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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会意,当即拔剑朝不远处的年轻剑客冲去。
年轻剑客盯着正冲向自己的世家公子,眼神冷冽。
他忽的拔剑而起。
沧海,百剑。
一阵剑气翻涌之中,只是剑影连连。
远处看这两人对招的佩刀老头眉头皱了皱,再眼朝身旁看去,原地那名狐狸眼的美艳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楚绪不知何时出现在周景云背后,以手化爪,在他背后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年轻剑客挑了挑眉,一时间没有摸透这女子的想法。
周景云神情痛苦,睁大眼睛看了楚绪一眼,面露苦笑。
张如是一刀砍在两剑中间,硬生生将年轻剑客手中长剑一刀斩断。
“张叔!杀了他!”周景云。怎能容忍这样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实力却比他更胜一筹的年轻人活着下山!?
更何况,若他不死,楚绪岂不就跟他跑了?!
楚绪来无影去无踪,走时似是烟消云散,一出现便给了周景云狠狠一击,一击过后便立刻消失在视野。
年轻剑客转身便跑,一边跑一边留心着,附近零散着插入地面的宝剑。
记得老掌教说过,当剑客在挑选宝剑时,宝剑也在挑选主人。
李清川不敢妄动这些路边野剑,就怕遇上刺头。
视野中许多的剑全都向后退去。
找,找,找。
如果是他李清川的话,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
一定。
李清川对自己很是自信。
嗡——
找到了!
李清川身形扭转,脚尖一点,朝后弯起后背,断了半截的剑身直刺入地面,身体再转,一连在地面翻滚了两圈,躲开持刀老头的迅猛攻势,再一伸出手,握住身旁宝剑剑柄,将其拔出。
他单手紧握住剑柄,就欲挡住张如是再接再厉的杀招。
这个是两人道行之间的差距整整差了一个境界,便是李清川他再如何有千奇百怪的招式和逆天的气运,那也敌不过面前绝对的实力。
更何况气运这种东西,遵循万物规律,有盛有衰,不可能一直那么好运。
刀光血影。
李清川左肩被砍出一道足有一寸(三厘米)深的血口子。他咬紧牙关,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右手手中长剑脱手而出,从张如是腰旁擦身而过,李清川趁着老头侧身躲避的时机,迅速与他拉开数十丈距离。
“强弩之末!”张如是冷笑一声,持刀追来。
李清川右手指尖动了动,直冲而去的飞剑在空中回转,又朝张如是冲去。
剑只是在其腿上画出一道极浅的划痕,就被他周身强悍的气机给弹开。张如是继续追上李清川,一刀刺穿他后背。顺带将那飞来的长剑给整柄插回地面。
汩汩流出的鲜血沾湿后衫,新红旧红混合在一起,白衣变血衣。后背只剩几条真银丝线绣成的银纹呈现了不同的颜色。
李清川闷哼一声,不敢停下脚步,意识已经越来越昏沉,眼前的景象出现一块块黑色斑块,左肩与身体上的剧痛不断麻痹神经,脚下的步子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莫非是对手太强的缘故?
不,他怎能这样找借口?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让自己活命。
弱就是弱,果然没什么天赋可骄傲的。
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敌人,身上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生命似乎已经临近枯竭。
看来只能放手一搏了。
李清川发狠地咬破下唇,身上新带来的痛感使他终于能清醒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随意抓住路边的一把剑,扭转了身形,朝张如是冲去。
对于自己竟能拔出两把剑,李清川在心中暗暗吃惊,随即便收敛思想,在与持刀老头正面交锋之前闪身转变了方向,手中剑却继续刺向他。
张如是一刀将飞来的长剑弹开,剑身斜刺入地面,却没有半点损坏。
真不愧是天上兵器。
张如是啐了一口,刀脱手而出,直朝着李清川飞去。
一声血肉模糊的声音。
刀,刺穿胸口。
长安。
一处不大的宅院中,一名面貌并不出众,却气质温婉宁静的女子立在石榴树下,石榴树旁是一块小菜圃。
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的温婉女子只是不断的叹气。
“飞雪飞花,这时候的江南,一定已经转暖了。”她声音不大,只有身旁跟着的小丫鬟能够听清。
她如今已经二十岁,仍是待在自家的宅院中,她可以不在乎满城尽传的难听谣言,可她也渐渐年长,总归得嫁人,即便自己对此事再不在意,可爹娘已经急得不行了。一年复一年,越发沉重的压力,通通倒在自己身上。
想起几年前在江南的日子,想起曾经在私塾读书时大家待在一起,嘻嘻闹闹。虽然都是普通人家,生活总归比不得那么餐餐大鱼大肉的富人,但只有在那个时候,最自由,最自在。可以去田里开辟一处小菜地,可以亲自种来果实分给大家,也可以偶尔去采摘一个果子,随手塞到嘴里,然后继续跟着他们,她的朋友们,嬉戏玩耍,爬树唱歌。
可自从搬到了这里,那些自由,几乎都没有了。
她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那些世家小姐们也都瞧不起她这个从江南偏壤地方出来的村姑。更不必说爹爹在这几年在官场混得实在不如意,自己这谣言一出,更是为家里丢尽了脸面,平日社交时其他人也常常以此事冷嘲热讽。
温婉女子又叹了一口气,想到三年前当上驸马的李行道。
他来长安都那么久了,竟也没来看过自己。他原本不是很喜欢自己吗?不过不来也好,免得再见了会尴尬,只是,也不知萧染如何了,呵,莫非这两好兄弟长大以后都各自飞了?
李沅沅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唉,想这些干什么?都是些没可能的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孤身一人的她还是打心底里想念江南的朋友与土地。
她没有再叹气,只是让身旁的丫头替她拿来了水桶和瓢,亲自打来了半桶水,给院中那一小块唯一属于自己的小田地浇水。
“春天,也总该来了吧。”她看着田里探出嫩绿叶子的小菜苗,少见的露出真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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