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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真漂亮,若是能骗来当儿媳妇儿……
李踏峰盯着这名女子,一边打着小算盘的同时心里一边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左看右看,这姑娘怎么看都漂亮极了,李踏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发现什么不对。
女子意识到这似乎是身旁年轻剑客父亲的中年男子一直盯着自己,抬眸便瞪了李踏峰一眼,眼中只是恼怒和责备,没什么杀伤力。
李踏峰歉意地笑了笑,随即走上前去,坐到昏迷了的李清川旁边,轩辕很默契地飞回剑鞘。
“姑娘,叫啥名啊?”
“臭老头,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即便是要心仪,也是心仪你家小子,不可能是你。”她冷哼一声,“楚绪。”
“好名字,好名字。”李踏峰满脸的笑容,“姑娘真的中意我家小子?”
“假话我可不爱说,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若说非常中意,倒是夸张了些,也就一点点中意吧。”楚绪说着还瞥了李清川一眼,嘴角翘起。
“好好好,那……姑娘可是一品境?”
楚绪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别紧张,别紧张呀,叔叔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照顾照顾这小子。”
“若是我不呢?”楚绪勾起嘴角,美眸流转,足以携挂千万风情。
“你试试?”李踏峰只是笑。归于剑鞘的轩辕剑微微颤动。
真是失算……这老头到底是谁?
“那我就护着这小子吧。”楚绪摊摊手。
“姑娘有眼见。”李踏峰说着拿出几粒药丸来,给李清川服下。
“姑娘,这几粒药记得每天喂给这小子吃,然后受伤的地方也要记得敷药,还有,你别看这家伙方才砍人的时候那么狠,其实很温柔的,尤其是对女孩子,对了,你俩如果意见哪里不合记得多担待他,他这家伙啊,偶尔有点驴脾气,过去了就过去了,不会记仇的。”
李踏峰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听得楚绪都厌烦了。李踏峰许是意识到了楚绪的不耐烦,歉意道:“哎,人老了就喜欢唠叨,姑娘你听我这老头说话也辛苦了。”
他也不生气,只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儿子。回想起当年自己仗剑江湖的情景,如今忆起,已经没有一点意气风发可言,有的仅是那心酸苦楚与悔恨。
这偌大的江湖,没了她,还挺无趣的。可偏偏最后只留他一个人,陪着这小子长大。
半晌,李踏峰忽的再次看向楚绪。
“姑娘啊,记得照顾好这小子,叔叔该走了。”
“那你快走。”楚绪不耐烦地摆摆手。
“好好好,那你俩就先试着相处半年怎样?叔叔呢,就不打扰你们,这样啊,我让这把剑留在这里,就当是来保护你俩的。”
老头说走就走。
见李踏峰离去,楚绪冷哼一声,瞥了眼那一直都矗立不动的玄色长剑。
臭老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打心眼里不信任她,要强迫她留在这小子身边照顾?不过也好,只要能夺得了那小子的信任,她不乏过得不好。尤其是那周世子,她此次这样明目张胆的背叛,这家伙如今恐怕是以将她恨入骨髓。待在这里反倒是能保证自己性命无忧。至少,比待在那周世子身边安全。
皇城庙堂之上,这名同进士出生的七品翰林编修正面临着弹劾。
他一介书生,出身贫苦,一路摸爬滚打,寒窗苦读,满腹经纶,在此地却竟做不了一丝贡献,可想而知,这到底是个什么王朝?什么国家?可即便如此他又能如何?都已经年过半百,且不说自己已过了与世俗抗争到底的年纪,光是看看身后的妻子和儿女,他怎能不为了后代的安稳而隐忍?
可如今一直兢兢业业的他竟也要落到这样的局面!
萧染从不参政,外界说他不学无术,只爱终日饮酒,空有一副好皮囊,胸中却无半斤墨水,因为与公主成亲三年以来膝下无子,还被谣传不举,朝廷之人原本对他处处提防,处处试探,可如今三年过后,大家对于此人也全都嗤之以鼻,只将他当做废物,练剑练了三年也没有半点长进,只停留在四品境界,实在没有什么能令人刮目相看的长处。
可偏偏这唯一一位嫡出的九公主还如此喜欢这个废物,光是因为此事就差点将皇后气得半死。
为了能让李沅沅一家待在京城等清川回来,原本这位已经被罢免了官职的老儒生一跃成为了公主府上的门客,在外界看来,这一家子似乎颇受九公主的喜爱,一个七品翰林必修与公主府上门客,在此时自然是作为门客才更加风光,对于外人而言这已经称得上是“鸡犬升天”了,可是这次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是萧染又是谁?
却说萧染这两年,别的不干,就喜欢御剑带着自家小媳妇儿到处玩,逛遍了整座长安城,看着唐英华越长越大,已经无法轻易的女扮男装,萧染愈发满意的同时也快要按耐不住自己心中那火辣辣的小心思了。
今年,就今年,到秋天,果子就该熟透了,熟透了,就好吃了。
萧染日常安慰自己。
他也曾带着唐英华便服回到江南,去见父母,只可惜这本该欢天喜地的一件事,却恰好的恰好,赶上葬礼。
那天,雨下的很大很大,萧染一连三天三夜跪在坟头,直到昏迷后不省人事。
母亲还是没能撑过去,而父亲也因难以接受而一同离世。
若非自己那么久不回来,或许他们也不会死。
萧染独自一人来到醉霄楼,当年挥斥方遒写下的牌匾已经不见。
人去楼空,一副萧条模样。
小巷的尽头,孩子正趁着年岁已高的教书先生瞌睡之余,忙里偷闲地跑出来玩耍。正巧看到一名一袭青衣,身材修长的年轻人默默坐在那早在两年前便已关门大吉的酒楼前,掩面哭泣。
这一趟往赴长安,再归来时,早已物是人非。
可悲可叹,满目萧然。
【作者题外话】:你好啊。
有的时候,有的时候,
悲剧就像生命一样,那么脆弱,很快就夭折,像开了个玩笑一样,突如其来,将人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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