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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黎看了一眼屏幕，“怎么不说？你都已经做间谍了，不把话说清楚，就只能背锅了
“我没说什么，”今天晴忙解释，“我就是说点儿边角料，比如您不喜欢吃生冷的，喜欢鲜花这些，不是很重要、且容易改变的事情。”
“倒是挺会钻空子的。”江黎笑了笑，对她这种反应，倒也没觉得是大错。
保护自己，当然是怎么样都好，如果能不牵连别人，那就是优选。
今天晴讪笑了下，“师父，您可以相信我的，我绝对不会出卖您。”
江黎配合着笑了一下，“是吗？”
今天晴保证的点头，就差发誓了。
但她就算是发誓，江黎也不信。
“我现在，除了我自己，谁都不信。”
连枕边人都不能全信呢，更何况是半路收来的徒弟？
“阿嚏！”
厉承州正准备去网安公司，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手机很安全。”
厉承州要知道的，不是安不安全的事，而是：“里面有某个定位软件。”
毛工看到了，他说：“是安全的
他再次强调：“我就需要这个。”
“哦，那我复制导出，”毛工这次听明白了，“但这个程序的单一定位，如果您需要定位其他人，需要更改支……”
厉承州抬手，制止他的??拢骸澳闳绻?馨颜飧龀潭雀奈?檠?ㄎ唬?蔷椭苯影沧霸诒始潜旧希?挥媒馐驮?怼！
毛工哑然，只好说，“……这个程序不支持。”
“你能做吗？”
“我建议您直接用黎姐的笔记本。”他能做，但会被查到。
厉承州拿回自己手机，“你猜，我为什么来找你？”
毛工忐忑：“那要是被查到了，您还不如不用呢，我技术没有黎姐好，很容易别抓到尾巴，但我可以帮您查，不用这种设定过的程序。”
“不早说。”厉承州重新坐下，“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他直接拿出了监控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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