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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观,看上去跟其他马车差别不大,但其实里面应用俱全,躺在里面,一点颠簸都感觉不到。
慕覃站在城门外,略带不舍得牵着陈氏的手:“这次去江南,我不在夫人身边,夫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一旁的慕辰阳眼眶红红的,要不是还要读书,他真想跟着一块儿去。
慕楠情上前抱了一下陈氏,依依不舍:“娘亲!我跟哥哥都会乖乖的,您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陈氏上前揉了揉两人的头,慈爱的目光看着他们:“我跟楠楠江南的日子,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看上天色:“我们该走了!”
“夫人。”慕覃叫住她:“我看这一点人手根本不够,要不我再派点精兵保护你们吧。”万一路上碰见什么土匪,可要担心死他呀。
陈氏看着三个马车,二十几号人,其中一半都是镖局的人,连忙制止他这个想法:“大可不必,我原本也只是想,陪着楠儿走过最后一程,顺便看一下路上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救楠楠,没有必要带这么多人。”
“家中的事。”陈氏看向慕楠情:“就交给你跟李管家了!”
慕楠情吸溜了一下鼻子:“放心吧,娘亲!你就安心的陪着小楠,家中之事不用操心。”
“乖。”
略带不舍得看了众人最后一眼,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走远了,但众人脸上的伤感之色不减。
“爹,我们也回去吧。”慕辰阳出声,他还有一件大事,没干呢。
“回吧。”
马车上。
慕楠楠悄咪咪的睁开眼,见陈氏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角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们出来了?”这声音要多欢喜有多欢喜。
陈氏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头,脸上那还有一点悲伤之色。
“嗯!出来了。”
“娘亲~”说着慕楠楠就要起身抱住陈氏。
却被陈氏按住,语气中还是担忧:“但你身上的风寒不假,还是先躺着吧。”
慕楠楠乖乖躺下,嘴里念叨着:“嘿嘿!我就知道娘亲最疼我。”
“你个小滑头啊,连你爹爹都敢骗,到时候我可不罩着你。”说着还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到时候我就说。”慕楠楠一脸坏笑:“是大哥怎么让我做的!”
“你呀。”
马车平稳地向南驶去,京城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各个街巷中,瞬间多了很多张纸,上面写满了勤王的污秽之事。
“我竟然刚知道就那个勤王居然是个恋童癖。”
“就是就是,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谁说不是呢”
‘啪嗒’
姜文拓重重的把奏折扔到姜承衡脸上:“这些都是弹劾你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奏折锐利的角划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俯身把奏折全都捡起来,一字一句地看着上面的话。
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他轻笑着把奏折重新放回案台上。
“父皇,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他反问道。
他什么时候如狼似虎?什么时候掳别人家三岁的小朋友了?
姜文拓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我了解,所以我才气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护国公府干什么了。”
姜承衡的脸色有些松动,却依旧自在应对,反问道:“那父皇说,儿臣做什么呢?”
“你直接快把人家小姑娘逼死了,现在满大街都传遍了。”姜文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还在这儿悠然自得呢。”
“这些只是一部分。”他指着手里的奏折,他案台上一大半都是谴责他的。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逼死?”姜承衡瞬间有点听不懂,明明昨晚,还是好好的。
“你还问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姜文拓被气得脑子发懵,跌坐在位置上。
小德子见状连忙上前,安抚着姜文拓,并说道:“勤王殿下还是回去吧,您要是实在不清楚,去大街上一打听便知。”
“父皇…”
姜文拓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姜承衡只好行了个礼:“儿臣告退。”
刚出御书房,姜承衡问道:“阿明,楠丫头那边怎么样了?”为什么说她快死了?
阿明解释道:“今天早上二小姐的院子突然叫了大夫,大夫说二小姐没有几日了。”
姜承衡的头猛地转向他,眼中的杀意崩现,手更是直接掐上阿明的脖子:“为什么不早说!”
阿明没有说话,想起昨天他帮姜承衡拔簪子的时候,姜承衡脸上的痛苦之色,拔完之后,竟然还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血擦干净,虔诚地吻了上去。
他知道姜承衡痴迷慕楠楠,但这份痴迷,已经超出了他爱自己本身,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姜承衡。
阿明的脸色涨红,却依旧一声不吭。
姜承衡松开手,语气仿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回去领完罚,就给我滚,以后都不允许出现在我面前。”
阿明大口的呼吸的新鲜空气,差一点,他就以为要死了,他不甘心看着自己的主自甘堕落:“王爷……”
“闭嘴。”说完一声不吭的往宫门口走去。
只留下阿明心如死灰地坐在地上。
……
李珍有些瑟瑟发抖,他不过如个厕,怎么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看着四周阴暗潮湿的环境,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现。
“你就是护国公府专用的大夫?”姜承衡从暗处走出,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啊…对…对对。”李珍强撑着镇定问道:“公子是生病了吗?在下一般的疑难杂症都…都能治。”
病?他确实病了?他念一个人成疾,但他却不打算治。
“就是你今天早上,确诊的楠丫头命不久矣?”他声音缓缓的,仿佛在念一篇好听的文章。
“二小姐的身体真的太弱了。”他按照准备好的话说道:“主要是二小姐脑中的淤血突然扩散,加上心郁成疾,脉象虚大无根,前段时间心疾就还未痊愈,不知最近又遭受到了什么厄运。”
“我之前就跟慕国公说过,一定不能激怒她,要让她心态平稳,不能受太多的刺激,我也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唉”话还没说完,他的头突然被罩上一个黑布,再见光明时,自己就站在被掳走的厕所门口。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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