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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香感激地望着落舞,泪水打转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终于在落舞的目送之下与芸儿离开了这个世外仙境。
“终于要回家了,不知道戏班的孩子们怎么样了。”芸儿也十三岁了,这几个月也长高了不少。芸儿脚步轻快,坑坑洼洼的山路竟如履平地。叶香也在落舞那儿学到点小术法,至少走山路也不会很累了。
因此两人很快便回到了京城。
“这……这……”刚到京城郊外,两人就傻眼了。原本草木茂盛的郊外挤满了潦倒的流民,树木都被扑光了。一个个蓬头垢面的百姓无力的躺倒在地上,见到人派了粥来,一个个两眼放光地上去哄抢。
两人愣在那里,这才几个月,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京城里呢?大杂院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芸儿带着叶香,火速地奔向城门。
“芸儿姐……大伙,该不会也……”叶香担忧地问。
“这里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估计还在城里。我们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来到城门口,正有官兵打发这穷困的百姓。向城里望去,芸儿明白了,京城沦陷了。
被战火波及的百姓无家可归,只得背井离乡,流亡他处。
大杂院离城门不远,会不会也……芸儿愣愣地立在那里,一下子变的不知所措。
“啊!芸儿姐!是芸儿姐!”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叫了起来,芸儿顿时回过神来,向声音的来源觅去,只见难民堆里,三个穿得破破烂烂,又脏又瘦的小女孩正兴奋地向这里招手。
芸儿和叶香赶紧迎上去,“小雪,小露,琳琳!你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三人相视一眼,都眼泪汪汪,最大的琳琳出声道:“没了,什么都没了,芸儿姐!大杂院没了!大伙都死了!只有我们三个侥幸逃了出来!大虎他们本来可以逃走的,可他们为了保护我们女孩子,都死了!姐妹们只有我们三个身手好的活了下来。都死了……都死了……”三人泣不成声。
叶香早已泪流满襟,芸儿也悲痛万分地说道:“大虎他们好样的!是男子汉!你们也好样的,都是好样的。”五人抱头痛哭起来,周围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同情,因为已经习惯了。
“对了,爹呢?他在哪里?以他的身手不可能逃不出来。”芸儿突然想起那个令人讨厌的爹。可他毕竟也是亲爹,危难时刻,倒也担心了起来。
“不知道,那天一天都没看到他。”三人摇了摇头。
“一天都不在?那天是什么日子?”芸儿问道。
“是前天,正月十八。”
“是娘的祭日!”芸儿猛然醒悟。每年的这天自己都会给母亲上香,就算这两年在师傅那里也上香不误,难道,爹是去了娘的坟地?怎么可能?那个对娘拳打脚踢的爹竟会去看娘么?
“你们在这等着,我进城去看看。”芸儿想想还是去娘那里看看为好。
“可城门都有官兵,都不让人进的。”小雪说。
“没事,我自有办法。”芸儿转身欲走,突然想起什么,把包袄解下,说:“这些衣服和干粮你们先拿去吧,等我回来以后,我们离开这里,到别的城里去。”说完便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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