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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我抗议,疯批男主总想囚禁我 > 第195章 很快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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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越笑时胸臆微微震颤,因着两人离得近,那震颤便一并传递给了漠河。

    漠河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震着,心也是。

    比赛结束,虽然肖越所猎最多,但他并没有要那张弓,而是将精致的匕首递给漠河,

    “你喜欢的。”

    漠河抬头看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知道’。

    肖越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世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

    到此时此刻,漠河总算有些相信肖越真的认识过去的自己。

    他将小小的匕首握在掌心,“谢谢。”

    肖越很快被手下人搀扶着送进帐篷,大夫早已等候在此。

    肖越却下令道,“先替他医治。”

    手下人着急,“大王的伤势更加紧急。”

    漠河也连忙表示自己没事,请肖越配合手下人。

    可肖越却坚持。

    没人拗得过他。

    幸好漠河的腿也不是大问题,大夫很快接好,痛得漠河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他没喊出口,只是死死咬着袖子。

    回宫的路上,肖越握着漠河的手闭目养神。

    没有言语,可二人的心却仿佛亲近了许多。

    漠河目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外面,大越氏比吴国荒凉得多,大多数都是自然风光。

    没什么好看的,漠河又把目光调转回来,无声地落在一旁的男人脸上。

    男人有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只是他的眉峰过于硬朗,弱化了女气,平添几分英挺。

    漠河的目光顺着男人的额头往下看,最终停在那两瓣厚薄适中的唇上。

    此刻它正安静地闭合着,可就在前不久,它那么凶悍而强硬地侵犯自己。

    漠河的脸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他想要移开视线,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突然睁开的眸。

    那双过于锐利的眸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仿佛早已看穿他心中所想。

    漠河的脸更热。

    肖越握着漠河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他五指紧紧捏住,

    “别再这么看着我。”

    漠河匆忙避开视线。

    肖越此时只恨自己有心无力,“过来。”

    他太可爱了,好想再亲亲他。

    漠河大约是从肖越的眼神中看出什么,硬着头皮拒绝,“不了,大王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肖越是没什么力气,他被大夫用了麻沸散,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

    “不许离开我。”

    漠河没有说话。

    肖越原本打算合上的眼睛再度睁开,“说话。”

    漠河无奈,点头答应,“好。”

    肖越是为他受伤,他确实该照顾肖越,否则就太说不过去了。

    肖越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听到车轱辘碾压地面发出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肖越似乎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此时马车已经进城。

    街市上飘来糕点的香气。

    漠河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叫起来。

    肖越,“停车。”

    他让手下人买了各种各样的糕点摆到漠河面前,

    “想吃什么随便挑。”

    漠河也不知道挑什么,他随手拿起一个塞到嘴里,食材有些粗糙,他勉强填饱肚子后就没再碰。

    “不喜欢吃?”

    漠河摇摇头,“还行。”

    大越氏的人活得粗糙,食物自然也就粗糙,几乎跟美味沾不上边。

    漠河自从来了这边后一直不曾适应,这阵子见天儿的瘦了。

    肖越深深看他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回头我亲自给你做。”

    以前在侯府的时候,沈宣无论吃穿用度都格外精细。

    肖越在大晋呆了那么多年,他对沈宣的吃食早已了如指掌。

    漠河并未把他的话当真,身为一国大王,哪怕这个国看上去不那么富裕,也不会亲自下厨做饭。

    一行人回到宫里。

    下马车时,肖越见漠河还有些一瘸一拐,忍不住问,

    “脚还疼?”

    漠河忍着痛,“没事。”

    肖越喊过一旁的侍人,“滕古,你背他。”

    漠河记得滕古,当时就是他在自己背后放暗箭,连忙拒绝,

    “不要!”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让肖越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了?”

    滕古显然也很害怕,目光哀求地看着漠河,漠河终究是没忍心揭穿他,

    “没,没什么。”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背我。”

    滕古跪下,“王后就让奴背你吧,否则大王要责罚的。”

    漠河对‘王后’这两个字还不适应,“你别如此叫我,我不是什么王后。”

    他肯定不是肖越的王后,否则他怎么会对这里毫无印象?

    滕古见大王还盯着自己,吓得连忙朝漠河磕头,

    “您就让奴背吧。”

    漠河不想惹事,只得无奈应下。

    肖越的目光反复在这二人之间徘徊,总觉得他俩有点不对劲。

    滕古背着漠河走在前头,他小声跟漠河说,“谢谢王后没有怪罪奴。”

    “小的当时太紧张,没能射中蛇,反倒吓到王后了。”

    漠河对当时的险境还心有余悸,这个滕古分明就是故意害他。

    可漠河只是笑笑,“不怪你,当时我也吓坏了,肯定是我乱动才摔下去的。”

    “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哪怕有肖越护着他,可他不想跟任何人结仇,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跟在二人后头的肖越见他俩有说有笑,仿佛故人一般,心中不是滋味。

    他不喜欢沈宣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亲近。

    翌日。

    肖越将那日另一位侍人叫到跟前,“本王让你跟滕古保护王后,你们便是那样保护的吗?”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在肖越的逼问下,侍人汗流浃背,很快便招认了。

    肖越面色铁青,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沈宣!

    但更令他气愤难受的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沈宣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

    沈宣宁愿独自面对杀人凶手,也不肯求助他。

    漠河正在书房里画画,他没什么灵感,便索性画宫室画街道。

    不知不觉中,他画出一条街。

    漠河愣愣看着,这不是吴国的街,也不是大越的街……

    那是何处的街?

    “大王宣。”

    漠河被侍人领到肖越寝殿。

    男人靠坐在床边,下方跪下一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漠河定睛一看,是滕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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