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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娇妻难当之夫君全靠我续命 > 第106章 前往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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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姜蝉衣让佩兰和影红置办好去苏州的物件,便早早睡下了。

    皇后的话回想在她脑中。

    对于皇后的亲近,她是在喜欢不起来。

    而另外一边,扬州边城。

    月色下,血顺着暮云的剑滴在泥地上,黑色的水坑映射出月色的清冷。

    暮云舒了一口气,才对路口的顾昭寻复明。

    “主子,这已经是第三波刺客了,看来有人不想让咱们去苏州。”

    顾昭寻眸子幽暗,有如夜色。

    “时候不早,启程。”

    这苏州他是非去不可,拦他着,杀无赦。

    夜风凛冽,顾昭寻马蹄踏踏,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今日早上垫脚与他私语的女子。

    好闻的馨香萦绕鼻尖。

    “侯爷此去定要小心。”

    顾昭寻神色微沉,眼中却柔和了许些。

    京城。

    天空泛起鱼肚白,天色朦胧。

    姜蝉衣睁眼瞧着窗外的晨曦,轻声唤道:“佩兰。”

    “小姐,您有何时吩咐?”

    “更衣吧。”

    明日便要离京了,她要先去一趟昭阳阁,问清她想知道的那件事。

    用完早膳,姜蝉衣带着影红入了万赌坊。

    胭脂瞧见了姜蝉衣,立马上楼禀告了兆阳。

    “姜蝉衣来了?”兆阳坐在榻上,两只腿悬空,手上端着酒杯:“你告诉他,大哥今日不在京中,让她下次再来。”

    “咚咚咚——”

    叩门声想起。

    兆阳忽然想起来大哥说过昭阳阁内姜蝉衣不必遵守那么多规矩,直接上来便可。

    “罢了,让她进来吧。”照兆阳皱了皱眉头。

    姜蝉衣一进屋,脚步顿了顿。

    这酒香......

    “兆阳公子好兴致,清早便饮酒取乐。”

    兆阳晃动着双腿:“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道理,你不会懂。”

    姜蝉衣微挑眉,并不打算同他争辩。

    “阁主不在?”

    兆阳指了指虚空:“你这不是瞧见了,还问。”

    姜蝉衣对于兆阳的无礼不怒反笑:“那我不问阁主,问你便是。”

    “什么事?”兆阳有些不耐烦。

    姜蝉衣在一旁坐下:“我是来讨要那枚玉佩,也想问一问淮徽杀害白氏的真相。”

    兆阳扫了姜蝉衣一眼,不耐坐正了身子。

    “奇了怪了,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就看上了你!”兆阳小声腹诽。

    一大早的真是烦死了!

    姜蝉衣疑惑:“什么?”

    兆阳懒懒散散:“玉佩在这,大哥知道你会来要。”

    “当初淮徽对白氏怀恨在心,表面与白氏交好,实则每每交往之中都在她酒水中下了慢性毒药。”

    姜蝉衣凝眉。

    “而白氏生辰那日,毒性积累爆发,而你又恰好与白氏发生了口舌之争。”

    兆阳瞧着姜蝉衣啧啧道:“谁让你以前那么尖酸刻薄?”

    “麻烦不摊上你摊上谁?”

    姜蝉衣笑了笑:“兆阳公子倒是犀利。”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原来如此,可是檀儿招供的?”

    兆阳点头:“都是檀儿这小丫鬟做的。”

    “多谢兆阳公子点拨,今日揽月楼出了新菜色,兆阳公子可随意品尝。”

    兆阳的眼神突然正经起来,瞧着姜蝉衣的脸色也好了几分。

    “当真?”

    “自然,蝉衣从不虚言。”

    兆阳顷刻两声笑道:“你这人其实也还不错,大方。”

    姜蝉衣失笑,临走前回眸浅笑盈盈:“兆阳公子这桃花醉,倒是不错。”

    “应该是陈了十年有余了。”

    “当然是好酒......”兆阳说完,姜蝉衣已经不见。

    等他反应过来,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姜蝉衣怎么知道这是桃花醉?!她还知道陈了十年?!

    楼下,姜蝉衣拿着玉佩和影红出了万赌坊。

    神武大街,宫门口热闹非凡。

    “小姐可要去瞧瞧?”

    姜蝉衣寻了个路边茶摊坐下:“不必了,想来应该是咱们的淮徽公主远嫁南疆。”

    “我就在这里,送她一程。”

    宫门大开,马车慢慢驶出。

    随侍的宫女门却并没有什么笑脸。

    整个仪仗也是死气沉沉的。

    马车内,淮徽攥着手心,屈辱和痛恨深深扎在她心里。

    可笑自己不过是瓮中之鳖。

    皇后利用自己掰倒贵妃,姜蝉衣躲过一劫,她却成为和亲之人!

    她恨!

    恨姜蝉衣!恨顾昭寻!恨皇帝和皇后!恨南疆!

    天玄朝的一切,都让她痛恨不已!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所有人后悔!

    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跪着像她赔罪!

    姜蝉衣瞧着马车一路走过神武大街,在百姓的议论中慢慢出京。

    路过茶水摊之时,一个宫女福身子走到她跟前:“姜小姐,这是咱们公主留给您的。”

    姜蝉衣点头接过,脸上依旧含笑。

    纸上用血写着四字:“后会有期!”

    姜蝉衣笑意更浓:“如此,我就等着你,南疆王后。”

    热闹伴随着马车驶离京城而慢慢消逝。

    姜蝉衣拍拍衣裳起身:“咱们也该收拾收拾了。”

    是夜,姜蝉衣和影红去了一趟白府。

    荷花池畔,姜蝉衣将那枚玉佩放在石桌上:“白芸,你的冤情已解。”

    “仇人也已找到,你可以转生了。”

    姜蝉衣面色温和,池内传来低低矮的抽噎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

    “多谢公主,白芸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可惜淮徽只是和亲,不然我必要取她性命!”

    姜蝉衣神色淡淡:“凡人的生死自有命,取她性命之人乃是天定。”

    “你若是代他人为之,便再无转生的机会。”

    白芸叹气道:“白芸明白。”

    “公主如今没了淮徽,也可稍稍轻松一些。”

    姜蝉衣笑了笑,并未多言。

    “今日的天气很好,孟婆应该心情也不错,你去找她吧,这老婆子说不定今天熬的汤不难喝。”

    白芸的灵气在姜蝉衣身旁绕了一圈:“公主您如今法力尽失,无感也虚弱。”

    “您了解白芸夙愿,白芸无以为报,便送你一薄礼吧。”

    白芸话音一落,姜蝉衣直觉一席白光刺入她天灵。

    脑中忽然闪现出不少回忆。

    那日推自己下轮回台的是一个男子,一身玄衣,气质凛冽沉稳。

    “白芸能帮的,只有这些了,公主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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