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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兰:“偃霄大哥也真是坏,男人都这么坏,素雪知道偃霄大哥这么坏吗?”
乔夏:“素雪当时被偃霄欺负的可惨了。”
欣兰皱眉:“男人都喜欢欺负女人的吗?”
乔夏一愣,这是被安敬思‘哪’方面的欺负了?
乔夏笑道:“那要看是哪方面,如果只是夫妻之间的亲热,只要你自己愿意,就不要太矜持了,那是夫妻之间闺房之乐,安敬思为什么喜欢妇人,那是他觉得妇人更会斥候人,夫妻生活必然是会那什么的,咱们女人也不一定只能被动,也可以主动的!”
欣兰更加惊讶,嫂子竟然是这么大胆的人。
欣兰低头,做害羞状,问道:“那会不会让男人感到,这么主动的女人太掉价了?”
乔夏:“我跟阿华都是行动派,你见你阿兄跟你大姐夫他们有不喜欢吗?”
欣兰摇头,就表面看这两位兄长,对嫂子跟大姐都是极好的。
乔夏:“你放开心结,尝试的去爱这个人,你可能就会发现,爱是一个行动,不全是一种感觉。”
欣兰有点没明白乔夏的意思,但又感觉自己明白了那么一点。
直到接亲的队伍进到前院的时候,欣兰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乔夏还在一旁安慰她,说道:“你这叫婚前恐惧症,我当时跟你阿兄是早就熟悉了,比较不太感到恐惧,阿华那时更害怕一些,因为她的婚姻失败过一次,更怕自己嫁错,所以当时她是真担心,不过婚后就没事了。”
欣兰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知道那种事可能不会再发生了,也明白嫂子说的,婚后就没事的话,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直到安敬思进来她的闺房,在她耳边说道:“何欣兰,我真的能娶到你了,我好高兴,也好激动,你终于要成为我的妻了。”
欣兰跟自己说,她是没嫁错的,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爱她。
那他自然不会让自己再受到委屈。
如此,她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安敬思接新娘子,也接了自家儿子走。
喜庆的时刻,何老太太被请了出来,作为他们的高堂,行了跪拜之礼,改了口,何老太太笑呵呵的给个了安敬思改口的红包,由何嗣年背着欣兰出门。
一众人目送接亲的队伍渐行渐远。
何家的酒席是新娘离开后,中午的这顿。
何欣兰虽然婚前失贞,未婚先孕,但她嫁的也就是让她失贞的男子,这怎么说也是一桩美谈,且不看何嗣年、安敬思、林衾泽的官职,还得看看亲自来贺的穆亲王跟大长公主,这谁敢造次。
如此座无虚席,宾客满座,推杯换盏。
不过娘家这边不是重头戏,重头戏的还得看将军府。
那边文官武官全都去了,那才叫座无虚席。
酒席喝到了很晚,安敬思想早些进新房都没时间,因为他被武将们拉着喝酒去了。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倒是没赶他们走,喝到大家都尽兴,他也醉死了过去。
被平宪扶着回到新房时,平宪一个劲的给欣兰道歉。
欣兰深吸了一口气,心道:“算了,也就今日纵着他。”
笑着让平宪下去,她自己来照顾安敬思。
给人手跟脸擦洗了一遍,想要给他把厚重的衣服脱掉,只见这狗男人一把推开她,说道:“这里不能动,这是要给我媳妇守着的。”
欣兰都被气笑了,她媳妇差点被他推下床去好不好。
欣兰坐在床边,看着安敬思抓住自己的前襟不让人动他的衣服。
欣兰推了推他问道:“不脱衣服睡的不舒服,你起来,我给你脱掉。”
安敬思不回话,但抓前襟的手更用力了。
欣兰:“你又要不听话了是不是?”
安敬思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努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就见一个身穿嫁衣的大美人坐在他床边,笑了:“何欣兰,我媳妇,是我媳妇。”
欣兰翻了个白眼道:“起来一点,我给你把外衣脱了。”
安敬思:“脱,给媳妇脱,脱光都行。”
欣兰一把拍在他挥舞的手臂上:“别乱说话。”
安敬思痴痴的嘿嘿笑着。
欣兰:“小声点,靖?睡着了,你别吵醒他。”
儿子还小,晚上都是她带着睡的,今晚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但欣兰还是不放心把他交给其他人看着,干脆放在床里面睡着了。
安敬思没所谓,反正有媳妇就行。
被欣兰伺候着睡进了被窝,他还不消停:“媳妇,你进来,你进来我的被窝,我被窝可暖和了。”
欣兰理都没理他,翻了个身,面对儿子。
安敬思凑过来,酒气熏天的欣兰搂进怀里。
欣兰:“别动,醉了就不要动。”
安敬思:“要动,不动怎么给靖?生弟弟妹妹呢!”
欣兰:“你现在还有力气。”
安敬思:“废话,老子醉了,还能打仗,何嗣年那厮都说我醉了还能杀人,醉了也能办媳妇。”
欣兰倒是想推开他,又想起今日是他们的新婚夜,自己也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好似这事还真避不过去,所以她也干脆默认了他的举动,只是这才开了个头,这狗男人就趴在她脖颈睡着了。
欣兰。。。。。。
呵,她就说喝醉的男人不可理喻,推开他,翻了个身,抱着儿子睡去了。
第二日
安敬思笑呵呵的起床,他就算是昨晚没办了何欣兰,早上也惦记那么点事,天蒙蒙亮时醒过来,一点时间都没浪费,在孩子还没醒过来前,把人吃了。
欣兰都想打死他,临早上了还乱来。
安敬思吃到肉了,随她发泄,忙前忙后的伺候人,他一点也没觉得不妥。
安敬思一早上把媳妇跟儿子伺候好,才开始吃早饭,不过才吃了两口,外面平宪快步的走来。
安敬思眉头一皱,心道:‘这平宪也越来越不会看场合了。’
刚想说他两句,就见平宪一脸怕他坏事的先开口,说道:“将军,夫人,何家来报丧了。”
欣兰还在给儿子擦嘴的帕子,掉在地上,脸色一白,声音都有点尖锐的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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