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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糟糕,傅太太又生我气了 > 第17章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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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歌顺势靠在他怀里。

    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还有强有力的心跳。

    她抬头往后看他,“你从傅宅拿了东西出来,傅老爷子有找你麻烦吗?他会不会为难你?”

    傅沉现如今有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某些方面也算是一手遮天,独当一面。

    可是,与驰骋商场,掌管傅家近四十年的老爷子相比,总有逊色的一部分。

    老爷子要是执意往死里打压傅沉,他扛得起初一,扛不到十五。

    “没事。”傅沉低头看她。

    她昂着小脑袋,他低头的时候就刚好能看见女孩姣好的面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尤其是她眸光的光影里,只装着他一个人。

    这不禁又让他联想到,那日在傅家府邸的堂屋里,她奋不顾身,拼尽全力朝他奔赴,不顾性命地挡下那枚子弹。

    事后他问过她:“你知道你的自愈能力是普通人的百倍吗?”

    她说:“不知道。”

    她只知道后背很疼,伤口好得很快,还以为是医生的功劳。

    无论她知不知道,她替他挡子弹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说明她心里应该有他的位置。

    不比陆洲少。

    “居安,以后去傅宅把我也一起带上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季歌轻轻拉了几下他的衣角,“好不好?”

    “好。”他依着她。

    “居安,等会儿雪停了,咱们去院子里堆雪人吧?然后晚上再去看雪景,去昨晚你说的观景台。”

    “嗯。”傅沉应着,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进屋换衣服,下楼吃饭。”

    他牵上她的手往室内走。

    “吴叔今早做了我爱吃的银丝卷吗?”

    “做了。”

    “我昨天晚上看抖音,里面的红烧排骨看起来好好吃,我要告诉吴叔中午吃排骨。”

    “嗯,下楼和他说。”

    到了衣帽间,傅沉给她挑了一条polo的复古酒红色绒裙,又选了件黑色毛呢衣服。

    “想穿靴子还是穿皮鞋?”他问。

    季歌看了眼满墙的新鞋子,她指了一下左上方:“穿小皮鞋。”

    一刻钟后。

    楼梯传来一大一小的脚步声。

    傅沉走在前,季歌被他牵着走在后。到了一楼,女孩喊住管家:“吴叔,我想吃排骨。”

    吴管家点着头,“我吩咐人去买,中午给太太您做。”

    “好哒,谢谢吴叔。”

    早餐后,季歌多裹了一件大袄子,就冲进院子里堆雪人。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傅沉陪她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一个戴着黑色帽子,一个戴着红色的围巾。

    刚好一对。

    

    周六,金融专业学生有课。

    季歌身体康复了,没有了疼痛感,也就积极地上学听课,势必做一个成绩优异的苗子。

    力求给傅沉争光!

    免得圈子里的人总在背地里诟病,傅太太是个成绩三流、人品下流的坯子。

    “居安,我下午四点钟下课。到时候你来接我,然后咱们去一趟季家。”

    “早上陆老夫人给我打电话,说今晚要去季家商量婚事,她邀请我和你做证婚人。”

    老夫人也是不愿意再丢陆家的脸,想尽早让季歌断了念头,外界就不会传“陆家少爷与傅太太苟且”的丑闻了。

    “你决定就行。”

    “嗯嗯。”季歌点头,“那咱们晚上去季家吃饭。”

    顺道,她也想把房产证从林振华那拿过来。

    半年前季氏夫妇去世,林振华住进“季宅”后,就顺理成章地将房产从原主那哄了过去。

    还改了户主。

    如今的“季宅”已经是林振华名下的房产了,这一趟季歌得把房子拿回来。

    宾利慕尚停稳,季歌下了车:“我先走了,回去的路上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

    “好。”

    傅沉看着她进了学校大门,才升上车窗。

    江特助没有即刻驱动车子,他接到了一条信息:“先生,张律师刚刚发消息来,说太太昨天晚上找过他。”

    “说是近期要他帮点忙,具体什么忙太太没有说。”

    江特助转头往后看,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戴着眼镜,深邃的眼眸看不清神色。

    季歌此前扔给傅沉的“离婚协议书”,就是出自张律师的手。

    那律师倒是听话,被警告过一次,现在季歌找他,他都会提前向傅沉报备。

    “先生,太太跳湖之后性格大变,她会不会是……”

    伪装出来的?

    这句话江特助没有说出口。

    上次季歌去医院做全身检测,拍了脑部的ct,也做了血检,季歌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也只能用“大脑出问题,医学无法解释”等句子来搪塞。

    说到底,就是身体无恙,脑子是否出问题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毕竟前车之鉴还摆在眼前,就担心季歌是换了计策。硬的态度对傅沉不行,她改换成软的。

    “先生,张律师说他猜测太太应该又是找他整理“离婚协议合同”,因为太太跟他提了一下房产的事。”

    “您和太太结婚,送了太太国内外十九套房产,太太会不会暗中转户,把房子又还给您?”

    狭窄的车厢安静如水。

    气氛沉闷逼仄。

    傅沉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他敛了眉眼,索性闭上眼睛靠着后座。

    “开车。”他吩咐。

    江特助也不再多言,驱动车子离开了“京城大学。”

    祈祷!

    但愿!

    希望太太是真心实意想跟先生过日子,并非实施软方法来诱哄先生离婚。

    照理来说,能豁出命去替先生挡子弹,就应该不会离婚。

    那么,为什么又找上张律师?

    

    “阿嘁!”

    季歌连着打了两三个喷嚏。

    南希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忽然降温,你不会是感冒了吧宝子?”

    “有点。”季歌接了过来,擦了擦鼻子:“昨天和居安在家里堆雪人,把衣服弄湿了。”

    “你不是不喜欢堆雪人吗?你最讨厌冬天了。”

    季歌眉心“突突”跳动了几下。

    她找了个理由:“我不喜欢冬天,但是我喜欢有居安在的冬天,他陪着我我就很喜欢。”

    “你够了!”

    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踢翻了狗碗!

    临近教室门口,季歌就听见闹哄哄的嘈杂声,一大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她与南希先后进了门。

    当即就有人朝季歌喊道:“季歌,你竟然报名了金融项目设计比赛?”

    “你大一大二次次挂科,一直都是班上的倒数第一,你还敢报名这次的比赛啊?”

    “金融系专业前五的人,都只有徐媛媛一个人报了呢,这次比赛可难了,你报了纯粹就是去出丑啊。”

    消息传来,南希先怔了:“什么?”

    女孩走上前,将讲台上亮着的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屏幕上方的参赛名单里,郝然有“季歌”二字。

    南希折回季歌身旁,“有人暗地里给你报名,我猜就是徐媛媛!她想让你难堪。”

    “这次的比赛是全国性的赛事,百家高校金融系联名举办的,每一位参赛选手都会被公布在榜单上。”

    “之后获取的成绩,也都会公开在校园贴吧里转载传播,徐媛媛这就是故意整你!”

    一定是因为上次傅沉来学校,徐媛媛被怼了,转头就报复季歌。

    季歌走上讲台,她滑动鼠标,清晰快速地扫了一眼比赛规则。

    高端、大气、上档次!

    满级优质大学生才会参加的比赛。

    不错。

    她会积极准备,到时候给傅沉一个惊喜,他应该会很开心。

    “没事,我可以参加。”

    南希走上前就将她拽了下来,“千万不能头脑发热,到时候丢人的就是你了。”

    “虽然你能听懂西方经济学的课程,但不代表你能参加金融项目比赛呀,别闹了宝子,去跟辅导员申请取消。”

    “取消不了了哦。”徐媛媛从教室外进来,女人趾高气扬:“名单已经上报学校给了举办方,辅导员也没办法追回。”

    “有这功夫思量怎么才能取消报名,还不如考虑一下丢人现眼的时候该怎么下场吧。”

    “比赛那天咱班上的同学都得去,都要给季歌同学加油打气,毕竟人家有胆量报名。”

    女人撩了几下头发,笑着往座位上去了。

    “笑死了,我都预想到季歌那天要成为百校的笑柄。”

    “本来我想去给徐媛媛加油,现在季歌也参赛,我不想去了,我怕别的系嘲笑我们。季歌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有些人就是对自己没自知之明,到时候真要给咱们金融系丢人了。”

    “真是烦死了,她那高考成绩根本进不了京城大学,全靠钱买进来的,玷污咱们系。”

    “艹!”南希拍桌,抬起手就指着说话的人,“再说一遍试试!”

    好几个女生被吓得立马退回座位。

    季歌站在南希身旁,笑着给她打圆场:“草,一种绿色植物的意思。”

    “呵,还不许人说了?她本来就是个垃圾,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哪次考试不垫底?”

    “要不是她死了的爸爸是校董,季歌能进京城大学金融系?”

    “艹你妈,老子撕烂你的嘴!”

    南希冲上前就猛地推了女人一把,那人栽倒在地。

    季歌等南希凶完了,才装模作样走上前拉住南希,解释道:“草泥马,一种食草类动物的意思。”

    她将南希护到身后,看向地板上的女同学:“嗯,我父亲是校董,我丈夫是股东,怎么了?”

    女同学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胳膊上有撞伤的淤青。

    她看了眼徐媛媛,然后说:“我要去教务处……”

    季歌握住她的手臂。

    一米七的净身高,又蹬着一双马丁靴,比女同学高了约半个头。

    她弯腰附到女生耳边,轻笑道:“伤跟南希无关,否则你要被开除的知道吗?”

    季歌松了手,接了南希的书包,随意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上。

    “大家也都是说实话,季歌本来就没有本事,所以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吗?”徐媛媛笑道。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说话,比赛那天围观就好了,一切用事实说话。”

    南希也是个性子直的人,气一上头就没了理智,她说:“这次金融项目比赛,我家歌儿肯定是前三!”

    “叮——”上课铃声响了。

    教授进了前门,南希即刻走到季歌身旁坐下。

    课程开始十几分钟后,南希才慢慢冷静下来,她开始惶恐了。

    “歌儿,你别有压力,正常发挥吧。”南希捏着太阳穴,“你名次垫底我也给你送花,大不了第二天我写封遗书跳江。”

    这个徐媛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绿茶!

    南希咬了咬牙,心里不平衡。一想到自己给季歌放出的豪言,她又觉得忐忑。

    冲动是魔鬼。

    “红衣服的女孩,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教授忽然点名。

    全班就只有季歌穿着红衣服。

    好几秒钟,女孩都没有动静,像是听不见声音。

    南希回过神,她伸手推了一下季歌,“歌儿,老师点你名,第二题。”

    季歌顿了一下。

    女孩恍惚地站起身子,她左右看了两眼,随后将目光落向讲台上的教授。

    她盯着led显示屏上的题目半分钟,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这位同学上课没有认真听讲,这道题我五分钟前才讲了一道类似的。”

    “好吧,你先坐下,我再请一位同学。”

    教授的声音就像午夜里的火车鸣笛声,刺耳又绵长,令季歌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歌儿,老师喊你坐下。”南希拉了拉她的衣角。

    季歌身子不稳,晃动了几下。

    就在她感觉到有人拉扯她的衣角,准备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倒了下去!

    双眼一白,没了意识。

    “歌儿!”

    “宝子你别吓我,歌儿!”

    “怎么忽然就晕倒了,看起来挺有精神的。”

    “金融系专业课,a503教室,麻烦立马派医护人员过来,有学生晕倒。”教授在通电话。

    南希把季歌扶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

    “醒了!又醒了!”一旁有人惊呼。

    被扶着坐在椅子上的季歌睁开眼睛,女人神色迷茫,分不清南北。

    “歌儿,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受寒感冒了?”

    季歌偏过头,看向满心担忧的南希。女人蹙了几下眉头,将手从她手掌里抽出来。

    “南希,三八线还没消除,你别跟我说话。”她转回头,“你以后再说阿州和青青的坏话,我们就不用做朋友了。”

    “……”南希懵了,“你在说什么?”

    南希仔细回忆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在逛街的时候偶然看见陆洲林青青,尾随了上去。

    然后就看见他们俩进了绿色通道口,在里头放肆地调情。

    她将这件事告知了季歌,季歌却说她在胡说八道。她坚持自己说的是真相,季歌就跟她翻脸。

    怎么忽然扯上一个月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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