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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不要生气了!”沈糜飞说。
“能不生气吗?太过分了,解释都没有一个”小然继续说。
“这和你的关系不大!”沈糜飞仍然淡淡地说。
“什么不大啊,你不知道菲儿有多伤心吗!”小然说。
“其实,他只是要保护她!”沈糜飞说。
“什么,保护?你们的保护真是特别啊,就是在人家心口上刺一刀。”小然讽刺的说。
“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事了。这是我们的时间。”沈糜飞有点不开心地说。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把我甩了,宣布另外一个人是你女朋友,然后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小然没有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
“这是两码事!”沈糜飞已经明显的压着性子在说话。
“就是一回事!”小然坚持道,“你回答我!”
“不排除这种可能!”沈糜飞静静地说。
小然听着眼泪就下来了,“既然有这么一天,还等什么?”
“你到底是要干嘛?今天一直说他们两个的事,现在还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你想要我怎么回答?甜言蜜语说我会爱你,守护你一辈子,绝不动摇是吗?”沈糜飞也火了。
“行,是我幼稚,笨!我自己走,不烦你!”小然哭着跑开了。
时间在走,人在变,心在陷。
“我是闫崇!”当听到电话里这个声音的时候,菲儿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知道,他迟早会找她,告诉她让她相信他的理由。
菲儿很直接地上了校门口这黑色的车,开车的,就是阿宏。车子开到郊区的一套别墅里面,菲儿发现,这别墅,居然和梁冰枫的别墅距离不太远。‘或许,是同一批开发出来的’,她想。
“菲儿,你来啦!”闫崇有些开心地说。
菲儿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闫崇有点尴尬之色,“我查了你。”
菲儿倒觉得这答案情理之中。“那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不要这么防备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来,你看这个!”闫崇说着把一个绿色陶制的方形物放在菲儿面前。“这个叫‘玉上泥’。”
菲儿疑惑地看着这个做工精致的箱形的物体,不知道什么意思。
闫崇按了一下右下角的一个按钮,‘玉上泥’的最上面一层彩陶缓缓像两侧移动,露出一个凹陷的形状,“看这儿,觉不觉得这个形状很眼熟?”
“钥匙……玉?”菲儿轻轻地说,手不自主地覆上脖子上的玉。
“拿下来试试!”闫崇轻声说。
菲儿缓缓拿下脖子上的玉,放进了凹陷里,此时的玉仿佛天生就是这个陶器的一部分,契合得天衣无缝,它多出的那份晶莹,让整个‘玉上泥’有了灵魂。于是,咔嚓一声,整个盖子轻轻向上一弹,而那玉,此时仿佛是锁进了美丽的陶土里。
打开盖子,里面有三个格子,最大的格子里,是一个玛瑙手镯,一个翡翠戒指。一个格子里,躺着很粗糙但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闫崇轻轻打开这些纸,里面记载着当时他们对未来的美丽想象,还有对彼此最纯真的依赖。忍不住,湿了眼眶。
最后一个格子里,一只竹蜻蜓静静地睡着。还记得当时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把这个放进去,把这个放进去!”虽然觉得这就是浪费空间,但是受不了兴奋的倪霜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他肩头蹭,还是把它放下去了。
“我把玉挂在她脖子上的那天我就说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她不在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打开它!”闫崇轻轻地说。
轻轻地关上盖子,完美地嵌在盖子上的玉此时轻轻往上跳了跳,轻易地被拿了下来。闫崇把玉还给菲儿,“她交给了你,也给与了你打开它的权利。”
菲儿感动于他们的坚守,“奶奶如果能看见,一定很开心吧!”
“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所以才走得这么早吧!”闫崇说。
现在菲儿确实相信闫崇和她奶奶的关系了。“你们是怎么分开的?”菲儿问。
“那时候,我家里出了事,父母被逼得自杀,留下了一大笔的债。父母离世前通知我走。在知道情况后,我不得不开始流亡,想方设法躲避那些追债的人。为了不拖累她,我没有带她走。在那个情况下,我没有任何把握能照顾好她。她说她会等我,直到死的那一天。我也抱着幻想去找过她。我去的时候,听说她在本该回城时间的两个月后,被父母逼着回了城。然后,我就等她,在木马村住了一年,但是,她没有出现过。于是,我想方设法找到了她家地址,等我到的时候,看见她家正张灯结彩,宴请宾客,一问才知道,她结婚了。当时的我很生气,很想冲进去问她为什么?不是说一辈子等我吗?但是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我想,我有什么资格要她等我一辈子。我爱她的方式,也许应该是祝她找到一个好归宿。当然,我没有当面祝他们幸福的气魄,只是慢慢走开,从此,再不敢去知道她的任何消息,我告诉自己,她很幸福,不再需要我了。知道现在我才知道,她嫁到的是木马乡,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为了等我?”闫崇笑得有些苦涩。
“我相信奶奶一直在等你,直到最后那一天!”菲儿眼眶湿润的说。“也许,你就是奶奶和爷爷一直相敬如宾的原因!”
“好啦,丫头,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闫崇慈祥地跟菲儿说。
“好,我先走了,您保重!”菲儿客气地说。她不可能马上像对亲人一样对他,但是,此前的怀疑和防备基本是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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