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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水杯放到台子上,脑海里的画面久久不能散去。
女孩弯下的柔软细腰,饱满紧实的翘臀,细腻光滑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光一样。
还有那白色的,一闪而过的,带着透明蕾丝花边的......。
陈言靠在台子上,良久,他一只手捂在眼睛上。
这姑娘,还真是粗枝大叶,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教的?
陈言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看着还在四处找猫的秦?,他说:“这么找它不会出来的,它怕生。”
他家里一向没有什么外人来,球球也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每次他回家,都能在门口看到一坨身影,现在怕是见到生人害怕得躲了起来。
秦?一脸失望的直起身,“那它怎么才会出来啊?”
“你忘记你是来干嘛的了?”他叹了口气。
“那......上完药也是可以的嘛......”
陈言问她:“你喝什么?”
“可乐吧。”她还真有点渴了。
他端着一个纸杯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接过。
“这什么啊?”白白的,根本就不是可乐。
她把杯子举到眼前,低头嗅了嗅,试探着喝了一口,是白水。
“陈言,说好的可乐呢?”大小姐又开始质问了。
陈言淡淡的说:“我家里只有白水,没有可乐。”
秦?把手里的杯子塞到他手上,一副不想再喝的样子。
陈言接过手里的杯子,抬抬下巴,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他转身去了杂物间,手上提着个银色的大箱子出来。
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消毒水、酒精、棉签、药膏等,放在了茶几上。
“有破掉的伤口就拿这个消毒,再涂药膏,没有的话直接涂药膏。”他弯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拿起来跟她说。
她接过药膏,看了几眼,扭开就要整支涂在脖子上。
陈言连忙阻拦,“不是这样子的,太多了,你可以先挤一点在手上,然后再涂。”
“哦......”她跟着他的话做,指腹上带了点药膏胡乱的涂在颈侧。
陈言看着她亮晶晶的脖子,还有沾满药膏的衣领,有些一言难尽。
“你衣服上弄到了。”
她把手里的药膏盖上扔到了桌上,“好烦哦。”
陈言拿起桌上的药膏,给她做示范。
她突然说:“陈言,你帮我涂吧,我不会。”
他愣了,“不行。”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涂?我好疼啊,陈言——”
他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帮你涂脖子那边的,你等会仔细看看,其他的自己涂。”
她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可乖了,一点都没有刚才耍脾气的样子。
他坐到了她的身边,抽了几张桌上的餐巾纸,细细的擦拭粘在她领口的药膏。
扔了几张之后,擦得差不多了,他开始擦她的脖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有些甜腻。
指腹透着薄薄的餐巾纸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微的有些发凉。
他把餐巾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开始要给她重新涂药了。
“是不是要先把外套脱掉啊?”没等陈言说话,秦?就解开了衣扣,褪下了外套。
她解开领结的扣子,放置到茶几上。
她身上就剩下一件白衬衫,扭开了领口的两个扣子,拉开领子露出白皙的肌肤,把自己送到了他的跟前。
陈言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顿操作猛如虎,什么都准备好了,一点都没有女孩家应有的矜持。
晶莹剔透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光亮,最引人注目的是随着她呼吸颤动的那对锁骨,高如冰枝玉露,低似银盆盛雪。
锁骨上下方青紫的於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可怖。
陈言从桌上抽出棉签,挤了药膏上去,轻轻地涂在她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他扔掉手里的棉签,有些不自在的说:“别的地方还有吗?”
涂药膏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很是凉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总觉得好像没有这么疼了。
她低头拉开自己的衣领,看了看,抬头说:“没有了。”
陈言被她的操作闪花了眼,赶紧移开目光。
他踌躇着措辞,说道:“秦?......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有男生在的地方要注重场合,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随便跟男生回家,也不能......随便抱别的男生,知道吗?”
他说得断断续续,一脸说教的模样,像是把她当做女儿来教了,明明他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秦?听得心不在焉,她想要药膏快点干,正在拿手扇着风,嘴里也吹着气。
她点点头,“哦——”
陈言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简直是破了记录。
听到她的回话,他暗暗松了口气,虽然看样子她也没很放到心上。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消毒水,沾了团棉花球,用镊子夹着,给自己嘴角消毒。
除了嘴角,他身就是有些淤青,涂点药酒就好了,他以前惯受伤的,处理伤口也熟练了。
他最近几年一直有在练拳,吴天昊应该伤得不轻。
他摇了摇头,也是他自己应得的,整天弄得学校乌烟瘴气的。
陈言眉头都没皱就处理好了伤口,他手里拿着瓶药酒,往卧室走过去。
“陈言,你干嘛去?”
“我涂个药酒。”陈言头也不回的说。
秦?好不容易吹干了药膏,许是太用力了,脸蛋泛着粉,看着更加可人了。
她连忙系上领口的扣子,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匆匆地跟着陈言过去。
“我帮你吧。”她兴致勃勃的,感觉好像要做实验的样子。
陈言哪里敢让她帮忙,“这个味道很难闻的。”
她不信,他没有办法,扭开瓶盖,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用袖子捂着鼻子,后退几步,“怎么这么难闻啊?”声音闷闷的。
陈言看着跳开几米远的她,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嗯,难闻,我自己来。”
“你好好涂啊,有事叫我。”她一副很厉害的样子,朝他挥挥手。
陈言在关门前,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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