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林然心中大惊,心道:这国师好大的神通,也不知使了个什么袖里乾坤的本事,竟将我掳到这林中,也不知是在哪里。
只闻得国师又道:“你我同我妖物,你本事也算极强,若能为我等效力,我等自然既往不咎,你若执意不肯,怕是要身首异处,何苦何苦。”
东方烛道:“二哥,此妖怪异得狠,与寻常妖物不同,怕是心存异心,二哥莫要爱才,你我兄弟速速将其诛杀,绝了后患。”
那国师闻言,道袍一翻,手中化出一柄长剑,持剑一剑点来。
林然举掌游斗,与国师战了几合,只觉国师妖力极强,境界定然是七品凝魄期以上的境界。
国师妖力虽强,但林然有炼妖壶灵气辅助,加之雾影掌法奥妙无穷,一时间竟然占了个旗鼓相当。
东方烛见状上来助阵,以二敌一,林然抵挡不住,只得败走。
东方烛赶上一挥折扇,一股黑风猛然串出,林然心知那黑气厉害,急忙奋起妖气一掌击出,将那黑风击散,东方烛掌风又至,林然斜踏一步,看看避过,国师剑锋又至。
又战数十合,林然苦斗良久,妖气不支,只得暴喝一声,举起葫芦,一道灵气猛然射出。
东方烛大惊喝道:“二哥小心,那葫芦厉害得紧!”
国师闻言心中一凛,不敢大意,一舞道袍,将那葫芦灵气卷入袍中,国师浑身道袍瞬间臌胀翻飞,袍内似狂风大作一般。
国师运起妖气,又一挥袍,一时间狂风大作,朝四面散去,将四周树木纷纷连根拔起,国师暗道好险,道:“果真厉害,若不是我有个弄风沙的本事,借力卸力,怕是被这灵气伤了。”
林然见那国师竟用道袍化解炼妖壶灵气,不由得心中大骇,转身便走。
国师冷笑一声,长吸一口气,一时间腹部臌胀,道袍翻飞。
国师猛地一吐,一股黄风疾射而出,风势越长越大,朝着林然袭去。
林然大惊回头,见黄风遮天蔽日,铺天盖地而来,不由得大惊失色,只得奋起浑身妖力一拍,将那黄风拍散,忽觉双眼剧痛,才发觉那黄风之中竟有无数细小黄沙,虽然拍散了黄风,却被飞扬的黄沙伤了眼睛。
东方烛见状大喜,化作原形,变为一巨大山羊,头生巨角,锋利无比,猛然顶去,林然迷了眼睛,看不真切,只得仓皇一躲,虽然避开要害,却被羊角挂中腰间,一时间被挂在巨角之上,拖行数丈。
情急之下,林然一掌朝着巨羊头部拍去,巨羊猛然扬头,林然瞬间被挑飞,一掌便也落了空。
林然重重跌在地面,口吐鲜血,腰间也是血流不止。
国师见状飞身而上,一剑朝着林然劈头斩落。
林然举起炼妖壶,又是一股灵气射出,国师大惊失色,又一挥道袍,将灵气吸入,道袍瞬间又臌胀无比。
国师故技重施,又将灵气化去,但却满脸通红,退了几步,看来也耗费了不少妖力。
国师喘息一口,脸色才恢复正常,直勾勾盯着炼妖壶,道:“这葫芦灵气好是凶悍,定要杀了他,夺了那宝贝葫芦。”
东方烛道:“二哥,他那葫芦厉害得紧,莫要近身,恐着了道儿,还是再弄风沙,将其诛杀。”
国师闻言又深吸口气,一时间腹部臌胀,道袍翻飞。
呼!
一道黄风迅疾而出,林然大惊失色,如今受了伤,体内妖气又不济,哪里抵挡得住,直被那黄风卷入半空,黄沙风刃席卷,林然一时间只觉浑身如同刀割,苦不堪言。
东方烛化为人形,一掌凌空击出,一道掌风正中林然腹部,林然凌空飞出,落入地面,只觉眼耳口鼻都进了黄沙,浑身更是剧痛无比,痛苦不堪。
林然浑身上下衣不蔽体,体无完肤,全被黄沙风刃割破,又受一掌,此刻体内五脏六腑剧痛,哪里还提的起半点妖气。
国师二人欺身而上,林然举起葫芦乱射,二人不敢硬接,只得仓皇退开。
国师冷笑一声,又深吸口气,再弄风沙,一股黄风爆射而出,化作一把黄色砂石长剑,朝着林然胸口而去,这一击若是击中,林然必死无疑。
林然举起葫芦去射那砂石黄剑,但此刻妖气殆尽,灵气威力大减,竟击不散那砂石黄剑,不由得暗道我命休矣。
绝望之下,林然忽觉体内一股清凉之气升起,情急之下,林然张口一吐,那清凉之气猛然串出,化作一股清风,朝那黄沙长剑吹去。
一瞬便将那砂石长剑吹散,化作风沙,倒卷而去。
国师二人大惊失色,哪里来的及避开,纷纷被吹得倒飞而出,直入云霄去了。
林然见吹飞了二人,不由得呆然而立,心道:我怎得又能吹出风来?
然此刻身受重伤,来不及多想,便遁入密林,运功疗伤,此次大战惊险无比,林然受伤极重,纵有炼妖壶辅助,也修养了七日,方才好了大半。
林然心道:也不知这里是哪里,那国师好大的手段,能舞道袍,能弄风沙,果真厉害,也不知是个什么妖物,品级定然不低。
林然沿着密林急行,出了密林,遥遥看见人家,便行了过去,见一农舍,舍门大开,屋内无人,林然此刻衣服都被风沙刮破,衣不蔽体,便进去取了一身衣服穿上。
林然出了农舍,继续前行,走了不远,见一农户锄田,便问道:“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界?”
那人道:“此处是玉马村勒,少侠要去哪里?”
林然道:“此去大兴城多远?”
那人道:“那可远了勒,怕是有千里之遥。”
林然闻言大惊,心道:那国师将我卷入袖中,不过一瞬,竟卷出千里开外,果然好大的神通。
那农户越看林然越是眼熟,但老眼昏花,看不真切,爬上田坎细看,忽大惊警醒,怒喝道:“好贼子,竟偷了老汉的衣服,讨打。”
说完举锄来打,林然大为窘迫,落荒而逃,那农户如何赶得上。
林然摆脱农户,又寻路人问了路,朝大兴急行,如今林然脚程极快,昼夜不休,不过数日,便回到大兴城中。
林然回到皇城门口,那门口侍卫认得林然乃是公主贵客,急忙放行。
林然入了皇城,来到之前居住别院,见早有一宫女来院门口等着,那宫女见了林然,大喜道:“林公子,你总算回来了,千岁殿下派我等来寻了你几次,都不见你踪影,你终于回来了,我这去回禀殿下。”
林然遂在别院等候,过不多时,宇文慕凝乘朱轮暖轿而来,关切道:“你去哪里了?你这一去便是数日,可担心死我了,我找国师去问,国师座下道童却说,国师至今未归。”
林然闻言一愣,心道:我一口清风吐出,也不知将他们吹到哪里去了。莫非还未能返回,奇怪奇怪,那国师有瞬息千里的本事,就算再远,几日也当回来了。
宇文慕凝神色一沉,焦急道:“父皇病危,御医们束手无策,母后昨日召见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一同去看父皇,我便知定然是,定然是...”
宇文慕凝说完眼泪簌簌而下,道:“定然是不行了,我急来寻你,只盼望你能有法子。”
林然道:“如今国师不在,便无人阻拦,你速去禀报你母后,我去试试。”
宇文慕凝道:“我早已禀报,母后也宣了,可是你不知所踪,可急煞我也,快随我去吧。”
说完领了林然出了别院,急匆匆朝皇宫赶去。
有宇文慕凝一同,皇城侍卫自然纷纷放行,一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至紫宸殿,门外有皇家侍卫看守,宇文慕凝急出示皇后懿旨,皇家侍卫急忙放行。
二人入了殿去,只见天子卧于龙床,面无血色,奄奄一息,一众嫔妃皇子公主跪在床前,面容愁苦。
最前一人头戴凤冠,身着凤袍,容颜绝美,自有母仪天下之态,定是皇后无疑。
皇后见了急忙唤入,林然二人急忙行礼。
皇后道:“不必多礼,凝儿已跟我说了,快去看看,若能治好圣上,必有重赏。”
林然急忙上前,把了天子龙脉,见脉搏低沉,便以一小股炼妖壶灵气度入,朝着天子心脉而去。
方到心脉外围,忽觉一股诡异妖气从中爆出,林然心中大惊,心道:这哪是害病,分明是被妖物所害。
妖气对人体有害,但炼妖壶灵气却对人体大有益处,林然急度入炼妖壶灵气,用了一炷香时间,方才化解了天子心口郁结妖气。
忽闻得一声咳嗽,天子悠悠醒转,吐出一口黑血来,随后迷迷糊糊看向四周,眼神良久才恢复光泽,良久道:“皇后,诸位爱妃皇子,为何都在此处?朕,这是怎么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