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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大佬前妻不好哄 > 第206章 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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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应时贺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他探头进去一瞧,时?还睡着。

    松了口气,时贺轻轻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王伯看着司景洛,眼中尽是无奈:“司先生,您可以放开我了,我现在上去也来不及。”

    他不想认输,但他不得不服老啊!

    就时贺那速度,倒退二十年他都追不上。

    司景洛松开手,说:“得罪了。”

    他依旧客气,毕竟是时家的人,他并不想与他为难。

    时贺从楼上下来,对司景洛说:“??睡着呢,怎么了?”

    “没事了。”司景洛点了下头,对他说,“让她睡吧,别吵醒她。”

    时贺不乐意了,三两步下了楼,拧着眉头看着他:“你大晚上的跑来,就是为了确定??是不是还睡着?”

    “嗯。”司景洛应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哎哎,”时贺叫住了他,摆着大哥的谱儿说道,“这就想走了?你还有没有点儿基本的对大哥的尊敬?”

    司景洛拧着眉头瞥了他一眼:“你但凡有点儿正事,就能知道爸这会儿并不在家。”

    “???”

    “不会吧?我还真猜对了???”

    时贺瞬间皱起眉头,问他:“你知道我爸去哪儿了?”

    他今天白天的时候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但时路之这大晚上的不在家……

    难不成还真的要带小三私奔?

    “知道。”

    时贺直勾勾的往外冲:“带我去找他!”

    司景洛并不知道时贺猜的到底多离谱,他只当他和他们一样,都知道了时路之的目的,没多想便和他一道往外走去。

    上了车,他给桑桑回了个电话:“糖糖睡着,别吵她了,有事跟我说。”

    桑桑迟疑着,只说:“是六爷找时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这样,”司景洛没多想,只说,“我在去找父亲的路上,让他们不必担心了,若有消息,可以告诉我。”

    “好的司先生,我知道了。”桑桑立即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司景洛微皱着眉催促左萧:“快些。”

    左萧把车速提到了最高,拧着眉头满脸郑重的开着车。

    时贺在车上坐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看向司景洛,问:“这种事,你去合适么?”

    司景洛瞥了他一眼:“我不能去?”

    时贺:“你去干什么?”

    司景洛直接没理他,阖眸不语。

    时贺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别过头去看向车窗外了。

    没办法,司景洛不去的话,他压根就不会知道时路之在什么地方。

    他只能在心中苦叹——

    爸啊爸,您看看,您这一世英名,到了怎么还要晚节不保了呢?

    不止不保,还被女婿知道了。

    这事儿闹的!

    

    夜色愈发浓稠,月亮都藏到了乌云后。

    时路之开车一路向南,直至开到郊区,绕过一段盘山路,这才在一处半山腰上的庄园门外停下了车。

    似乎是早知道他会来,饶是已经将近十一点,庄园内依旧灯火通明。

    门边有两排列队整齐的黑衣保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铁艺大门缓缓拉开,时路之没有犹豫,直接踩下油门,开车进去。

    车在台阶前停下,他拿上副驾上搁着的牛皮纸袋,下了车。

    一个黑衣壮汉等在门边,看到他,不冷不热的说道:“时先生里边请。”

    时路之面无表情的踏上台阶,眼底氤氲着冰冷的光芒。

    客厅里,穿着件对襟唐装的老爷子正在喝茶。

    听到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一下,淡淡的问:“来的是谁?”

    时路之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淡漠且冰冷:“时路之。”

    “哦,”老爷子点了点头,“坐。”

    他依旧没看时路之一眼,自顾自的品着茶,淡然道:“时曜有个好儿子,也有个好孙女。”

    他的表情很平淡,一副早已看破红尘的模样。

    时路之没接话,他打开手里的牛皮纸袋,拿出了一摞照片和纸。

    把东西放到老爷子面前,时路之说:“按辈分算,我该叫你一声陆叔,但我对害我女儿流离失所的凶手并无半分敬意,便也不强迫自己了。”

    “陆陶,你恨家父我可以理解,你若想把仇怨算在我身上,也可算作父债子偿,我认。但你动我女儿,这是什么道理?”

    陆陶突然笑了。

    他眯起鹰隼似的眼睛,缓缓抬头看向时路之。

    他静静地打量着他,好似想从他的身上看到什么人的影子一般。

    半晌,他说:“像她,眼睛像,嘴也像。”

    仿若只是感叹一句,陆陶很快便收起了那一抹追忆,嗤笑道:“我不动你,是因为你是她的儿子,身上流着她的血——但我总不可能放过你们,听说时?丢了之后,时曜那老头子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年了?哈哈哈……因果循环,报应啊!”

    他的嘴角勾着大仇得报的冷笑。

    时路之知道,陆陶口中的“她”,指的必然是自己的母亲。

    事关父辈,时路之不愿评论,他只说:“二十年前你派人用一个死胎换走我女儿,陆陶,你的报应也该到了。”

    “呵,”陆陶笑得狂狷,“你有证据么?更何况……二十年了,已经过了追诉期了。”

    时路之瞥了眼桌上的照片,淡然道:“当年的证据没有,不过你两次想要杀我女儿的证据倒是有,而且很充分。包括你安排乔乔去整容的证据……这也算个诈骗罪了,不是么?”

    陆陶看都没看那些照片和证据一眼,而是直接说:“你若真想送我进监狱,就不会在这时候来找我了,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苦心谋划这么多年,自然早就准备好了退路,报警?你这个早就改换国籍的q国公民怎么会怕?”时路之盯着他,声音平淡至极。

    他来此,就没打算报警。

    自打看到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后,时路之就深切的明白了一件事——

    陆陶不死,时?随时有可能丧命。

    其实陆陶的身份并不难查,时路之查得如此快,只因为他比时?和司景洛更清楚谁与自家有死仇。

    目标明确,容易得很。

    时路之靠到沙发上,手插进裤兜,摸到了一把冰冷的匕首。

    陆陶看着他的动作便笑了。

    他也靠到沙发上,坦然的摊开手:“我说错了,时曜的儿子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优秀——”

    “时路之,你不会觉得你有能耐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取了我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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