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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们两下学可以住在这里,这里离学堂近。”席欢给二人每人安排了一个房间,二人又是一阵感激。
饭桌上,几人说起今天去学堂的趣事,石头一脸佩服看向席欢,“多亏了席欢,夫子问的就是你教过我的那一句,不然我今天指定进不去学堂了。”
“你很棒,其实你们记性很好,理解能力也不错。”
罗生也点点头,“小姐要是男子,定比我二人要厉害。”
岂止是厉害,和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石头暗暗想。
刘和此时突然出声,“不过,我看夫子今天说到发妻时忧心憧憧,夫子家可能生变了。”
他最是敬重读书人,也不禁为马秀才感叹。
“哦?什么情况?”席欢随意问道。
“小姐,我知道,夫子夫人生病啦!听说躺了大半年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好。”罗生抢先回答。
刘石,“席欢,你师傅可以帮夫子夫人治病吗?”黄芝神医医术那么厉害,应该能治好吧,他还挺喜欢这个和蔼的夫子的,想帮帮夫子。
“师傅经常在这云县城中,我会问问师傅的,不过去不去是师傅的事。”想必师傅已经看过了。
几人点点头,没再说起。
第二天席欢去找了黄芝,黄芝住在城郊的一个老房子里,今天天气好,他正在晾晒草药。
“师傅,我来啦!”席欢走进院子,朝着黄芝的耳朵大喊一声,把黄芝吓了一跳。
黄芝被吓得不轻,“你这丫头,一点都没个姑娘样。”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很,也不知为啥在他这个老人家面前那么烦人。
“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席欢像在自家一样闲逛起来。
“我还不知你,掉进医书里了,哪里会舍得出来。”从他这个师傅这学不到新知识后,这丫头可很少来找他了,用完就扔。
席欢白眼,“好吧,我想问问你马秀才夫人的病?”
黄芝就知道,这孩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问这干啥?”这徒儿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主。
“这不是我家里有两个小孩要上学嘛,拜在了马秀才门下,要是这病能治好,以后马秀才教他们也能更尽心。”这就是席欢的真正目的,为了自己认可的人她不惜多管闲事。
黄芝了然,这徒弟最是护短,他也的确去看过,“那马秀才夫人黄氏得的是肚子里的病,治不好了。”
意思就是为师也没有办法。
“肚子里的病?有些什么症状?”
“从半年前小产之后,黄氏就经常高热,腹痛,下身时常流血,徒儿你可知这是什么?”席欢的理论知识丰富,说不定能有办法。
席欢:····这好像还真有点头绪,不过需要看了人才能确诊。
“师傅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黄芝眼神询问,“你有头绪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种,我想去看看。”
黄芝带着席欢来到马秀才家,马秀才大喜过望,还以为神医找到办法了呢。
“快请进!”
黄芝领着进门,“这是我徒儿席欢,她知识比我高的多,你夫人的病她有一些新想法。”
马秀才惊讶,本朝女子很少有学医之人,不过也不是没有,他没多问,现在只要能治好夫人,他愿意一试,
“二位请跟我来。”
这是一间昏暗的厢房,门窗上挂上帘子,房间内只点了一盏烛火,一进门像到了晚上,四周黑黢黢的。
席欢皱眉,这病人生病最忌讳阴暗封闭的房间,不过她还没说,黄芝就指出来了,“我上次就说要开窗透气,这样是不利于养病的!”
马秀才苦笑,他哪能不知这道理,可妻子说她害怕见光,害怕被人看见又老又丑的自己,哭着让马秀才给装上帘子。
这时屋内传出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神医莫怪我家夫君,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话间还伴随着忍痛的呻吟,黄芝不好再说,拉着席欢进了屋子,马秀才让丫鬟把帘子拉开,方便神医看病。
房内瞬间大亮,床上的身影一览无遗,只见一个形容枯槁,瘦骨如柴的妇人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这样子把黄芝吓了一跳,这怎么半个月没见像见鬼一样了。
“徒儿,你去吧。”
席欢点点头,上前拉过黄氏的手把脉,黄氏脉象虚弱,脸色惨白,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
“你经常腹痛难忍,失眠,烦躁,腰酸背痛,下身流血加上高热不止?”
黄氏点头,席欢又追问,“这一切都因为半年前的那次小产吧,当时你的孩子有几个月了,为何流掉能和我说说吗?”
提到孩子,屋内马秀才和黄氏明显神情没落下来,席欢静静等着。
好一会,黄氏才悲痛开口,“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半年前好不容易怀上,孩子4个月的时候,我就想着去观音庙给未出生的孩子祈福,没想到出来时被一个小偷撞倒,我醒来时孩子就没了···”黄氏十分自责,她就不应该去的,为什么自己不在家待着,她对不起夫君……
说着又哭开了……
马秀才心疼抱住她,“好了,没有孩子我不在意,你不要自责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他虽然遗憾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和黄氏从小青梅竹马相携至今,黄氏供他读书熬坏了身子,再说那事本不是黄氏的错,他也不忍苛责。
席欢了然,孩子月份太大,显然是当时没流干净,“孩子流掉后你下腹是不是一直有种坠坠的疼痛?”
黄氏被马秀才安慰,心情平复了许多,朝席欢点点头。
这下席欢确定了,这就是当时子宫内的东西没流干净,造成了盆腔炎症,这才带来许多伴发性症状。
黄芝看徒弟的神色,明白她有把握了,“徒儿你看出来没有?”
夫妻二人也是殷切看向席欢。
“师傅想必也知道病因,就是未成型的孩子没流干净造成的。”
黄芝点点头,没错,他也是这样猜想的,可是他开了好几副排淤的药黄氏都没见好转。
“那要如何治?”
“刮宫。”席欢面色不改,仿佛没看见几人因为这两个字长大的嘴巴。
“刮宫是我理解的意思吗?徒儿。”黄芝再次认识到自己徒儿这大胆的想法和惊世骇俗的做法。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直接人为操作把盆腔内的异物取出,要想活命,只有这一个办法。”单纯的药物效果不大,身体越拖越严重。刮宫其实就是刮取子宫内膜或宫腔内容物的手术,在现代只是一个妇科小手术,但在现在却显得十分奇怪。
黄氏有点不能接受,女子的下面除了自家夫君不会让任何人碰,这成何体统?
“我不治了,夫君。”她一向保守,最是重视礼数。
马秀才沉默,他还在说服自己,黄氏说的气话他没听,所谓的贞洁真的比活命重要吗?
“姑娘,是你帮忙吗?”马秀才忐忑问道。
“是我,不必担心名声。”
有了席欢的话,马秀才这下不再犹豫,“我们治,麻烦姑娘了!”
黄氏,“夫君····”
马秀才不为所动,什么事情都可以依着她,这件事不行。
席欢意外,从这短暂的相处中,她发现黄氏保守固执,反而饱读圣贤书的马秀才性格爽朗开放,二人有趣的紧。
“那请夫人做好准备,刮宫会很疼的,我明天再来。”
事已至此,黄氏知道这病必须得治了,“我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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