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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初脸色有点不正常的红,“没事,我够得着。”
“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南织拍了拍床,“快来。”
喻初没办法,坐了过去,睡裤褪去。
“噫,怎么红成这样,我没用劲啊,你也太娇气了。”
红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到膝头,他的皮肤过于白,这些痕迹乍一看很是触目惊心。
“你不知道你那小獠牙有多尖。”喻初说。
南织没什么底气,“那你昨天不是还挺…享受嘛,哭的那么厉害。”
“你确定那是因为享受,不是因为疼?”
呃…她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不能确定。
“疼你怎么不说啊?”她问。
喻初给她把沾到指甲上的药膏擦了下去,“不想让你扫兴。”
“你…”南织卡了,“说的好像我强了你一样。”
喻初抬眸看着她,一脸“难道不是吗?”
南织“哼”了一声,心道你给我等着吧,下次我还要让你哭出来。
她给他涂着药,时不时地吹一吹,微凉的风缓解了灼热的刺痛感。
但位置过于尴尬,风又会拐弯。
喻初有点受不了,托住了她的头,“宝贝…你。”
南织一顿,明白过来,她敢对天发誓自己可没那个意思,纯粹是觉得自己给人咬成这样,怎么也得有点良心。
“哦哦,行了,差不多了。”
两人收拾好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喻初穿上了高领打底衫。
他这人其实是很讲究的,哪怕在失控的边缘都会顾虑着南织的形象。
比如说南织只有肩头和腰上的痕迹比较明显,穿个衣服就没事了。
喻初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脖子,锁骨,胸前无一幸免,尤其是人人都能看见的喉结处和后颈。
他照镜子的时候都快疯了。
“啊呀,冬天了,谁不穿高领的,脖子也需要温度懂不懂,年轻人?”
喻初气呼呼看着她,胳膊往胸前一盘,“不开心,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南织凑近碰了一下他的唇,笑笑说:“还敢让我亲,你是真不长教训啊。”
傍晚的时候,两人回了南家大院。
喻初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南云彦夫妇别样的热情。
从换鞋脱外套,到坐在客厅里喝水吃点心,两口子都笑意盈盈地招呼着。
他一想就明白了,这是看他刚刚经受了打击,南织肯定又叮嘱了什么,所以对他这么小心翼翼。
他来之前其实有些担心,他好的时候,南云彦都不太同意他俩的事,更别说他现在这个情况。
因此他默默享受着这份温柔以待,心里满满的都是动容。
晚饭时,喻初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饭山,一边吃,一边“谢谢叔叔”“谢谢阿姨”说了无数遍,心想今天别撑死在南织面前。
他低头悄悄给人发了条消息,继续保持着标准的微笑脸,“谢谢阿姨。”
南织实在看不下去,“爸妈,让他自己夹就好了。”
“诶诶好,自己想吃哪个夹哪个,多吃点,太瘦了,这孩子。”顾芸清说。
南织啃了口鸡腿,摸出手机,看到一旁的男朋友刚刚发来的消息。
男朋友:宝贝,救救我[哭泣],你咋不管我呀
最喜欢的小太阳:宝贝,吃不了剩下,我们后院里养了猪,对哈哈,养了好几只你,但没你可爱,喻猪猪最可爱
晚饭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消食。
南云彦看着电视,突然大腿一拍,“诶呦,今天从酒窖里拿出两瓶葡萄酒,忘开了,还说让孩子们尝尝来着。”
顾芸清睨他一眼,无奈笑笑,“想喝现在开吧。”
南织扭头,悄声和喻初说,“很温和的酒,少喝两口应该没事。”
喻初捏着她的手指,点点头,“嗯,好。”
他其实想说,如果夫妇俩要他喝点,别说葡萄酒,就是白酒,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他不怕喝醉,如果喝多了一头倒下也行,他怕的是在他们一家三口面前出丑。
看南云彦要起身,他主动站了起来,“叔叔我去取吧。”
“好,就在厨房的玻璃台上,一进门就能看到。”
喻初去了厨房,看到台上放了两瓶葡萄酒,他觉得这个时间了,几人浅尝几口也差不多了。
于是只拿了一瓶,另一手端了几个小酒杯。
出了厨房,刚迈出两步,不知从哪突然窜出一只白色的东西,速度极快,他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
那家伙不偏不倚,几乎在两秒内冲到了他的脚下。
喻初下意识怕踩伤,身形一晃,反应再快也顾及不了那么多,落脚前他失了重心,右手的酒杯,“咣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他再一瞧,全部碎了。
有那么几秒,喻初紧紧握着手里的酒瓶,看着地上的碎成渣的杯子,僵硬得呆立着,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客厅的人闻声跑过来,南织冲在最前头,“怎么了,初初。”
喻初回了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立刻把葡萄酒往手边的桌子一放,蹲下来开始上手捡。
锋利的残渣划过指腹,刺痛感猛然传来。
“不用捡,我去开扫地机,闺女别过去,小心扎脚上。”
鲜血顺着食指淌了下来,洁白光亮的地面上顷刻间绽放了几朵红梅。
南织抓起他的手,“划破了。”
南云彦“哎呦”一声,“来客厅处理一下。”
喻初从头到尾都有点不在状态,跟着南织回到了客厅,顾芸清拿来药箱,取出碘伏和创可贴。
南云彦撕开碘伏棒,看着挺粗的一个人,擦拭得却异常小心。
他哄孩子般的口吻,“挺深的一个小口子,不疼不疼,马上就好啦。”
喻初本来想说这一点小伤,用纸擦一下就行,不需要清理,他没那么矫情。
但他像是被点了哑穴,南云彦用疼女儿的方式待着他,这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没事喽没事喽,贴上这个就好了,你看看这个粉色草莓,还是黄色蝴蝶结的,自己选一个。”
南织抓着喻初的食指,“爸,我们初初喜欢粉色的。”
“和你一样喜欢粉色啊,那贴这个草莓的吧。”
顾芸清又翻出几个不同图案的,“问问孩子想贴哪个。”
“都拿出来吧,明天换的时候贴。”
“也行。”
南云彦没再过问喻初的意见,嘀咕着“粉色好啊,粉色嫩”,然后撕开创可贴,不由分说贴在了他的手指上。
喻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动了动,他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一家三口,心里针扎似的难受。
原来男生也可以被允许喜欢粉色。
原来这么小的伤口也可以得到关怀。
原来……
“还疼不?”南织问。
喻初怔怔地摇了摇头,看着手指上的创口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原来,打碎东西不会被骂。”
酒瓶落地叮当的声音,他小时候听到就会害怕,每当听到这个清脆的声响,要么就是被打,要么就是用手去捡。
因为不小心打碎了几个酒杯,他的背上就多了几道伤痕。
那时候他也是哭着在喊“好疼”,可是没有用,妈妈因为劳累过度,晕倒送进了医院,没有人能管他。
他光着脚跑出来,在风雪中走了好久,被几个好心人送到了警局,回家后又是一顿毒打。
他不敢告诉母亲,再后来他就变了,他没再坑过一声,也没哭过一次,五岁的他已经学会了隐忍,他只想逃离这个家。
他没告诉南织,喻明华死后的这几天,他没安稳地睡过一次觉,他常常做梦,在梦里回到了小时候。
那些梦总在帮他回溯着过往,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却越来越深刻。
他根本忘不掉。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伤痕累累。
昨夜放肆地哭过和疲惫之后,是他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南织的啃咬让他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好像长大后的身体上疼一些,就能覆盖住小时候的伤痛。
怎样都好,就是别让他再回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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