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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见她穿着打扮很普通,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热情地招呼着。
“姑娘,打算买个什么样的房子?”
颜汐宁思索了下,“不用很大,够两人住就行,离街上最好近一些。”
其实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住,但出门在外,还是防着点好。
牙人带着她来到离街道大概三四里路的地方,这里的房屋便宜。
这个距离颜汐宁表示可以接受,三四里路而已,走走就到了,需要出去买东西也很方便。
牙人取出钥匙,打开一个小院的大门。
颜汐宁跟着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最先看到的是正房,左侧还有偏房和灶房,右侧是院墙。
院子里有一口井,还有一棵桃树,光看树干,应该有些年头了,到时候把它移到空间去。
后面还有一小块地,长满了杂草,以后可以用来种点花草或者蔬菜,都行。
正房还是挺宽敞的,只是里面的家具都很陈旧,积满了灰。
总体来说,颜汐宁还挺满意。虽然她现在拥有的钱财可以买个更好的宅院,但初到此处,还是低调点好,况且她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牙人边介绍边看她的神色,“姑娘,你觉得怎么样?这房子以前的主人也没住多久,里面的东西擦洗一下都还能用。”
颜汐宁皱了皱眉,没有吱声,左看看右看看。
“姑娘,我保证在整个菱合县你都找不到这么便宜的房子,您若是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最低价。”
颜汐宁佯装兴致缺缺的样子,“哦?最低价是多少?”
“三十两。”
颜汐宁听了心里一乐,但没有表现出来,这个价钱真的可以说是很良心了。
“你看能不能再少一点?我刚从乡下过来,身上也没多少钱......”
牙人有些为难,就是因为看出她没钱,所以他都没敢要价,但既然姑娘都开口了,多少让一点意思意思。
“这......要不二十九两五百文吧,你看怎么样?不能再低了。”
“真的不能再低了?”
牙人摇了摇头。
颜汐宁想了下,当即决定买下。
“好,我买了。”
苍蝇再小也是肉,在菱合县逛了好几天,发现一个肉包子才要两文钱,一个馒头一文钱,省下五百文可以买好几百个包子呢。
两人一起去衙门办完手续,颜汐宁回到自己的小院,心情很是愉悦。
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她有自己的房子了。
颜汐宁卷起衣袖,把房间里的所有旧家具全部搬到院子里,这些东西她一样都不要,准备劈了烧锅。
然后从井中提了几桶水,把整个小院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一直到下午才打扫完,此时的她已经饥肠辘辘。
打扫完之后,颜汐宁把空间里的床、衣柜、储物柜等等都取出来放到正房。
正房当卧室,偏房先空着,暂时还没想好放什么。
然后又拿了个货架和一些粮油米面还有各种调味料放到灶房。
把餐桌摆放在院子里,现在天气不冷,就在院子里吃饭就挺好,离灶房还近,收拾碗筷也方便。
简单地吃了点东西,颜汐宁离开小院去了街上。
打算给自己买几身衣裳。
空间里放的那些都是现代服饰,只能在家穿穿。
小河村带出来的那几件都是粗布衣裳,不好看,而且穿着一点都不舒服。
在街上逛了好几家裁缝铺,都没有成衣售卖。
这边的人买新衣服通常都是去裁缝铺量尺寸,然后定做,需要好多天才能做好。
无奈之下,颜汐宁只好打听了下这里最大的裁缝铺,想着那里应该会有成衣。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颜汐宁来到李记裁缝铺。
伙计很是热情地的把她迎了进来。
“姑娘,需要什么样的衣裳随便看,这边是我们的成衣,如果没有喜欢的也可以定做。”
颜汐宁点点头,“好,我自己看看,你去忙吧。”
“好嘞。”
这家铺子比之前看的那几家都要大。
颜汐宁在各个架子旁边转悠,选了几件浅色系的衣裙。
试了下,很合身。
于是唤来伙计,“身上这件我就不换了,还有这几件我都要了。”颜汐宁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他,“你看下一共多少钱。”
伙计拿着衣服走到柜台处,手指在算盘上拨了拨,“姑娘,一共三百零八文。”
颜汐宁宛然一笑,“三百行吗?下次我还来。”
“没问题。”伙计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十分利索的帮她把衣服包好。
颜汐宁带着衣服往家走去。
下午在街上逛了挺长时间,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
正要开门。
就见到有个白衣男子正扶着另一个男子吃力地往右边那户人家的门口走去。
被扶的那个人衣服上有血,应该是受伤了。
颜汐宁无意间瞥到那受伤男子的脸,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仔细想了想,他不就是前几天率大军路过菱合县的那个将军吗?叫什么......宇文将军?
那天见到的他,是何等英姿,百姓对他更是称赞声一片。
这才不到十日,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白衣男子一边扶着他不让他滑落,一边找钥匙。
见到颜汐宁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姑娘,我朋友他受伤了,可以请你帮下忙吗?”
颜汐宁点点头,走到他们家门口,接过钥匙帮忙开了门。
见那受伤男子面前的衣服上被染红了一片,看上去伤得挺重的,“怎么不直接去医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实在太重了,这里离医馆还有好几里地,怕是走不到那,只好先把他送回来再去请大夫。”
白衣男子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把那个受伤的男子扶回房间的床上,擦了擦额上的汗。
“姑娘,你家里可有止血的药?”
“有,我这就去拿。”
颜汐宁进了家门,把衣服放下,然后从空间取出小药箱,去了隔壁。
“你帮忙把他的上衣解开,我来帮他上药。”
白衣男子刚要伸手,突然顿住了,“姑娘,要不还是我来吧。”虽然情况紧急,但男女有别,也不能不顾人家姑娘的脸面。
“给你你也不会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
白衣男子觉得也对,是自己顾虑太多了,便解开了那男子的衣裳。
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展现在眼前。
颜汐宁先用酒精湿巾替他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用棉签蘸取碘伏涂在伤口上。
余光瞥到那白衣男子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想来他也是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有些乱。
“你快去请大夫,万一有内伤。”
白衣男子这才想起来,“对对对,我这就去!有劳姑娘了。”
颜汐宁正小心地处理伤口,床上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看着她的眼神有些防备,挣扎着想要起身。
颜汐宁赶紧说道,“你别动,我不是坏人,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男子继续保持着警惕,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你是何人?”因为疼痛,他的呼吸声有些重。
“我叫颜汐宁,住你们隔壁。”颜汐宁说着指了指旁边,“你朋友去给你请大夫了。”
男子闻言闭上眼睛,眉头紧皱,面色发白,似乎很是痛苦。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男子微微摇头,“没有,多谢姑娘了。”
颜汐宁给他的伤口消完毒,然后从小药箱里拿出两片免缝合的拉链式创口贴。
他的伤口有点长,必须要用这个才能让它更快愈合。
“我现在要给你把伤口合起来,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
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嗯。”然后咬了咬牙,“我不怕痛。”从军多年,受过的伤多了去了,还怕这区区缝针不成。
颜汐宁把创口贴贴到伤口两边,然后拉紧中间的细线。
伤口太长,用了三片才覆盖住。
“缝好了。”
男子再次睁开了眼,并没有感觉到针线穿透皮肉的痛感,这就好了?
颜汐宁拿过药箱,想从里面找到纱布和胶带。
这时,刚才出去的那位白衣公子带着位年轻的大夫急匆匆地回来了。
大夫走到床边看了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又给他检查一番,把把脉。
“都是外伤,没有大碍,多养几天就行了。”
白衣男子如释重负般的舒了口气。
大夫说完,盯着伤口上那奇怪的东西满脸好奇。
“不过,这是何物?”
按理说,这么长的伤口必须要用针缝合起来才对。跟着父亲学了很长时间,正愁无人练手,他东西都带来了,竟然没用上。
颜汐宁解释道,“这是拉链式创口贴,稀罕物,一般人没见过。”
大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冲着颜汐宁一揖,“这位姑娘,我家在城东医馆,以后您若是还有这东西,我愿出高价买。”
颜汐宁点点头,“好说。”
白衣男子送走了大夫。
回来之后对颜汐宁是万般感谢。
“姑娘,今天多谢你了!在下叶清悬,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床上的男子也表达了谢意,“宇文弈,多谢颜姑娘相救。”
颜汐宁一愣,这两人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然后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今天刚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邻里之间,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说完便站起身,把纱布递给叶清悬,“你帮他包一下吧,我先回去了,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
叶清悬连连点头,送她出了门。
等人走后,叶清悬来到宇文弈床边,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会不会是狗皇帝派来的人?!”简直可恨,把他们贬为庶人还不够,居然还派人杀他们!
宇文弈眸光深邃,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应该不是,看那帮人毫无纪律可言,估计真的只是山贼。”
“我觉得就是他,不然怎么这么巧,刚到这不久就遇到山贼袭击。”
宇文弈脸上带着歉意,“是我连累了你。”
“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若不是你,我现在应该死在那些山贼手里了。而且就算我不求情,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我。”说到这里,叶清悬狠狠地握起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严真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拿他当亲兄弟,他居然落井下石卖友求荣,他恐怕是忘了他的命是怎么来的,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又是谁提拔起来的?!”
宇文弈艰难地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你错怪他了,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什么?”叶清悬有些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他是假意臣服?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
“严真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不会背叛我,如果他也为我求情,下场肯定跟你一样,让他留在朝中,时刻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里应外合。我们不会一直待在这,好好谋划,等待时机!”
叶清悬明白了,他知道宇文弈说的“时机”是什么意思。不管以后如何,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他!
狗皇帝不仁,那他也没有理由再谈“忠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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