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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小感冒,能奈我何啊。
第二天,南织倚在休息室门边,“怎么样,姐痊愈了,又是一枚好汉了。”
喻初冷着脸,看她一眼又垂下了头瞧着剧本半晌没说话。
南织跑过去,弱弱地问:“谁又惹你了?”
喻初放下剧本,脸色阴沉,“你。”
南织不解,“怎么了呀?”
喻初撇过了头,不看她,“我生气。”
南织带着点明知故问,小心又讨好地问:“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呀?”
“我是不是让你在酒店里多休息一天。”
南织自知理亏,挺可怜道:“酒店太闷了。”
喻初没理人,还是没说话。
“我吃着药呢,你瞧。”
她从兜里掏出几板药,“我都带着呢。”
喻初终于扭回头,起身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回到南织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吭地默默把几片不同的药粒挤了出来。
南织接过药,不敢多言语一句,乖乖一口喝掉,心道小甜豆气性这么大呢。
她其实是不想自己待在酒店里,宁愿在剧组发着烧,也不想在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屋里躺着。
太凄凄惨惨戚戚了,怪可怜的。
“今天就在休息室待着,哪都不许去,知道不?”
南织“嗯嗯”点头,“不去不去。”
“想吃什么告诉方辞,让他给你买回来。”
南织乖巧点头。
“隔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觉得不舒服就去房车上躺着,不能逞强。”
南织把头点的跟捣蒜器似的。
喻初昨天请了假,今天不敢再耽误了,临走前不放心地看了她两眼,又在微信上叮嘱了方辞一些事,起身去拍摄现场了。
下午,不听话的南织还是跑了过去。
“哎呦祖宗呐,你怎么来了,让阿初知道我得死。”方辞苦着一张脸惨兮兮道。
南织心想,你什么时候怕过你家艺人了。
“有个地儿昨天导演说可能需要改一下,我来找问问导演,早点改完不影响拍摄。”
方辞佩服道:“织织姐,你这生着病呢还不忘改剧本,哪家公司要是有你这种员工啊,老板得乐死。”
她今天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人懒懒的,没和方辞继续掰扯,“害”了一声找个椅子坐下了。
喻初下了戏,喝着水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人这么端端正正坐着,正拿着笔低头在剧本上勾画着什么。
他先是扫了一眼方辞,方辞哭丧着脸摆摆手,意思不关我的事啊,管不住啊。
然后他盯着人咳了一声,南织挺投入地忽视了,过了片刻她突然反应过来,丢下笔抬头看了过去,没底气地笑了两声,“我和导演聊两句,聊完就回休息室。”
喻初没言语,找了个凳子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南织重新抓起笔,没回头,视线偷偷向后瞟着。
哎,小甜豆不会又生气了吧。
昨天人家都回来照顾自己了,今天她还不消停会儿。
也不怪他不高兴。
可是让她自己在酒店里待着,她是真的会更难受啊。
还不如来这里,至少还能看见他。
只要看见他,病就能好一大半儿。
喻初万万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效,南织是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她晃着手里的荧光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悄悄叹了口气,觉得昨天发烧肯定把脑子烧糊涂了。
她身子往后一靠,隔着椅背,怕谁听到似的,侧头悄悄叫了声,“小~公举~”
喻初放下剧本,上身前倾靠了过去,也压着声音说:“怎么~了?”
南织在上衣兜里摸了一会儿,掏出一板药,又伸手进去捣鼓了一阵儿,在喻初疑惑的眼神中终于摸出几块糖,她一股脑都塞给了他,小声说:“嗯,给你。”
喻初笑笑,为什么每次给他东西都要偷偷摸摸给啊。
他摊开手掌心,看着五颜六色的玻璃糖纸,凑在她耳边说:“你前天给我的巧克力我还没吃呢。”
悠长温热的气息缱绻缠绕在耳边,南织忍不住想打个激灵,她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点点距离,偏头问:“怎么不吃?”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听见一阵????的塑料糖纸的声音,再然后一个打开的巧克力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喻初含着半块巧克力咀嚼了两下,依然在她耳后轻声说:“一人一半。”
南织本来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她觉得太过甜腻,但闻着味儿有点馋,也可能是生了病想吃点甜的,于是从包装袋里把剩下的半块拿出来,全部放进了嘴里。
她愉快地嚼了两下,突然感觉现在这样真不错,没由来地就是觉得真好。
她微侧头,压着声儿,带着笑意轻快地喊了一句,“公举~”
喻初低头瞧着手心里的糖果,食指捏着其中的一块,自然地“嗯?”了一声。
“真甜呀~”南织说。
喻初听清了,但又扬着唇角问了一句,“什么?”
南织干脆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说:“我说,好甜。你,给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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