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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不明白,而是看不透。
但很快,温予眼中的疑惑就成了玩味。
沈家观音爷,声名鹊起。
听说七岁那年被人下毒哑了嗓子,差一点就死了。
老太太心疼孙子,想尽了各种法子,后来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将他寄养在寺庙里,这一养就是二十六年。
昨儿老太太寿辰,这位爷儿才正式在亲戚面前“露了脸”。
谁知道他半夜去了沈家祠堂祭拜祖宗,偏偏又遇上了被下了药,跌跌撞撞躲到祠堂的温予。
温予当时被药烧糊了脑子,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扯着对方的腕子,要去剥人家的衣裳……
想到这里,温予轻启红唇,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
杨柳腰微微一侧,便往观音爷的跟前靠了靠。
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还有一股子似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右手撑着车顶的同时,纤白笔直的双腿才站起来,程墨突然一个急刹车,惊得温予脚下一晃。
这人自然而然地就送了出去,顺势坐在了沈辞舟的腿上。
温予下意识伸出了手来,滚烫的掌心不经意间就抵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车子很快就稳住了,程墨一脸紧张地扭头询问,“二爷,没事吧?”
可惜了,沈辞舟是个哑巴,应不了声儿。
温予的手这会儿还贴着沈辞舟的胸口,掌心贴了贴,触感挺不错的。
心猿意马了一阵,温予赶紧冲着程墨说道,“没事儿。”
她是南方人,腔调里带着软糯,可偏偏尾音上扬的时候,那个“儿”字,像一记软拳头砸在了人的心坎上。
又酥又麻的。
程墨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见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睛又寒了三分,于是赶紧收回了视线,继续开车。
“不气,昂……”温予抿唇,柔声哄着。
一开腔,带着哄人的意味,挺驾轻就熟的。
沈辞舟听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似笑非笑的。
但,眼底始终没什么温度。
温予入行几年,早就学了一套识人的功夫,拿腔捏调那是惯事。
况且,面前的这些主儿们都是她的衣食父母,得供着。
尤其昨天,她当着沈辞舟祖宗的面,干了那事不说,满口都是让人家“渡她”的。
温予越想,脸越臊。
思绪拉回之际,温予就看到沈辞舟狭着眼睛盯着她。
四目相对间,温予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早就不正经了。
摸了人家胸膛不说,怎么就还顺着人家腰摸到了对方的手腕?
手指一拨,缠上了人家腕子上的佛珠。
再一绕,便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腕心贴着那一寸还没消散的牙印。
她张口,嘴型一动,媚生生地问道,“还疼吗?”
沈辞舟听着,嘴角一勾,漂亮的眼睛不由得眯了眯,愣是将那串佛珠又缠了回去。
温予瞧着,好似这男人一般,那什么虫子,上了什么脑子。
纤腰一挺,人直接凑到了沈辞舟的耳边。
袅袅南音,红唇轻呢,咬着虚虚的音节问他。
爷儿,教教我,
怎么动……
*
温予被轰下车的时候,连带着她那把破琵琶也顺着窗户被丢了出去。
温予剔了一眼,手指抬起,轻轻地在唇瓣上按了下,笑得挺回味的。
第二天一早,今岁凛就来问候她了。
还没进门,声音就先递了进来。
“丫,你除了会给老子闯祸之外,你还能干什么?”今岁凛唱昆曲一绝儿,骂人的时候更他娘的狠。
温予捂着耳朵,往被子里一钻,直接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茧。
哪知道今岁凛也是个狠人,连人带被子直接抱了出去,往天井里一扔。
温予钻出半个头来,笑嘻嘻看着今岁凛。
“师哥,早啊。”
“早你娘,嬉皮笑脸给谁看呢!忒!”他骂了一声,蹲在了温予的面前,“昨天胆子不小啊,一琵琶下去,直接砸了人家下半身的幸福,你怎么不掀对方天灵盖啊!”
“想啊。”温予挣扎着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这不是被拦住了嘛!”
“狗日的。”今岁凛白了她一眼,一把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幸好有沈家那边罩着,又是二爷来提的人,算是保着你了。”
提到那位观音爷,温予就有些兴致阑珊的。
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有点疼。
“师哥,你这么早来干嘛呀?”温予攒着被子,腰一软就这么席地而坐。
今岁凛盯着她,浅棕色的眼眸暗了暗,眉梢蓦地一挑。
狐狸眼盯得温予格外心虚。
“你昨儿对二爷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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