒,你带本王进去一探究竟。”
李将军手握长矛,一剁地:“不可能,今晨还同王爷禀报军事。”
云中君一把将皇榜丢给他:“自己看。”
李将军:“不可能”
镇南王瞪着眼:“那你可听他有开口下令。”
李将军想了想:“这倒是未曾,王爷咽喉肿痛,都是冷总管事…”
不待他说完,镇南王一闪身,带着人进入主帐。
凤玄凌正背对着大帐,缓缓的转过身,身旁站在冷风、冷漠两名侍卫。
冰冷嗜血的盯着闯进营帐的镇南王,震慑出王者气势,让人感到压迫:“镇南王、谁给你的胆子未经通传,闯本王营帐。”
镇南王赶紧拱手道:“王爷,臣也是误听信帝都谣传,误闯营帐,请辰王责罚。”
说完递上帝都皇榜,冷风将皇榜接过,递给凤玄凌。
凤玄凌扯开看了一眼,揉成一团,丢在镇南王身上:“岂有此理,本王镇守南郡,竟出此谣传,凤玄策这是要逼宫篡位,给本王安个死亡之名,他真当本王死了吗?”
震慑的目光盯着镇南王,镇南王咯噔一下,跪拜在地:“辰王爷,是臣听信谣传,臣甘愿受罚。”
凤玄凌强压怒气,一转身,挥手:“滚下去领二十军棍。”
镇南王拱手领命:“是”
虽然他女儿云梦如愿嫁给辰王,可他心里怨恨,被他欺骗整整十年,还骗取他女儿的一身幸福,和多年打拼的兵权,还编制在他的管辖,处处制肘。
表面上对他恭敬,心里怨恨四起。
帝都谣传他已死,云梦伤心欲绝,他这个当爹的自然是来看个究竟,既然他未曾离开南郡,那沐清歌那妖女便难逃一劫,这对他女儿云梦自然是件好事。
这二十军棍也不白挨。
山崖洞内,池北一去寻材火。
沐清歌虽然退烧了,挺过一关,可到底才诞下孩子,身体还未恢复,在加上被沐清瑶折磨的不人不鬼,剩下一口气也是池北一救回来的,无力的靠在岩石上。
押送奴役的其中一个士兵见池北一出去后,贼笑的看着她头上的玉钗。
昨夜她取下之时他便瞧见了,他一眼便认出,那是极好的玉簪,玉体通透,一看便是极品。
两眼放着贼光,见财起意、慢慢的靠近沐清歌。
沐清歌见着士兵眼神不对,想要拖着身子退后,背后岩石挡住,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盯着他。
手臂支撑在岩石上。
士兵贼笑兮兮着扑上去按住沐清歌的头,一把拔下插在她头上的玉簪。
两眼发光的擦拭着玉簪,嘴里喊道:“果真是宝贝。”
沐清歌强力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扑上去抢回玉簪,被士兵狠狠地踹了一脚,踹在肚子上,将她踢飞出去。
结结实实的甩在岩石上,重重的撞击后脑勺,滚落下来。
晕死过去前、还死死的盯着士兵手中的玉簪。
抱着一抱材火的池北一正好回来,看到沐清歌死死的盯着玉簪,晕死过去。
便明白了,飞起一脚将抢夺玉簪的士兵踢飞出去,士兵滚翻几圈才停下,嘴里吐了一口血,手中的玉簪被断成三节。
池北一走过去捡起地上断了三节的玉簪,沐清歌昨夜取下来时,爱不释手的握在手心,他知道的。
面带杀气道:“我说过别碰她。”
边上几个士兵举着兵器,腿脚发抖,不敢上前。
池北一将断了三节的玉簪装进兜里,过去查看沐清歌的情况,两个手指在沐清歌鼻前探一下鼻吸,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死。
掏出口袋的药丸,往沐清歌嘴里塞了一粒。
做完这些后,指着其他的士兵和奴役咬牙切齿道:“谁要是在动她,我要他的命。”
等沐清歌再次醒来,已经到了西北边境的小镇,关押在专门供军营运送军妓、杂役的窑子。
这里管理严密,都有守卫把守。
管事的带来两个嬷嬷,男女分开去梳洗干净。
池北一本不打算交出昏迷中的沐清歌,可看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嬷嬷,说帮她清洗一下,在看看脏兮兮分不清颜色的沐清歌,也就同意了。
两个嬷嬷架着沐清歌,将她丢到水中,一番粗鲁的洗漱,换好粗布衣衫。
沐清歌那漂亮的容颜惊呆了两个嬷嬷,睇着恶心的眼神,赶紧去通报管事大人。
禀报过后,献媚似的跑进来,将沐清歌抬到管事的房间,放在床上,关上房门。
忙活完的管事猥琐的吹着口哨,美滋滋的回房,头先两个嬷嬷来报,说昏迷的那个是个绝色美人,那皮肤吹弹可破,很是滑嫩。
听的他心里痒痒,赶紧交代完手中的活,赶回房。
床上躺着的佳人真是倾国倾城,乌黑的秀发,弯弯的眉目,饱满小巧的嘴巴,就是少了些血色,有些苍白。
管事嘟着嘴,一点点的靠近那饱满小巧的嘴,光看着便按耐不住。
沐清歌突然睁开眼睛,一巴掌甩在闭着眼睛,嘟着嘴边上还有个大黑痣的油腻脸上。
本想闭着眼睛一亲芳泽的管事,被打的有些懵圈,捂着脸想打回去。
沐清歌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缩到床脚,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管事耐心哄,慢慢靠近道:“小美人、别怕,你以后好好跟着大爷,大爷疼你。保准你吃香喝辣,在不受罪。”
说着便飞快的除去自己的衣衫,色令智昏的留下口水。
窑子内,西景王带着一小队侍卫冲进,见这装束,定是达官贵人。
这里是西楚和天启的边境,这里的窑专供两边军营买卖奴役,军妓。
一个嬷嬷赶紧迎上去:“哎呦,贵人是想要杂役还是窑娘,奴家去给你安排。”
西景王瞪她一眼:“将所有都带出来。”
一看是大客户,嬷嬷高兴坏了,赶紧命人将所有的奴役都带上来。
西景王挨个寻了一圈,都未曾见到沐清歌。
掏出一张画像,开口问:“有没有见过这个。”
嬷嬷一看正是送进管事房里的小娘子,说不定管事现在已经的手,眼前的贵人她可得罪不起,只好摇头。
西景王收起画像,正想离开。
池北一一把拧住嬷嬷的衣襟,将她提起来:“说,你把沐清歌弄到哪里去了。”
西景王转过身,双目凶狠的瞪着嬷嬷,嬷嬷不说话,只是摇头。
西景王可没耐性,人狠话不多。
抽出侍卫的剑,一剑消掉嬷嬷的耳朵:“在不说我要了你狗命。”
嬷嬷捂着满脸是血的耳朵,吓得尿了裤子,指着后院。
池北一在她身上踹了一脚:“还不带路”
嬷嬷连滚带爬的将他们带往后院,管事的房间。
躲无可躲的沐清歌正被管事压在身下,管事裸露着上身,正撕扯着沐清歌的衣衫,沐清歌拼命的反抗,也被他扯的只剩下最后的里衣。
西景王一脚踹开门,只见一道剑影,管事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沐清歌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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