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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人感叹他错失良机,年少轻狂,任意妄为。知情者也并不认可他的选择,即便当年直接转型去演戏,一边读书一边活跃在圈里,步步高升那还不是意料之中的事。隐退的几年里,人气下滑,资源中断,再出来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所以,南织是第一个。
第一个无比肯定地告诉他,你做的是对的,不用质疑自己。
大编剧,她是小太阳吧。
喻初握着牛奶罐,追着她即将收回的橙汁回碰了一下,很轻地说道:“谢谢,大编剧。”
他目光盈盈,眼角弯弯,瞳孔里跳跃着几星火苗,在无灯的夜里,亮的出奇。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说。
“什么?”南织侧头,往前支了支耳朵。
“其实,”喻初垂下眼皮,目光轻落在她侧过来的耳朵上,又从耳朵游走到眨动的睫毛,“我今天没有许愿。”
“为什么啊?”南织扭头问。
“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心特别特别地乱。”
小木桌不大,两人坐在一起,距离拉的很近,南织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瞳里闪动的烛光。
还有他的每一句话,都轻轻柔柔的,慢悠悠夹杂着点气音,像在她心尖上挠痒痒。
她看了片刻,然后忽地抬起手掌,虚虚地覆在他的眼前。
“你别这样看人。”她说得有些慌乱。
喻初也没动,他像是明知故问一般,就这样被她遮着眼眸,又轻又蛊地问道:“为什么?”
睫毛眨过南织的手心,痒痒的,像是有小猫轻飘飘舔过。
“因为你会……”喻初说。
这话没说完,就被南织匆匆打断了,“没有为什么。”
她就像是想要证明自己一般,放下手,坚定地与这样无意勾人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对方没有丝毫闪躲,自己倒先招架不住地败下阵来,慌忙移开了视线。
南织有些心虚地开口:“你别说,你们演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喻初知道不是时候,没有再追着这个话题刨根问底,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手机,扫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00:15
“我的生日过去了。”
他抬眸看着人,“在别的剧组里,编剧和演员们关系不差的话,也会互送生日礼物,走个人情世故。”
他这话说的挺诚恳,也没什么毛病,送礼又不是情情爱爱才能送,人际交往懂不懂。
但南织似乎听出了那么一点埋怨的意味。
她点点头,唇角含着笑“嗯”了一声,“下个月补给你吧。”
在喻初些许疑惑的目光中,她接着道:“你不是一直过农历生日吗。”
“百度百科说的。”
*
江淮和夏殷殷的戏份拍完了,也终于迎来了杀青日,按道理是应该一起组个局吃一顿的,但喻初心里对这两人有点介怀,关系也不尴不尬的,面上算过得去,坐下来吃顿饭还真是有点为难。
当天晚上,剧组早早收工,在饭店定了个包厢,喻初因为之前逃过一次聚餐,这次导演说什么都得让他过去。
晚饭时候,除了临时有点事耽搁几分钟的江淮,还有路上墨迹的喻初,其他人都到齐了。
南织在这家吃过,推荐了几个菜,旁边的颜星也凑过来跟着看菜单,他好久没下馆子了,就指望今天蹭饭,好好搓一顿。
“这个这个,好吃吗?”他问南织。
“好吃是好吃,但是挺油的,你们大晚上吃这个,明天不会肿?”
颜星也咽了咽口水,“少吃两口没事。”
喻初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翻菜单,一个在旁边看菜单。
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
琴瑟和谐。
不不不,这个词可不兴这么用。
没想到大编剧居然也来了。
剩下的空座位不多了,他拉开椅子,坐在他们对面,
“诶,喻初来了。”徐慎看到人,招呼了一声,“你是不是饿坏了,就等这顿呢,脸色不太好啊。”
喻初头上飘过三个问号和一排省略号。
南织闻声抬头看去,这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小明星好像的确不太对劲。
又面无表情了,又冷脸了。
小甜豆又切大号,开始a起来了。
就是说,有没有人能经常惹他不高兴啊,他这样子蛮苏的诶。
“这个这个,点个大份!”颜星也激动地嚎叫了一声。
南织的小九九被打断,不爽地在心里“啧”了一声。
挺帅一个小伙子,怎么就跟那个复读鸭一样,一刻也不能消停。
又过了几分钟,江淮终于到了。
虽然这几个人的关系有点复杂,但由于导演和颜星也的嘴就没停过,两人能把别人一天的话都说了,因此饭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
“织织姐这个好吃,你尝尝。”不说话就会死的颜星也对着某一盘菜赞不绝口。
南织咬着一块鸡肉,糊弄地“嗯”了一声,只想说,俺孩儿自己吃就好了,不用招呼这个那个的,我们都长手了。
“诶导演,江淮,别唠了,快吃!”
“这个鱼也不错,织织姐你怎么不夹啊?”
南织这次“嗯”都懒得嗯一下,她后悔怎么就坐了这么个位置,左边导演,右边复读鸭,两耳朵没一个不受罪的,脑袋瓜嗡嗡的。
“诶,星也,我怎么觉得你不对劲啊。”夏殷殷突然打趣道。
颜星也正在和嘴里的粘糕干仗,“什么…不对劲啊?”
“经常缠着人家编剧,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这话带着玩笑意味,像极了初高中同学之间起哄打闹。
但在座的人突然就幡然醒悟过来,导演人不年轻,但八卦之心是不分男女老少,他放下筷子,长长地“噢”了一声。
“我说怎么又是拍火,又是怕水,拍几个月戏没你不怕的,原来你小子,想套近乎啊。”
颜星也想解释,但是嘴里这块粘糕咽不下嚼不烂的,像吃了那个粘鼠板。
南织就淡定多了,她对这种造谣起哄,但凡她和对方清清白白,而且她也绝没有一丝丝一丢丢一捏捏想法的,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应对。
只是不知为何,她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下意识往对面喻初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对方低头安静地吃着饭,也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然后她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旁边这个被憋的面红耳赤的人,“要不要先给他做个海姆立克急救法,我看他好像快过去了。”
快不行的复读鸭坚强地摆了摆手,终于咽下去说:“艾玛,我差点死了,差点。”
活过来的人喝了口水,“都别胡说,这事不能随意乱说啊,毁人清誉。”
“嘿呦,合着你还吃亏啦。”夏殷殷笑着调侃。
“不是,我是说对人家不好……”
江淮突然插进一嘴,“我看南编剧对你也不错啊,你两啊,就承认吧。”
有你什么事啊,弱鸡。南织这口饭吃的真是遭罪啊。
低头干饭装淡定的喻初,一听这话淡定不起来了,你瞎啊,哪只眼睛看见南织对他不错了。
“很正常啊,我们南织人美心善,谁不爱呢,我看喻初和他那小助理不也成天找南编剧。”
专心啃着一根鸡腿的唐染轻飘飘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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