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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厌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十分惊讶的话。
直接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不是现在下去不太好。
程秣已经听到了声音，示意眼前的程文霜别再说这种话。
程文霜接收到他的眼神，撇了撇嘴，不过心里却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孩子，连她家的这个弟弟都看不上。
楼梯转角处的顾厌，听到下面突然没了声音，料想也是程秣发现了她。
随即也不再躲着，大大方方的走了下去。
孟远看到了她，第一个出声问好。
“顾小姐。”
顾厌冲他点了点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个人。
程秣穿着一身家居服的样子，她是第一次见，还好不是直接围着浴袍下来。
在他的对面，有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和秦明岚很像。
都是那种女强人的气息。
从他们刚刚的交谈中，她已经听出来，这人是程秣的姐姐。
资料里说过，这也是一直将程秣给带大的姐姐。
只是这姐弟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孟远已经端着一碗汤走了出来，递到了顾厌的面前。
“顾小姐，这是秣爷昨晚上一直吩咐着的醒酒汤，您趁热喝。”
听完，顾厌抬头看了一眼程秣，他似乎注意力没在这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字。
倒是程文霜一直关注着，笑着开口，“我都要吃醋了，我应酬喝完酒那么难受，小秣可都从来没有这么照顾过我。”
程秣抽空抬眼看了看她，“你给我找个姐夫，就有人这么照顾你了。”
这么多年操持着程家大大小小的事，程文霜一直把自己的婚姻大事耽误到了现在。
自然没什么功夫去找男朋友。
还有一个原因，她也怕自己识人不清，找回来的男人会对自己的这个弟弟不好。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已经不需要她来保护了。
程文霜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名媛的包袱。
她站起身来拉着顾厌坐到了自己身边，“你叫顾厌是吗，我可不可以叫你阿厌呀？”
“可……”
“不可以。阿厌是我叫的，你自己再想一个。”
顾厌刚想答应，毕竟对她来说叫她什么都没关系，只是个称呼而已。
就是觉得这个程家大小姐有一点自来熟，和程秣刚开始的样子很像。
程秣反倒不答应了，虽然没有抬头看她们这边，但是丝毫不耽误他把她们的对话给听到耳朵里。
程文霜撇了撇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弟弟的占有欲这么强。
不过也没有跟他争，拉着顾厌的手，“那我叫你小厌好啦，也很好听。”
顾厌浅笑着点了点头。
倒是程文霜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如此宠辱不惊，这性子倒是和她那弟弟很搭。
虽然程秣并没有对程文霜的到来表示很大的欢迎，但还是没拒绝让她留在这儿吃了个午饭。
一顿饭下来，顾厌和程文霜倒是相谈甚欢。
下午因为集团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程文霜跟顾厌交换了联系方式才准备离开。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程秣从楼上下来叫住了她，手里拎着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用一个超市随处可见的塑料袋装着，递给了程文霜。
那石头颇有些重量，程文霜拿在手里差点闪了胳膊。
两只手抱在了怀里。
“臭小子，有你这么对待你姐的吗？”
程秣耸了耸肩，“给老头儿带回去，别说是我送的。”
老头儿，说的自然是家里的程老爷子。
程老爷子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祖上世代经商，发展至今，在程老爷子之前那一代其实已经走上了下坡路。
那时候正赶上改革，各项政策下来，a国不过的百年世家都遭受了冲击，只能勉强维持一些表面上的荣光。
而程老爷子，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程家带上了如今的高度。
只是他这一辈子，只有程秣的父亲程战这一个孩子便再无所出，偏生这唯一的儿子对经商没有丝毫的兴趣，一门心思扎进了部队。
如今的程氏家业，除了老爷子几个兄弟的孩子，主脉这一支，便只有程文霜一人接手了程氏集团。
而程秣，死活对程家的企业没有任何兴趣，宁可在外面开展自己的财团也不接手。
“你怎么不自己回去送给爷爷，你知道的，爷爷一直很想让你回去看看他。他其实早就不怪你了。”
程文霜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程老爷子都很喜欢程秣这个孙子，也正是因为有老爷子在背后的支撑，帝都里的人才会戏称他为程家太子。
久而久之，便一直都这么叫了下来。
程秣没有接她这个话，直接摆了摆手，“快走吧，集团不是还有事吗。”
程文霜看他这明显拒绝沟通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下个月初家宴，别忘了回来。”说完她看向一旁的顾厌，冲她挤挤眼，“小厌，下次有机会再来帝都，我带你到处去转转。还可以给你看看小秣小时候的照片。”
得到了顾厌的肯定后，程文霜瞪了一眼还杵在门口的程秣，“别让我知道你欺负小厌，不然我饶不了你！”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
而顾厌一直看着她手里的那块石头，若有所思。
这就是当初在云海市的拍卖会上，程秣花六千万天价买下来的那块石头？
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块普通的石头一样。
不过……程秣应该不会钱多到花那么多钱买一块很普通的石头，还要送给家里的老人吧……
她想的有些入神，没有反应过来程秣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小东西，想什么呢？”
被他这突然出声吓了一跳，顾厌回过神来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程秣也不气，直起身笑道，“那石头不多见，想要的话下次我再给你找一块来。”
“我不要。”
虽然有点想要拿去研究研究……不过她自己找也行。
……
下午的时候，顾厌答应了言成轩给他拍摄mv的请求。
本来是觉得麻烦，不想答应的，加上昨天喝了酒，隐隐有些头疼。
她只想今天早点回云海市补个觉。
不过在楼上时，程秣出门之后，她收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账号发来的消息。
【祖宗，又没有资金了！大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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