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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党不猝死:什么为什么?
sitara:为什么说我是小公主
熬夜党不猝死:是小公举,不是小公主
sitara:有区别?
熬夜党不猝死:当然
南织没再回复了,喻初盯着屏幕,什么区别你怎么不说了。
过了片刻,南织又收到了一条微信。
sitara:你骂我
熬夜党不猝死:嗯
她回得倍儿快,然后就收起了手机,打算不再理会这个混球。
姜旭从厨房出来,看着客厅里一伙孩子们,心里实在高兴,姜致不在身边的时候,就是这几个学生隔三差五地来看看他,这几年下来,见面聊天的次数倒是比自家儿子还多。
“小安和小杨有一阵子没来了,其他几个今年都见过,这半年大家都怎样啊,来,和老师说说。”
这些人并不都是走编剧这条路的,和戏剧有关的几个专业都有,有人选择继续深造,攻读了硕士,有人毕业后去了大城市,从小喽???即车础
“难啊,大城市机会多,但是人才也多,我这不,今年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你那是灰头土脸回来的么,省电视台把你挖回来的好吧。”
“结果就是我回来了啊,一个意思一个意思,你呢,继续读书的日子是不是挺好?”
“别提了,早知道我也去打工得了,五万字的论文能把我难成什么样,如果不用写就能毕业,我甚至愿意为此减少寿命五年。”
“哈哈哈你可拉倒吧……”
姜旭看着这帮孩子,笑的合不拢嘴,“喻初,你呢,你今天来了就和可乐儿聊了几句,看你一直沉默寡言的,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啊?”
话落,一伙人齐刷刷看向了喻初。
“是啊,刚刚他看着手机,那表情,都快哭了。”
喻初本来听着这些同学的聊天也在笑,闻言嘴角忽地扯平,默默垂下了头,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才“悲痛欲绝”地开了口。
“老师,不瞒您说,其实我最近。”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接着道:“压力很大。”
姜旭一看这状态,慌忙问:“这是拍戏遇到了困难?”
喻初锁着眉,“嗯”了一声,“我总觉得自己表现平平,越是想提升越有些迷茫,导演和编剧都对我寄予厚望。”
而后他抚着额,又是重重地一个“哎!”,这个“哎”大有中年人端着茶杯诉说一生痛苦的架势。
他这话半真半假,但说的实在太难过了。周围几个人也都被感染了一般,跟着叹气,喻初是他们里面知名度最高的一个,都觉得这人运气是真好,短短几年就能混得这么牛掰。
没想到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也要承受这么多,这明星也不是那么好当啊。
众人都脸色沉沉,只有南织坐在一边眉头抽搐。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旭也算半个圈里的人,打拼了半生,一听就懂喻初的处境。
他年纪轻,在这么好的制作班底里担任男一号,难免会遭人闲话,这孩子也没什么背景,说不好还会有人欺负他,压力的确不小。
“在剧组里有人为难你了吗?老师虽然现在已经隐退了,但也认识几个人,实在不行我去探个班,替你撑撑腰,还能让人欺负了咱家孩子不成。”
喻初摇摇头,感激道:“老师,没人为难我,大家都挺好……”
他稍稍偏头,目光扫过南织又收了回来,“其实也是我个人的问题。”
姜旭也跟着看了看南织,忽地想起一事,大腿一拍,“哎呦你看我这记性,你现在拍的电影,编剧不正是小织么?”
他接着道,“小织啊,你们剧组,没人欺负他吧。”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呢??谁欺负他??
难不成是我吗?
南织咬牙切齿地笑笑,“老师,怎么会有人欺负他呢,喻初人缘可好了,是不是,喻初?”
被点名的喻初,“是啊,南编剧,很照顾我。”
这个“照顾”他着重强调了一下,还不忘积极补充了一句,“不凶,也不骂人。”
……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了三秒。
压力的来源好像找到了。
此刻南织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一首歌曲。
好一朵美丽的小白莲,好一朵美丽的小白莲,芬芳美丽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把你摘下,一脚踩成稀巴烂!
其实喻初最后一句话还真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大家好像都过度解读了啊。
最终是他自己打破了沉默,“我的意思是说,南编剧真的很——”
他竖起个大拇指,“优秀。”
……
南织彻底无语了,内心忍不住的悲鸣。
为什么这电影的男一号会是个傻子啊。
可乐儿这人就是厚道,就在这个安静如鸡的气氛里,身上挂着围裙的姜致,笑嘻嘻走了过来打破了僵局。
他丝毫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举起铲子,喊道:“饭好啦,去厨房,开饭——!”
“开饭就开饭,能别像开炮一样吗?”姜旭扭头说。
姜致晃着铲子,“老编剧,就是幽默儿。”
几个人前后脚转移到了厨房,饭桌上气氛不错,大家吃的吃,喝的喝,闹腾的不行。
南织一碗米饭下肚已经饱了,她和姜旭说自己去洗个手,就起身去卫生间了。
要关门的时候,一个人影跟着闪了进来。
南织瞧着这个刚刚达到演技巅峰的戏精,张嘴就是国粹,“你有病啊,我上厕所,你跟进来干嘛?”
喻初“嘘”了一声,“不是我要进来的,是它非要找你。”
南织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去,就看到卡在门缝的一颗黄色狗头。
苍天!
她把门打开,把爱凑热闹非要往进挤的财财推了出去,然后转身看着丝毫不打算走的人。
“你不出去?”
你要看我上厕所?
“我刚刚真没那个意思。”
喻初落下眼皮,眸光微垂,认真地瞧着她。
南织本想说你有完没完,这仇你要记一辈子??
但看他这样子,她挤出个“嗯”,也没啥好语气,只想把这人打发了,“知道了。”
喻初没动,门外的狗在刨门。
某一瞬间,南织觉得这两可真像啊。
都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还不走?”她是真想上厕所。
祖宗,你快出去吧。
喻初背靠着门,不让狗子进来。他忽地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把人往过扯了一下。
南织没料到这么一招,猛不防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紧接着她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
“别气了,好不好?”
这话压着声音,又轻又缓,潮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附近,带着点哄人和央求的意味,因此也缱绻得要命。
温度急剧上升,那点别样微妙的气氛快速膨胀,顷刻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短短几个字杀伤力极大,像点了南织的哑穴,她张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
那人一手在背后抵着门,一手在前,强势又温柔地拽着她的胳膊没松开,低头又是致命一句。
“你叫我什么都可以,行不行?”
那最后三个字“行不行”拖得轻轻慢慢的,尾音扬着,听在南织的耳朵里,仿佛就是一个妖精在说话。
那妖精时而纯真如鹿,时而冷冽逼人,总之随便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把人蛊惑得五迷三道,失了心智。
这话说完,喻初松手,推开门出去了。
南织红着脸愣了好一会儿。
他刚刚说。
你叫我什么都行。
小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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