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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的人选是木尔汉的同胞妹妹,木尔娅。
君赫传书进京,得到了杨恒的同意,于是云鹰军要等着木尔娅整理好嫁妆,带着她一起回京。
君赫被木尔汉邀请去皇宫参加宴席,他在宴席上看见了木尔娅。
是位十七岁的小姑娘,比苏郁还小一岁,穿着羌胡皇室的华服,头发乌黑浓密,用彩色的线编成了辫子,眼睛像黑葡萄一样,脸蛋小巧精致,皮肤和大多数胡人一样,是小麦色的。
这样的长相即使放在中原,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况且由于胡人天生生在大漠里,骑马打架和汉人读书写字一样稀松平常,所以木尔娅身上有着中原女子没有的独特的洒脱之气。
木尔娅还没有见到君赫的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号,见到他第一眼,马上就喜欢上他了。
虽然胡人以壮为美,君赫的身形在胡人里算是瘦小的,但是君赫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将才之势,让人望而生畏。
木尔娅指着君赫用胡话问木尔汉:“我可以嫁给他吗?”
君赫听言皱起眉头,不等木尔汉回答,抢先用胡话说道:“我已经有妻子了。”
木尔娅惊奇地瞪着眼睛,“你会说胡话。”
君赫回答:“略懂一二。”
木尔娅看他的眼神更亮了,拉着木尔汉的手臂撒娇,“哥哥,我喜欢他。”
木尔汉也看了君赫一眼,“我听说中原男子是可以娶很多个妻子的。”
“我君赫此生只有一个妻子。”
若是平时有人敢这么拒绝羌胡皇室,木尔汉早就炸了,但他现在作为君赫的手下败将,没有任何筹码能和君赫谈判,只能转身劝木尔娅。
木尔娅虽然从小被养得娇惯,但分得清事情大小,只好失落地收起对君赫的心思。
木尔汉说木尔娅从未出过羌胡,要给她时间适应,因此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君赫自然应允。
君赫回到营帐的时候,就见苏郁已经做了一桌好菜等他,虽然两人还没成亲,但君赫觉得他们像已经相处了多年的夫妻。
“回来了,快来吃饭。”
“嗯。”
君赫坐下,苏郁给他盛了碗汤。
君赫正喝汤,就听苏郁问道:“胡人的公主长得好看吗?”
“噗!咳咳咳……”君赫一口汤呛在喉咙里。
苏郁也吓了一跳,赶紧帮他拍拍背。
“我就随口一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做贼心虚啊。”
“咳,不是,阿郁你说什么呢,我心虚什么。”
“哦~,我听说那位公主还想嫁给你。”
君赫心中暗骂一句,肯定是程时那个大嘴巴说的,早知道就不带他去了,转眼见苏郁笑眯眯地看着他,看不出情绪来。
君赫慌了一下,讨好地给苏郁夹了块肉。
“咳,不是,阿郁,我没有答应她,当场就拒绝了,我只喜欢你一个。”
“就这样拒绝了啊!人家公主屈尊降贵嫁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阿郁,”君赫突然严肃起来,放下碗筷握住了她的双手,“我君赫发过誓,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只要你一人。”
“哦。”
苏郁抽出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她就是想逗君赫一下的,这么认真干嘛!
真是的,情话张嘴就来,也不知道哪儿学的。
接下来一个月都闲着无事,君赫就带苏郁去沙漠里教她训鹰。
君赫有一只雪白色的海东青,眼睛是翠绿色的,特别漂亮。
君赫让海东青站在他的肩头,拿着无声的哨子给苏郁讲解。
“海东青的听觉比人的敏锐,这个哨子的声音虽然人听不到,但是海东青可以,所以紧急的时候可以用海东青传信。”
苏郁点点头,很感兴趣地看着那只哨子。
“这只海东青我训过了,它能听懂哨声,长哨一声是‘下来’,短哨一声是‘危险快走’,短哨两声是‘军营’,短哨三声是‘将军府’,如果需要去其他地方的话,需要用令一只哨子接应它几日,先让它习惯。”
苏郁双眼闪闪发光,好厉害的样子。
君赫将海东青一抛,让它飞了出去,将哨子递给苏郁,“你试试让它回来。”
苏郁拿过哨子,长长地吹了一口气,只听盘旋在空中的海东青鸣叫一声,滑翔而下,飞到苏郁面前扑着翅膀。
苏郁伸出手臂,海东青就站在了她的小臂上,重得她差点抬不动。
海东青站在臂上,用清澈的绿眼睛和苏郁对视,苏郁一阵激动。
“它好漂亮啊!还这么乖!”
君赫笑了一下,“把它送你了,每日喂两次生肉就可以,每次一小碗。”
“可以吗!”苏郁更加激动。
“嗯,这只本来就是我觉得好看,自己养着玩儿的,如果我不在京城,你可以用它联系我。”
苏郁小心地伸出手,摸了一下海东青的羽毛,海东青一开始不习惯,微微崩起了身体,在察觉到苏郁没有恶意之后,就放松下来,露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它叫什么名字?”
“我叫它阿雪。”
“噗,这么随意。”苏郁笑着,眼里全是对阿雪的喜爱。
君赫也露出了笑脸。
抬了一会儿,苏郁觉得手臂酸了,轻轻碰了碰阿雪的脑袋,“你好重啊。”
阿雪歪着头,听不懂苏郁的话,以为苏郁在跟它亲近,用头蹭蹭苏郁的手心。
苏郁心软的不行,手臂一扬,就让它飞了出去。
“自己去玩儿吧。”
阿雪听懂了这句,拍拍翅膀,很快就飞得很高。
苏郁仰头看着它消失,“你说它会自己跟我们回去吗?”
“会,它认得回家的路。”
“好聪明啊。”
“嗯,海东青的方向感在禽类里都算是特别好的。”
“海东青难抓吗?”
“在不让它受伤的前提下捉它还挺难的,我一开始学捕鹰的时候经常被啄一身的伤,不过熟悉之后就不是很难了。”
苏郁崇拜地看着君赫,阿赫真是又厉害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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