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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合理怀疑当初沈润祀把照片放那里,就是故意气她的。
米娅修长指尖勾起一串项链,亲自为她戴上,脖颈微凉,眸子阴雾了几分。
果然还是很讨厌陌生人的触摸啊!
“银色项链,很配你。”
泛着淡淡银光的项链坠,似有似无的蹭到她的锁骨,她轻碰了一下,是一只白天鹅。
配吗?
可她更喜欢黑色的天鹅。
白簌缪语气平平,略带敷衍,“谢谢。”
米娅依旧很热情,她已经许久没遇到这么冷淡的女人了,简直就是沈润祀的翻版,相处下来,比他还要冷上许多。
她带着白簌缪在店内四处逛,全然没发现店里愈发冷清,周围的人行地匆匆,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
“你不觉得这店里有些古怪吗?”
白簌缪巡视了一圈,揣在兜里的手攥成了一团,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米娅回头,担忧的看向她,“有吗?没有吧。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身体不舒服吗?那咱们回去吧。”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就好了。”
米娅扶着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白簌缪进去后,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一些水,全泼到自己的脸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宛如被棉花塞住,全然喊不出声音。
紧接着,脖颈青筋凸起,她用手掐住脖子,可愈发难受,眼前开始突兀的变黑,无力的跌倒在地。
而在外面的米娅浑然不知里面的情况,靠着墙,慵懒的打起游戏来。
……
嘀嗒、嘀嗒、嘀嗒。
“唔!”
白簌缪被痛醒,红色蜡油正一滴一滴的滴在她腕骨上,她双手被绑在椅后,眸子被黑色的布遮挡,就连嘴巴也被胶带黏住。
倏然间,蜡烛被残暴的摁进她的手背,仅存的光被熄灭,手背多出了一轮红月。
男人扒开她的眼罩和嘴上的胶带,眉眼尽是病态,“白小姐,好久不见啊。”
是白家的垃圾啊……
她还以为是谁呢……
白簌缪目光漆黑,唇瓣泛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管家还没死啊。”
管家望着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又把蜡烛点燃了,微弱的光照在白簌缪的脸颊,微微侧手,蜡油掉到了她脖颈,很快烙出一朵红色的花骨朵。
鼻尖汗珠滑过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紧紧握着,指甲嵌进皮肤也不感觉到痛。
“呵,白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忍啊,看来之前那几年的折磨已经让你沉沦这种痛的程度了。”
他将蜡烛翻转,用力摁在她脖颈,蜡烛再一次熄灭,“你当初骗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是这种下场!不骗我的话,何必受这种苦?”
“嘶哈……你不过就是白家养的狗而已。就算逃出来又怎样?现在不还是甘愿做狗。”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美国指手遮天,再者就以他那点伎俩,更不会想到在项链上动手。
管家彻底怒了,两手抓住她的脖子,紧紧收缩,脸上的肌肤狰狞到扭曲,“说我是狗是吧?那被狗杀死的你,是不是会更爽!”
“反正你也喜欢这种,不是吗?”
白簌缪脸色涨红,闭上了眼睛,“咳咳……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白家的财产了,因为都被我募捐出去了。”
管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渐渐握紧,逐渐收拢,“可恶的私生女!我卧薪尝胆那么多年,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你该死!”
白簌缪视线开始变得迷糊,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抱着她尸体绝望痛苦的沈润祀。
嗯……她对不起他。
临死之前,她不仅妄想,还幻听了,刺耳的枪击声响起,她手臂也被打了一枪,皮肉翻起,鲜血顺着手臂嘀嗒到地上。
脖子上的束缚感不在了,她再抬眸,管家已经倒地不起,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扼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与她对视。
女人白发苍苍,眸光阴冷极了,颇为嫌弃的拿出一块手绢捂住了口鼻,“你就是白簌缪?”
白簌缪闪开了她的束缚,声音夹杂着阴狠和嘲讽:
“你就是狗的主人吗?”
既然都与狗合作了,为什么还要救她。
陆凝湾微蹙眉,手指狠狠按在她左臂的伤口上,新一波的鲜血涌现,伤口狰恐怖狞。
“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还没说完,就痛晕了过去。
“不是很乖啊,真想一枪崩了~”
穿着黑衣的男人走到陆凝湾的身边,不屑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管家,“夫人,这人……”
陆凝湾冷笑,“跟以前一样,处理掉。”
“还有,带这个废物去治疗,好不容易找到的,可别死了。”
“是!”
她找了那么久啊!
只是可惜,她妈妈已经死了,不过死前倒是培养了一个好女儿,也不枉费她多年对她的栽培。
妈妈的好女儿啊……真是会给她制造惊喜,可比她那体弱多病的妹妹好多了。
>( ̄? ̄= ̄︿ ̄)<
白簌缪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身边一直守着她的男人凑了过来,温和一笑,“白小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白簌缪现在大脑一片凌乱,面色苍白,满目血红,唇瓣微启,“滚开!”
她拔掉手上的针管,随着动作的起伏,衣衫染血,颤颤巍巍的下地却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男人想去扶她,却被她推开了。
“这是哪里?!”
“为什么要囚禁我?”
阿祀……她的阿祀肯定再找她,她必须离开这里!
肖纪尘垂着眼皮看她,不瘟不火的说:“这里是斯休杉庄园,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先扶你起来,你想问什么,我都会解答的。”
白簌缪无声攥紧了指尖,点了点头。
她被他扶起后,重新被他扎了针。
肖纪尘眸子转向她渗出血的手臂,低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白簌缪略过了这句话,“为什么要囚禁我?”
“没有囚禁你,你恢复好后见过夫人,想走就走,没人拦着你。”
演这出戏的意义何在?
分明就是有利于她的地方。
白簌缪凶狠的看向他,“你带我去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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