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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娇妻难当之夫君全靠我续命 > 第136章 你怎么知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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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寻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攥住姜蝉衣:“姜蝉衣,你话怎么这么多?”

    姜蝉衣吓了一跳,以为顾昭寻要对自己做什么。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姜蝉衣嘴角微勾:“你攥着蝉衣,蝉衣如何帮你疗伤?”

    顾昭寻松开姜蝉衣:“你少说点话,本侯闲吵闹。”

    “是。”

    屋内,安静极了,偶尔有院子的风声传来,撩拨着屋内的烛影。

    姜蝉衣仔细帮顾昭寻疗伤,他的胸口往下一寸之处,有匕首刺进的伤口,且伤口之外一圈的肉和血泛着黑色,还有不小程度的腐烂。

    “侯爷,今夜你为何要来。”

    姜蝉衣骤然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女子的眼神如水一般,没有微微皱着,让人见之尤怜。

    顾昭寻别过头:“守诺。”

    “可是侯爷昨夜未守。”姜蝉衣缓缓道,不疾不徐。

    顾昭寻神色微动:“你不必再问。”

    “蝉衣倒也没有那么好奇。”姜蝉衣语气淡淡。

    “只是侯爷若是为了守诺不要自己的命,蝉衣多少会有些过意不去。”

    姜蝉衣起身,拿出一旁的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

    手腕那处上次留下来的划痕还未完全消失,便又添了一处。

    顾昭寻盯着她的手腕皱眉:“你......”

    姜蝉衣不理会顾昭寻,用茶盏接住血,又混到药膏之中,帮顾昭寻敷上。

    “侯爷此次中毒,只怕会惹得您旧病毒发,蝉衣以血味药引,应该会好一些。”

    姜蝉衣嘴角微微泛白:“侯爷不为自己的身子着想,便是找蝉衣的麻烦。”

    顾昭寻薄唇微抿,盯着姜蝉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本侯会注意。”

    “那便是最好。”姜蝉衣心情好了些许,替顾昭寻包扎好伤口,肚子便不争气得叫了起来。

    “你没吃饭?”顾昭寻问道。

    姜蝉衣点头,收拾着药箱:“回来便歇息了,还未用。”

    顾昭寻起身,负手而立,片刻眉眼微弯:“今夜本侯高兴,带你出去如何?”

    “出去?”

    姜蝉衣思忖片刻:“侯爷以什么身份?”

    顾昭寻指了指桌上的面具。

    “侯爷,明日坊间便会传闻,姜蝉衣与男子夜游京城,给顾侯蒙羞。”

    顾昭寻慢慢走近了些:“难道,本侯会在意?”

    “侯爷是故意的吧。”

    顾昭寻凝眸,盯着姜蝉衣:“是。”

    “有蝉衣这样的同盟,侯爷可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顾昭寻听姜蝉衣这么称赞自己,失笑两声。

    “走了。”

    说着,顾昭寻带上面具,揽着姜蝉衣的腰肢从窗户一跃而出。

    而影红察觉出不对劲,一路跟了出来。

    “放开小姐!”

    房顶上,影红拦住两人的去处。

    姜蝉衣被顾昭寻紧紧揽着,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影红,他没有敌意,咱们有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

    影红得到吩咐才放下手上的剑:“阁下武功高强,还请护好我家小姐。”

    “嗯。”

    顾昭寻应了一声,翻袖闪身而去。

    夜风清朗,姜蝉衣被顾昭寻揽在怀里,并未有任何害怕,反而颇为自在。

    这种身子轻盈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未感受到过了。

    春风楼。

    天字号房。

    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吃食,姜蝉衣闻着味便胃口大开。

    “蝉衣便不客气了。”

    顾昭寻不语,瞧着姜蝉衣吃饭,眉眼微扬。

    “侯爷不吃?”

    顾昭寻闻言才动了动筷子,也并未说话。

    姜蝉衣有些无语,现在只有两人在此,顾昭寻还是端着衣服君子之样。

    食不言寝不去,他还真是恪守的好。

    “蝉衣饱了。”

    姜蝉衣并未用多少,便放下了筷子。

    “你食量变小了?”顾昭寻有些疑惑。

    姜蝉衣嘴角抽了抽:“侯爷觉得男子对女子这般说,可妥当?”

    “有何不妥?”顾昭寻反问。

    姜蝉衣呵呵两声:“没有,您说得对。”

    “蝉衣就是食量小了些。”

    顾昭寻摇头:“不是小了些,小了不少。”

    姜蝉衣恨不得顾昭寻刚刚就被毒毒死。

    “你怎么了?”顾昭寻不解姜蝉衣为何突然戾气这么重。

    “无事。”姜蝉衣叹了一口气。

    “蝉衣饱了,咱们回去吧。”

    “慢着。”顾昭寻抬眸:“还有正事未办。”

    姜蝉衣倒也不惊讶,她早就猜到顾昭寻带自己出来一定没有那么单纯就是来吃一顿饭的。

    “侯爷这是又打算做什么?”

    顾昭寻不答反问:“不着急。”

    “等的人还未来,本侯刚好有些事情好奇。”

    “哦?侯爷好奇什么?”姜蝉衣喝了口茶润润喉。

    方才的肘子好吃是好吃,就是稍稍腻了些。

    “你怎么知道,是本侯。”

    姜蝉衣挑眉:“您是说,怎么知道您就是慕云彻。”

    顾昭寻眉间的好奇颇深,姜蝉衣第一次见到能让顾昭寻刨根问底的事情。

    “上次去苏州之前,我去万赌坊去拿玉佩,刚好碰见了兆阳公子。”

    “是兆阳告诉你的?”顾昭寻语气微沉,眼底带着点点怒气。

    姜蝉衣摇头:“不是。”

    “只是兆阳公子当时在喝桃花酿,要是蝉衣没记错,那便是蝉衣送给侯爷的。”

    顾昭寻嘴角微勾,眼神有些冷。

    姜蝉衣知道兆阳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了,继续道:“那时我便已经怀疑其阁主的身份。”

    “那你是怎么确定的。”

    姜蝉衣沉默片刻,她总不能说自己能看出一人的生死之命,前几日夜里顾昭寻取了面具,她刚好瞧见他头顶那团熟悉的黑云。

    “不确定,今天赌了一把。”

    顾昭寻盯着姜蝉衣,显然对她的话不去安然相信。

    “要是侯爷不信,便算了。”

    姜蝉耸耸肩。

    顾昭寻瞧着她这幅样子,眼底有些嫌弃:“你跟在太后身边两年,本侯看也并未学到什么东西。”

    姜蝉衣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却也没有端坐自己的身子“这便是蝉衣原本的样子,难道侯爷要蝉衣对待他人一般对您端着?”

    顾昭寻神色淡淡:“倒也不必。”

    “这不就是了。”

    姜蝉衣腹诽,那你在这费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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