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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被人带到玉溪洞中,上方坐着几个人。
个个都神色不佳略显哀思,正中央的是一个30来岁的男子。
男子五官端正,容貌尚可,看起来不算很精明。
知他是玉溪山的头,王飞直接跪地行礼,“小人见过大当家!”
声音洪亮态度诚恳,像极了一个对他们崇拜不已的人。
虽有人举荐但他刚才也是经过层层比试,才得以有机会上来这玉溪洞的。
这次玉溪山损失可谓是惨重,他们得重新做打算。
没想到牛币这草包居然在这里还真有几分说话的权利。
今日一早说上山找他表弟,下午就有了回音。
可见他表弟确实在这大当家的面前说得上话。
若是能结交一番,后面做什么也定然会方便许多。
只是不知道在不在这里,听说他表弟叫…叫什么来着?
王飞正苦思冥想,就听见上面有人说话了,声音甜腻的让他直起一身鸡皮疙瘩。
“大当家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坐在正中央的人也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嗯,昀儿说是哪来的?”
王飞眼睛一睁,终于想起牛币表弟的名字了,叫梦昀!
梦昀将手搭在杜宁身上,“是我表哥手下的人,在山下巡查许久了。
表哥见他身手不错都与我说过两回了,想些现在山寨正需要这样的人手。
这才想些引荐给大当家的瞧瞧,没想到还这么能通过试炼。”
王飞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没想到牛币表弟是在给人做这个啊。
也难怪牛币那么信誓旦旦的说绝对可以让他进来了。
也不知道该说这梦昀是个聪明的,还是说他蠢。
这节骨眼上只说他在山下巡查已久,这是一点也不担心他来者不善吗。
难怪甘愿给人当男宠,不过这样更好,方便他行事。
杜宁看了看王飞,“你叫王飞是吧,以后就留在山顶上吧。
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跟着大伙熟悉熟悉山寨,有事会安排你。”
“是,谢大当家!”
王飞起身时看了一眼站在杜宁身后的梦昀,有机会得找找他。
这人长得确实不错,年纪也不大,清秀灵动,只是可惜啊……
夜间山风习习,烛火轻轻摇曳,照着两个忙碌的人。
宫翎要将顾宴抱去床榻上,被顾宴制止。
“你手臂上有伤,我自己去。”
这背擦得简直是艰难万分又激情澎湃,以至于顾宴此刻靠在浴桶边不想动。
泛着水光的眼睛半阖着,把自己隐在水中,瓣瓣花瓣在水中显得潋滟非常。
“我没事,可以抱你。”
顾宴抬了抬眼皮,见他还要伸手过来,立刻从水中站起。
“不必,我能走,你别把伤口给绷开了。”
他只是感觉提不起劲不想动而已,又不是女子。
被小自己这么多的小孩抱来抱去成何体统。
心中再次感叹,明明与宫翎做得都是一样的事。
怎么两人区别就是如此大,这小崽子明显就是意犹未尽且精神奕奕的样子。
见他这么望着自己,宫翎给他披衣服的手一顿。
将他搂进怀中紧紧抱住,贴着他耳边轻声地说。
“阿宴可别这么看着我了,我会受不了的。”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动一下,顾宴惊得一个激灵。
不想动也动了,轻轻推开宫翎转身往床榻走去。
“你都还没……,给我悠着点!”
刚才已经陪着他胡闹两回了,这般年纪就如此放纵,以后不得……
宫翎紧跟其后,“我哪没长大了?明明比你还大些……”
顾宴“………”
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明知道他说得不是这个意思。
这小崽子还故意这么说,顾宴脸上一红,把宫翎按在床边坐下。
又在一旁扯过干毛巾,站在宫翎身前给他擦头发。
见他害羞得一言不发,宫翎也不再说话。
心满意足享受着,连眉梢都是愉悦的笑意。
许是觉得无聊,手又不老实的玩着顾宴的头发。
还时不时的在他松松垮垮的中衣上指指点点,弄得顾宴不能安心给他擦头发。
顾宴也是被他弄得彻底没脾气了,只柔声道,“别动,时辰已经不早了。”
闻言,宫翎收了手,反手从顾宴手中夺来巾帕,“我也给你擦擦。”
虽是残月当空,但这夜也是美好的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新,宫翎一早便过来找白九卿。
“这个敷在皮肤上就行,殿下要麻沸散做什么?”
宫翎从白九卿手中接过药瓶,眼眸一闪,轻快地说,“刺个身!”
望了白九卿与顾辰一眼,宫翎又问,“九卿,能不能给孤弄些色料?”
白九卿与顾辰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眼,点点头,“可以,殿下等我两日。”
等他走过,白九卿拉上顾辰去山间给他收集材料。
两日后
白九卿送来各种花草制作的色料时,顾宴一脸不明所以。
“九卿这是?”
“这是色料都是花草加药材制作而成的,刺入皮肤能保色泽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听白九卿说完,顾宴也明白了,这是刺身用的。
似是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宫翎。
上次这小崽子说要将疤痕去掉,难不成就是要在上面刺青?
白九卿看了眼两人的神色,试探着问,“殿下可需要我帮忙?”
宫翎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不必,孤自己来。”
顾宴还想说什么,被宫翎拽住手腕制止了。
见状,白九卿没再多待,迅速退了下去。
“阿翎是想在身上刺青?为何不让九卿帮你,你自己怎么弄?”
宫翎长臂一伸,将他拉到自己腿上,“我不自己弄,你帮我就好。”
闻言,顾宴十分疑惑地看着他,“我?我又不会。”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小崽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虽然他都很乐意做,可刺青他又不会,让他来,不怕疼么?
宫翎眉梢挑动,眼睛微眯地看着他,“阿宴画作得那般好,怎么就不会了。”
说起画,顾宴又想起了红鸢与他说过的,宫翎画了一副他的画像。
眼睛在营帐里四处转了一圈,果真在案桌旁的画筒见到一卷画像纸。
他正准备起身去看看,帐外就传来红鸢的声音。
“殿下,宫中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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