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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喻初本来有一个广告要拍,但因为胳膊受伤,也推迟了安排。
南织这边就轻松多了,她相当于给自己放了个假,不用去剧组,时间就自由多了。她白天起来写写剧本,然后和喻初一起吃个饭,陪他对对台词,健健身,一天也就过去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多,剧组终于再次开工了。
时间紧赶慢赶,九月已经过去了一半。
制片人和导演都挺急,谁也没想到会遇上地震,急也没用,只能尽量加快速度,提高效率。
复工后,喻初的状态好得不得了,拍摄时候如有神助,好几条重头戏都是一条过。
导演乐得合不拢嘴,以为喻初休息的这几天去哪进修了。
方辞瞧着自家艺人满面神采奕奕,在一旁摸着下巴啧啧感叹,“织织姐啊,你说这爱情的力量,怎么就这么神奇呢?”
南织挺正经,“是吗,不知道耶。”
方辞用胳膊肘戳她一下,笑的贼兮兮的,“织织姐,你就别和我演了,我保证这事,就咱仨知道。”
南织没吱声,心道,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走上地下恋情的道路。
别说,还挺刺激的。
午时,大伙放饭休息,喻初趁人多的时候,走到南织旁边,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南编剧,下一个场景要拍五年前,转变得太突然了,要不中午你和我聊聊吧。”
南织睨他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自开工后,这人就一天一个理由,变着花样把她往房车上骗。
徐慎路过都不得不说一句,“喻初啊,我说呢,你最近怎么状态这么好,原来是和小织一直在交流啊,很好,继续交流!”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房车就成为了密会小基地,方辞是绝不允许在午饭时候踏进来一步的。
被无情抛弃的方辞一边以泪洗面,一边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牺牲自己,成全有情人。
他乐意当个伟人,甚至自愿做个门卫,每天吃完饭就守在房车门口,严防死守,只要有人一靠近,他就得咳两嗓子。
今天也不例外,在喻初和南织上了房车后,尾巴方辞紧随其后。
门一关,窗帘一拉,这个小小的房车就成了一个安全的密会圣地。
两人刚一上来,南织放下饭盒的功夫,就被身后的人搂住了腰。
她转过了身,靠着身后的沙发卡座,小声嗔怒道,“热。”
喻初揽着人不松手,低头蹭着她的鼻子,垂着嘴角,一脸的不高兴,低低地说:“我想你。”
南织对他这股缠人劲简直没辙。
她笑笑说:“你想我呀,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见面嘛。”
“拍戏的时候见不到。”喻初说。
南织伸手圈住了他的后腰,“我在旁边守着你呢呀,我在监视器里能看到你。”
喻初又说:“可是我看不到你啊。”
南织想了想,轻叹了一声,“哎,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猪猪啊,这么粘人。”
喻初也轻叹一声,“你不喜欢么。”
南织狠狠心,“一般吧,”
喻初搂着她的腰晃了晃,不满地提醒她,“南织织,别忘了你那天的话。”
南织脸一红,想起看星星那晚,一吻结束后,她气喘吁吁地听见喻初擦着她的耳边呢喃道:“这次是你主动的,所以你别想跑,你得对我负责。”
南织大概是被亲晕了脑袋,智商为零,大放厥词,“好啊,rua哭你信不信?”
想到这里,她垂头,没底气地说:“记着呢,没想抛弃你啊。”
“那亲一下。”
不解风情的南织一把推开人,“过来吃饭了。”
两人落座,各自捧着饭盒,南织吃了两口觉得今天的米饭有点干,她起身自然地打开小冰箱,取了两瓶饮料出来。
还没走回沙发就被喻初劫走了,他装的挺凶的,“不能喝。”
南织也没恼,坐下问:“饮料也不给喝啦?”
喻初起身走到橱柜旁,杯子叮咚声传来,他背对着人,“前几天肚子还在痛,今天又喝凉的,你气我是不是。”
南织是真想念冰可乐啊,“我已经没事了,你就让我喝吧。”
“第五天,再忍两天好不好。”喻初说。
话落,她面前的桌子上出现了两杯浅黄色半透明的热水,柚子的清香飘散出来。
喻初坐在她对面,语气柔和,带着哄的意味,“喝热水好不好,我也不喝冰饮,陪你喝这个。”
南织望着杯子乐呵呵道:“你冲了柚子茶啊。”
“我记得车里没有啊,什么时候买的呀?”她问。
喻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递给了南织,“能喝了。”
他无奈地笑笑,“前几天看你老盯着冰箱,我就让方辞买了一些果茶酱,备在房车里,什么口味的都有。”
南织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好喝,酸甜酸甜的,下午用你的奶瓶带一杯好不好。”
喻初觉得自打认识她,见识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词,反抗也没用,最后都得接受。
他笑笑,拿她没办法,“好,走的时候给你冲一杯。”
南织夹起两个肉丸子放在喻初的饭盒里,“你多吃点嘛,健着身呢,胖不起来的。”
“那你亲亲我吧。”喻初说。
南织白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两句话前后有什么因果关系,她又给他夹了一块烧鱼,“猪啊,没有人一天不亲就会死掉的,快吃吧昂。”
两人吃过饭后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就结束午休去工作了。
下午,颜星也和唐染在对戏,南织在一旁跟着改动了几句台词,几人看还没开拍,聊着天偷了会儿懒。
“大编剧,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特别有精神头?”颜星也悄悄问。
南织抓着笔,闻言一愣,底气不太足地问:“有吗?”
唐染也跟着参和了一句,“你别说,还真是,就是那种,眉开眼笑的感觉,虽然我们织织本来就漂亮,但是最近更动人了。”
“呃哈哈,”南织尬笑了两声,胡编道,“可能是天气凉了一些,人就有精神了。”
“也是这个理。”颜星也点点头,“不过,最近喻初也状态好得飞起啊,我都快接不上他的戏了,进步神速。”
唐染附和着,“真的,我觉得咱们剧组除了我,大家都进步好大啊,跟着老演员演戏就是不一样。”
“你可别,我昨天被你那个哭戏吓到了,我差点就哭了,幸好我……”
南织坐在中间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她和喻初,恨不得穿个隐身衣,立马当个透明人。
余光里一双熟悉的鞋渐渐靠近,下一秒喻初坐在了她的旁边。
“哦呦,刚拍完一条?”颜星也问。
“嗯。”喻初点了点头,“聊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你在笑了。”
唐染笑嘻嘻地插了一句,“聊你和我们的大编剧啊,说你两最近特别不一样。”
喻初一点儿没有异样的表情,不紧不慢道,“是么?”
“哪不一样了?”他问
“哎呀说不上来,反正就……”唐染支支吾吾地。
颜星也突然拍了拍大腿,“我知道了,有点像谈恋爱了,甜蜜蜜的感觉。”
唐染拍手点头,“准确,准确,就是这个意思。”
喻初握着剧本,气息悠长地“噢”了一声,“这样啊。”
要么说在座的都是演员呢,尤其旁边这位,顶风作案啊简直。
南织偏头,悄悄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少说两句。
接着,她就感觉自己桌下的手被攥住了,她一僵,正急着想甩开,就觉得对方塞给她几块扎手的东西。
她低头一瞧,是两块雪花酥。
粉蓝色的包装纸很漂亮,上面印着几行小字。
南织仔细看了看。
一块印着:雪花酥里没有雪花,荔枝肉里没有荔枝,可在我这颗属有你名字的心脏里,全都是你的身影。
另一块印着:如果用一种糖来形容你,那一定是雪花酥,软,糯,甜。
她弯唇笑笑,如同已经咬下一口,心头不由涌上一股被蜜包围的甜意,看着那三个字,心道这确定说的不是她的喻猪猪吗。
接着她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打开看了看。
信息仍然来自旁边这个人。
“好像让全世界都知道,南织织是我时刻想藏在手心里的,雪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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