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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妆艳抹的老鸨子屁股一撅，摇着丝巾一吆喝。
“来啦——”
众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异口同声地应声出现。
雪兮随同其他男人一道走进了百花楼，这里的灯红酒绿真是令她大开眼界，还别说，以前她都没有去过夜总会，这会儿倒是长了见识，来了古人的“夜总会”。
姑娘们几乎都是穿着透视装，个个前凸后翘，媚眼横生，遇到进来的客人，但凡身边没有女人陪着，她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过去抢生意。
雪兮有点害怕，本能地拒绝了好几个，她的行为，被楼上的老鸨子看到了。
老鸨子瞧出端倪，但是她还不能确定，并且这是她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她不想得罪任何客人。
于是老鸨子带着龟公下了楼，直接迎上去接待了奇怪的客人。
“哎哟喂，哪里来的俊俏少年呐。”
老鸨子眼尖，她纵横江湖几十载，什么人没有见过？
其实雪兮贴了小胡子也是白搭，她身段就不像个男人，再说了，老鸨子一上去就看到这“小伙子”细皮嫩肉的，哪有男人像她这样，除非……
“咳咳。”雪兮还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老鸨子暗中和龟公使了使眼色，他们打算陪她演戏，看看这人到底想干嘛。
“我说少年啊，你这把我们姑娘推开，是因为看不上还是……”
“额，我，那个……”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我们这里有了相好的了，对不对？”
雪兮点了点头，“对对对，有了有了。”
“是哪个姑娘入了您的眼，您说，我这就招呼她过来。”
老鸨子想给雪兮下套，雪兮一愣，差点露馅，好在她之前在门口听到有人议论百花楼的姑娘。
“就是花牡丹，我喜欢花牡丹。”
管她牡丹还是芙蓉，总之先把老鸨子稳住，只有把她稳住了，自己才能在百花楼偷偷调查。
老鸨子没想到对方还真就知道她家的姑娘，于是也就顺着雪兮的意，笑着说，“原来少年是看中我们家的头牌，那行，虽然牡丹今天不舒服，但是我呢，也让她陪陪您。”
“她今天不舒服吗？”
“对啊，不过您喜欢，我啊，跟您特例。”
说着，老鸨子牵着雪兮的手，将她拉上楼，“来，跟我来。”
雪兮挣脱了老鸨子的手，小心翼翼地跟上楼。
龟公也跟在他们身后，一切只等老鸨子下达命令，但是老鸨子还是不想马上揭穿雪兮，听说最近甯王派人暗中调查墓城的人口买卖生意，如果这个家伙是甯王的人……
所以老鸨子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搞清楚来者身份，才敢下手。
“客人先等一下。”老鸨子带着雪兮走到二楼的东厢房，然后在一间挂着牡丹花的房门门口停下来。
雪兮在外厅等着，老鸨子又走到房门口，对着里面的姑娘说，“女儿啊，有客人点了你的牌。”
好半天，里面的人才说话，“妈妈，不是说了，我不舒服吗？”
“哎哟，我的乖女儿，客人只要你，我能怎么办？”
“那好吧。”里面的女人迟疑了一下，最后叹息一声地说，“小翠，去给妈妈开门。”
“是。”
小翠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养在百花楼做丫头，到了十三岁就能挂牌做生意了。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雪兮见到开门的小姑娘，当真就是个小孩，看着挺水灵，相信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接着，老鸨子又转头去引导雪兮进入房间。
一到门口，扑鼻而来的清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花牡丹的房间很大，有内室和外室，如同现代的一房一厅。
外室有个酒桌，桌边放着古琴和琵琶，相信这个花牡丹也是一个有才情的女子。
至于内室，客人暂时还不能进去，所以老鸨子让雪兮先坐在酒桌旁边，并且命令龟公赶紧上酒菜。
“客人您稍等，牡丹马上就来。”
说完，老鸨子进去交代了几句，然后也跟着龟公一起离开了花牡丹的厢房。
雪兮如坐针毡，比谁都紧张，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点了个头牌，看样子要大出血了。
好半天，雪兮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干什么，于是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楼下街道的风景。
之前被抓的马车早已经不见了，那个神秘男子也不见踪影。
就在自己沉思之际，小翠推门进入，端了一些酒水和炒菜进来放在桌子上。
同时，花牡丹也总算从内室走了出来。
雪兮望去，女子步态轻盈婀娜，手持一把蒲扇，依然戴着面纱，但是凤眼明亮，细眉柔情，一看就猜到这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女子。
“公子有礼了，牡丹有失远迎。”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
“公子请坐。”
“哦，你也坐。”雪兮尴尬地笑了笑，她坐在离花牡丹比较远的位置。
小翠给雪兮倒酒，花牡丹笑着问，“公子，你喜欢喝什么酒？是花雕还是女儿红？”
“啊，我，我平时很少喝酒。”
“一看公子就是出生名门，不知公子从何知道牡丹？”
“我，我从，从百姓口中听到的，他们说，花牡丹很漂亮，是百花楼的头牌。”
花牡丹突然黯然神伤地低下头，“公子见笑了，牡丹有辱盛名，其实牡丹早就不是百花楼的头牌，如今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你戴着面纱很有神秘感。”
“我们小姐不是想有神秘感才戴着面纱的。”小翠有点不服气地说。
“小翠，你退下。”花牡丹叱喝一声。
“是。”
小翠听话地离开了房间，雪兮更尴尬了，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花牡丹长得怎么样，戴不戴面纱，她觉得她来这里又不是真正p娼，她，对了，她应该怎么打探？
“牡丹先敬一杯，公子随意。”
花牡丹举起酒杯，把头偏向一边，然后掀起面纱的一角，再把酒一饮而尽。
雪兮刚要浅尝一口，谁知，花牡丹突然咳嗽不止，不知道她是喝酒喝急了还是怎么回事。
“咳咳……”
“牡丹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咳咳，抱歉，咳咳……”
“哎呀，你不能喝就别喝了，我听你妈妈说，你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喝酒了吧，反正他们送来这些酒水，我照样买单就行。”
“公子，我……”
花牡丹喝酒时取下来面纱，因为咳嗽她也忘了再给自己戴上，于是这么一折腾，面纱从耳朵上面掉下来，雪兮睁大眼，也看清楚了花牡丹脸上的红斑。
“啊……”雪兮倒抽冷气，她感觉红斑好像梅毒疹，在学校，她见到过临床梅毒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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