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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重生俏长嫂 > 第四十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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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死了。

    就在赵越川找上门算账的第二天早晨,事情同样发生在清晨。

    一大堆人围在阿迪力家门口,纷纷伸着头想要看看里边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他们有的是本地维民,也有许多早期下乡的知青,在这里已经住了许多年,一口流利的维语足以以假乱真。

    阿迪力又算是这里比较德高望重的人物,一大清早的就听说阿迪力在院子里哀嚎,这事儿不消一会儿,就传得整个基地家属区的人都知道了。

    这些都是他的邻居传出去的,毕竟住得很近。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听到消息,就都来瞅瞅。

    谁知阿迪力家大门紧闭,大家就只能隔着围墙听里边的哀嚎声。

    “这是怎么了?阿迪力队长怎么会哭得这样伤心。”

    一个高大的维族小伙子担忧道,他最近才在阿迪力的帮助下,在生产队找到一份工作,一直十分感激阿迪力,这不,一听说阿迪力队长家里出事儿了,就急忙赶过来了。

    回答的人很多,众说纷纭。

    然而没有一个人保证自己所听到的传闻是正确的。

    不一会儿,大门动了动。

    门从里边打开,一队人抬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出来。

    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惊呼不已。

    而阿迪力却由阿米娜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跟在后边,嘴里还在嘶喊着:“阿布拉,我的阿布拉啊!”

    阿布拉死了?

    “阿迪力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小伙子沉痛的问道。

    阿迪力眼睛浑浊,眼眶里盈满了泪,抬头看他:“阿布拉,我的阿布拉没有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众人,又在心里惊叹,阿布拉这个浑球竟然死了!

    众人开始安慰阿迪力。

    虽嘴上都极力安慰阿迪力,但心中却总觉得畅快,危害人民的蛀虫终于死了。

    只是,纠察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阿迪力家里,难道是非正常死亡?

    大家又开始猜测。

    阿米娜红着眼睛,小声劝慰:“阿塔,王爱民同志会替哥哥伸冤的,我们就先回去吧。”

    阿迪力点点头,迈着年迈的步子缓慢地走回家里。

    众人一看没什么可看的,便三两成群的离开了。

    不消一会儿,赵越川的家门被人敲开。

    赵越川早已经出去晨练,家里只有江玉殊跟两个娃儿。

    听到敲门声,正在准备早餐的江玉殊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然后跑出去开门。

    “王爱民同志,你这是?”

    王爱民身后还站着两个扛着枪的战士。

    王爱民依旧笑笑:“我们队长呢?”

    “出去锻炼去了。”

    王爱民淡淡道:“之前纠察队缺人,队长就推荐了我,我现在借调纠察队,赵越川同志涉险谋杀阿布拉同志,现在我来请赵越川同志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

    江玉殊整个人都懵了,这些人要害赵越川,她是知道的!

    可恨的是,他们竟然动手这么快!

    竟然敢陷害赵越川!

    想到自己没护好赵越川,又气又怒,江玉殊脾气上来了,径直变了脸。

    整个人清冷疏离了起来。

    “所以你们这是来抓人的?证据呢?”

    王爱民笑笑说:“江玉殊同志误会了,只是让队长协助调查,并不是说队长杀了人,我们也不是来抓队长的,而是来请他的。”

    江玉殊咬牙,凑近王爱民跟前,低声道:“那天,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这是你们做的对么?你们故意陷害赵越川!”

    王爱民瞬间变了脸色,江玉殊果然听到了,难怪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缓了缓又恢复了神色:“江玉殊同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江玉殊轻蔑地勾了勾唇,“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赵越川洗脱嫌疑,我保证守口如瓶。”

    王爱民被气笑了,“你觉得可能么?”

    江玉殊歪着头,笑了笑:“我也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毕竟你人品有限。”

    “你!”

    王爱民被激怒了,回头对身后的手下吼道:“你们两个还不进去搜人!”

    江玉殊斜倚在门框上,对着王爱民似笑非笑:“我说了,他不在!”

    王爱民咬牙,“你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江玉殊微微一笑,“我是赵越川的表妹啊。”

    过了一会儿,两个战士走了出来:“报告副队长,赵队长不在里边。”

    “我刚开始不是说了吗,赵越川人不在。”

    王爱民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包庇,不要以为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能威胁我,你一个外来的,你觉得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江玉殊作沉吟状,一本正经道:“按道理,自然是相信你。”

    “那你还!”

    “爱民,你怎么来了?”

    赵越川这时候正巧回来。

    王爱民看见赵越川,就收敛了脾气,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队长,本来你今天休息,我们是不想打扰你的,可谁知阿布拉出了事,有人指控你就是凶手,我现在又在纠察队任职,所以……”

    赵越川眉头一锁:“你说什么?阿布拉死了?”

    王爱民点头:“今天早上发现的,我们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僵了。”

    “你们怀疑我?”

    赵越川有些不敢相信。

    王爱民犹犹豫豫道:“队长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昨天你抓着阿布拉去阿迪力队长家里闹了一场,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据阿迪力队长说,你不肯原谅阿布拉,所以大家都以为你们结下了梁子,你是最有可能杀人的。”

    “不过队长,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你的清白的。”

    王爱民信誓旦旦道。

    江玉殊就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戏,心想王爱民可真能装。

    简直就是男版绿茶。

    “所以你是要带我回去调查?”

    赵越川反问。

    王爱民艰难地点点头。

    赵越川抿了抿嘴,说道:“那走吧。”

    “队长你……”

    “爱民,你现在在纠察队,你这么做是对的,我相信你。”

    随后看向江玉殊,眼神复杂,“照顾好家里,我相信你。”

    江玉殊笑着点头,看着男人走远,随后笑出声来,“你终于相信我了啊,老赵同志。”

    赵越川刚才的眼神她真是太熟悉了,前世他两每次合起伙来坑人的时候,赵越川就是那样的眼神。

    第四十一章真凶是谁赵越川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又像一阵风一样,都被传遍了。

    真凶是谁赵越川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又像一阵风一样,都被传遍了。

    众人得知阿布拉的死跟赵越川有关系的时候,都觉得十分解气。

    而他们回过神来,又不敢相信赵越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痛失爱子的阿迪力停下了生产队的工作,每天都在家里哭嚎,言语间似乎在向众人表示,杀死阿布拉的凶手就是赵越川。

    这些消息由朱大婶同样传进了江玉殊的耳朵里,但江玉殊却异于常人的冷静。

    赵越川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回家,大家心里都明白,说是被请去协助调查,实际上是变相的软禁。

    朱大婶每天都要上门来看看江玉殊和两个娃儿,看看哪里有需要她照顾到的地方,或者给江玉殊一个心理安慰也行。

    谁知,一连几天,江玉殊表演得就像没事人一样,慢慢悠悠的做着自己的事,一点也不见着急。

    朱大婶都开始自我怀疑,不会就她一个人为赵越川的事情着急上火吧?

    这天,朱大婶依旧上赵越川家里串门去。

    见江玉殊正抱着一头羊剪羊毛,瞬间没好气道,“你这姑娘,怎的这般淡定,川子已经被带走了好几天,你都不担心么?”

    江玉殊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看朱大婶,随后又继续剪羊毛,一边剪一边说,“着急也没用,表哥他没做的话,组织上会还他清白,我能做的就是替他顾好这个家。”

    朱大婶拧了拧眉头,江玉殊说这话也没错,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你们怎么都这样,我问我家老刘,他天天沉着张脸,什么都不肯说,书记那个老头子更过分了,自己徒弟被关起来,他还天天去村门口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抽旱烟下象棋。”

    江玉殊轻轻笑了声,“书记平时不就是这样的么?再过几年他就该退休了,提前适应老年生活有什么不好。”

    “诶你这说的什么话,平时那叫平时,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书记还整天吃喝玩乐的,权当没赵越川这个徒弟,这让别人说起来,岂不是个势利眼,胆小怕事的怂货!”

    朱大婶气呼呼的,觉得自己为赵越川操碎了心,然而这些个一个二个赵越川最亲近的人,压根就不在乎赵越川的死活。

    憋着一口闷气,朱大婶也呆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要是在搁这儿看江玉殊气定神闲的剪羊毛,恐怕真是要气出病来。

    气哼哼的走了,才走到门口,朱大婶突然停住。

    “不对啊!”

    江玉殊再次抬头,“什么?”

    朱大婶快步走到江玉殊面前,一脸严肃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又低头看了看跪坐在地上乖顺的羊,拧着眉头,“你这羊哪来的?”

    她怎么不记得江玉殊养了羊。

    江玉殊一脸淡定,“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剪人家的毛?”

    朱大婶才发现,原来江玉殊就是个擅长扮猪吃老虎的主儿,表面上看着像朵娇弱的菟丝花,实际上就是只腹黑的狐狸。

    江玉殊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不行么?”

    朱大婶又被气得不轻,咬牙道,“你跟赵越川简直绝配。”

    赵越川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清楚得很,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狠起来也是个角色。

    江玉殊勾唇,“不敢不敢,毕竟现在只是他表妹。”

    朱大婶不想跟她斗嘴,继续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川子会没事,所以才这么淡定?”

    江玉殊歪着头,“啊?”

    装得可真像!

    朱大婶不干了,“江玉殊,你这就是把我当外人,亏得我把你当自家姑娘一般护着,你有事竟然对我藏着掖着。”

    说着说着眼泪还出来了,看来是气急了。

    看到这眼泪,江玉殊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她能预料到朱大婶可能对她爬坡臭骂发脾气,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泼辣的女人竟然在她面前险些流泪。

    “哎呀,您别这样!”

    江玉殊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忙过去拍拍朱大婶的背,轻声安慰。

    朱大婶掩面,眼角有一丝狡黠,继续哭哭啼啼,“你们这些年轻人,太不把人儿当回事儿了,我对你们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呀,你这缺什么要什么,跟我提,我什么时候不是马上就送过来?到头来就这么对我,大家都知道,偏偏瞒着我?”

    好家伙,朱大婶的脑瓜子也不蠢,这就猜出来了?

    江玉殊无奈,“您别哭了!”

    不管,继续哭。

    过了好一会儿,江玉殊淡淡道,“您够了啊,都挤不出眼泪,用手挡着有什么意思,我知道您没哭!”

    朱大婶一下便停了下来,“所以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江玉殊挑眉,“也没什么,我们知道是谁做的,老赵配合,只是为了迷惑对方。”

    “谁!”

    朱大婶激动的凑上前。

    江玉殊伸出手指让朱大婶往后退了退。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他很快就会自己露出马脚。””

    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朱大婶眉头紧锁,一副不大满意的样子,“到底是谁!谁会陷害川子!”

    江玉殊意味深长的眨眨眼,“让我们拭目以待。”

    是夜,江玉殊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撬开。

    这人手里握着一把有些年代的左轮手枪,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正要看清床上的脸的时候,身后忽然一声,“来了?”

    来人回头一看,见江玉殊整暇以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

    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笑容里,嘲讽和不屑的意味多一些。

    与此同时,原本床上躺着的人坐了起来。

    朱大婶看清来人后,失望道,“怎么会是你!”

    王爱民发现床上的人是朱大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朱大婶有些难过,“川子他可真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啊。”

    江玉殊接过话,“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就跟白眼狼似的,永远都喂不饱。”

    “怎么,我好几天没动静,你自己按耐不住了?怕我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你虽然带走了赵越川,但是没资格处理他,以赵越川的级别,是要上报中央的,报告文件来回也最少需要三天。”

    “这几天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奈何不了赵越川,就想先把我这个知道你真面目的人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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